1
00:00:06,881 --> 00:00:07,674
你得跳脫框架想。

2
00:00:07,757 --> 00:00:09,384
你跟我說你殺了33個男孩。

3
00:00:09,467 --> 00:00:10,928
不該是你的第一個案子。

4
00:00:11,011 --> 00:00:12,095
不是我的第一個案子？

5
00:00:12,178 --> 00:00:13,263
你在這裡得不到公平審判。

6
00:00:13,346 --> 00:00:14,681
我們可以提案把陪審團遴選

7
00:00:14,764 --> 00:00:15,682
移到別的地方。

8
00:00:15,765 --> 00:00:17,059
我找傑佛瑞·里格諾。

9
00:00:17,142 --> 00:00:18,310
-你要幹嘛？
-去年，

10
00:00:18,393 --> 00:00:20,187
你報了被攻擊的警案。

11
00:00:20,270 --> 00:00:21,355
你指認加害人是蓋西。

12
00:00:21,438 --> 00:00:22,981
基於你的心理評估，

13
00:00:23,064 --> 00:00:24,733
我們建議你以精神異常

14
00:00:24,816 --> 00:00:25,776
主張無罪。

15
00:00:25,859 --> 00:00:27,069
不然就主張無罪，

16
00:00:27,152 --> 00:00:28,320
因為自我防衛？

17
00:00:28,403 --> 00:00:29,696
他說只要我給他想要的，

18
00:00:29,779 --> 00:00:30,781
他就再給我更多錢。

19
00:00:30,864 --> 00:00:32,991
所以你不是受害者？
你是妓女。

20
00:00:33,074 --> 00:00:34,451
愛你。

21
00:00:36,077 --> 00:00:37,871
還焊死了，
跑不掉。

22
00:00:37,954 --> 00:00:39,247
你辨識受害者的時候
人呢？

23
00:00:39,330 --> 00:00:40,624
外面一定有個好男人
適合你。

24
00:00:40,707 --> 00:00:42,334
一個會讓你真的很驕傲的
男人。

25
00:00:42,417 --> 00:00:44,419
所以閉嘴，去當那個人。

26
00:00:44,502 --> 00:00:45,796
去找份正經工作。

27
00:00:45,879 --> 00:00:47,464
-絕對不要自己單獨上客。
-為什麼？

28
00:00:47,547 --> 00:00:50,133
因為那樣人會消失，
消失一輩子。

29
00:00:50,216 --> 00:00:51,885
生日快樂。

30
00:00:51,968 --> 00:00:54,554
好，我在車上等。
快去。

31
00:00:54,637 --> 00:00:56,431
太好了！謝啦。

32
00:00:57,640 --> 00:00:59,518
你剛剛真的把我嚇到了，
蓋西先生。

33
00:00:59,601 --> 00:01:01,770
臨走前再做一票。

34
00:01:08,568 --> 00:01:10,654
關於

35
00:01:10,737 --> 00:01:12,948
發現羅伯·皮斯特遺體
這件事，

36
00:01:13,031 --> 00:01:14,199
我們很感謝

37
00:01:14,282 --> 00:01:17,953
羅伯·皮斯特的遺體
終於被找到……

38
00:01:18,036 --> 00:01:19,329
但我當事人
仍然享有

39
00:01:19,412 --> 00:01:21,373
憲法賦予的
正當法律程序。

40
00:01:21,456 --> 00:01:23,584
我們不會回到，呃，
私刑與暴民正義，

41
00:01:25,126 --> 00:01:27,045
儘管檢方似乎
很希望那樣。

42
00:01:27,128 --> 00:01:30,257
聽著，我只說這些。

43
00:01:30,340 --> 00:01:32,092
鑑於又發現了新的遺體，

44
00:01:32,175 --> 00:01:35,762
我們會修正起訴，
總數提高到33起謀殺。

45
00:01:35,845 --> 00:01:36,847
失陪。

46
00:01:40,225 --> 00:01:41,602
蓋西，呃，

47
00:01:41,685 --> 00:01:44,271
胸痛發作，
心臟病。

48
00:01:44,354 --> 00:01:45,397
這些症狀是真的嗎？

49
00:01:45,480 --> 00:01:47,399
保證，他…他沒裝病。

50
00:01:47,482 --> 00:01:49,401
他有長期心臟問題。

51
00:01:49,484 --> 00:01:50,444
出入醫院很多次，

52
00:01:50,527 --> 00:01:52,988
需要真正的醫療照護。

53
00:01:53,071 --> 00:01:55,282
精神病辯護
根本就是

54
00:01:55,365 --> 00:01:57,200
薩姆·阿米蘭提的
豪賭一搏。

55
00:01:57,283 --> 00:01:58,994
這件事我不再評論。

56
00:01:59,077 --> 00:02:00,245
很蠢。
-真的。

57
00:02:00,328 --> 00:02:03,081
蓋西已經禁食20天，

58
00:02:03,164 --> 00:02:05,042
只喝流質。

59
00:02:05,125 --> 00:02:07,377
呃，不算是
真正的絕食抗議。

60
00:02:07,460 --> 00:02:10,255
不過，呃，
蓋西很虔誠。

61
00:02:10,338 --> 00:02:12,299
而且，呃，
復活節快到了。

62
00:02:12,382 --> 00:02:14,593
你知道誰也曾禁食嗎，
耶穌。

63
00:02:14,676 --> 00:02:17,721
很高興加里波法官
駁回了

64
00:02:17,804 --> 00:02:20,432
辯方申請變更
審判地點的請求。

65
00:02:20,515 --> 00:02:23,518
然而，改由別縣
來組成陪審團，

66
00:02:23,601 --> 00:02:26,229
會讓審判
再延後三週。

67
00:02:26,312 --> 00:02:27,981
嗯，依我看，

68
00:02:28,064 --> 00:02:30,108
這一直都是阿米蘭提
的如意算盤。

69
00:02:30,191 --> 00:02:33,111
有名備選陪審員
在法庭上大喊，

70
00:02:33,194 --> 00:02:34,571
說我當事人有罪。

71
00:02:34,654 --> 00:02:36,490
我只好申請
審判無效。

72
00:02:36,573 --> 00:02:39,117
法官現在駁回了動議，

73
00:02:39,200 --> 00:02:42,329
但法律很清楚，
陪審團來源已經被污染。

74
00:02:42,412 --> 00:02:44,122
而且這些還是
羅克福德的人。

75
00:02:44,205 --> 00:02:45,791
想像要是
在芝加哥遴選呢。

76
00:02:45,874 --> 00:02:47,292
-你是暗示……
-我是說，看，

77
00:02:47,375 --> 00:02:49,419
也許比爾·康克爾
終於可以別再抱怨

78
00:02:49,502 --> 00:02:52,422
他被關在羅克福德
做遴選的鳥事了。

79
00:02:52,505 --> 00:02:53,799
以他那個人我很懷疑，
但……

80
00:02:53,882 --> 00:02:56,343
我可以理解
丑角協會為何

81
00:02:56,426 --> 00:02:59,680
要開記者會
為他們職業辯護。

82
00:02:59,763 --> 00:03:03,225
但不，我們不會找
任何小丑上證人席。

83
00:03:03,308 --> 00:03:04,935
已經漫長十四個月，

84
00:03:05,018 --> 00:03:08,397
但我準備好在法庭上
打場街頭霸王式的仗，

85
00:03:08,480 --> 00:03:11,483
為約翰·韋恩·蓋西

86
00:03:11,566 --> 00:03:14,152
身為美國公民的
天賦權利而戰。

87
00:03:14,235 --> 00:03:17,072
我跟鮑伯·莫塔
都是強悍、積極的律師，

88
00:03:17,155 --> 00:03:18,740
穿三件式的角鬥士。

89
00:03:18,823 --> 00:03:20,450
我們不會手下留情。

90
00:03:20,533 --> 00:03:22,869
謝謝各位，
法庭上見。

91
00:03:32,837 --> 00:03:34,214
拜託。

92
00:03:34,297 --> 00:03:37,717
我的天。

93
00:03:41,638 --> 00:03:46,393
這就有點尷尬了。

94
00:03:47,143 --> 00:03:49,312
只有你說尷尬
才會尷尬。

95
00:03:50,480 --> 00:03:51,564
鮑伯。

96
00:03:52,065 --> 00:03:54,776
哞。

97
00:03:55,944 --> 00:03:57,529
餓到懶得退菜了。

98
00:03:57,612 --> 00:03:59,739
下週準備好了嗎？

99
00:03:59,948 --> 00:04:01,741
有誰真的準備好了嗎，
鮑伯？

100
00:04:02,450 --> 00:04:04,703
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
101
00:04:04,786 --> 00:04:06,287
說得沒錯。

102
00:04:07,414 --> 00:04:08,373
我先去佔桌位。

103
00:04:08,456 --> 00:04:10,250
要幫你點什麼嗎？

104
00:04:10,333 --> 00:04:12,628
好啊，就點
你覺得我會喜歡的。

105
00:04:12,711 --> 00:04:14,588
謝啦。
-「你覺得我會喜歡的」？

106
00:04:14,671 --> 00:04:16,048
我的天。

107
00:04:16,131 --> 00:04:18,299
你們還挺登對的。

108
00:04:23,388 --> 00:04:26,975
一直在想去年那天。

109
00:04:27,475 --> 00:04:31,438
那天，第一天
上法庭，我跟你？

110
00:04:31,521 --> 00:04:34,107
你跟我說什麼？要我退出。

111
00:04:34,190 --> 00:04:35,650
嗯。

112
00:04:37,819 --> 00:04:38,987
後悔嗎？

113
00:04:39,404 --> 00:04:40,864
不知道。

114
00:04:41,573 --> 00:04:45,827
我真的以為
我可以…撐住。

115
00:04:46,411 --> 00:04:49,622
然後，呃，幹。

116
00:04:50,999 --> 00:04:53,585
我是說，

117
00:04:53,668 --> 00:04:55,253
誰料得到
會變成這種馬戲團？

118
00:04:55,545 --> 00:04:57,547
除了所有人之外你是說？

119
00:04:59,466 --> 00:05:00,717
我再預測一個

120
00:05:00,800 --> 00:05:03,804
我贏了以後
我的屁股會坐哪裡。

121
00:05:03,887 --> 00:05:05,597
坐上那張大椅子上面。

122
00:05:05,680 --> 00:05:07,599
第五次就會中，對吧？

123
00:05:07,682 --> 00:05:08,683
嗯哼。

124
00:05:09,517 --> 00:05:11,770
就在你那個
死變態之後，

125
00:05:11,853 --> 00:05:14,064
去他該去的地獄之後。

126
00:05:14,147 --> 00:05:16,108
你是為了當法官
才做這件事？

127
00:05:16,191 --> 00:05:17,401
就為了當法官？

128
00:05:17,484 --> 00:05:20,362
我做這件事
因為他活該。

129
00:05:21,029 --> 00:05:25,575
其他都是添頭。
我就愛添頭。

130
00:05:29,996 --> 00:05:31,540
我只想要有自己的事務所。

131
00:05:31,623 --> 00:05:34,668
你知道要吸引
新客戶會很難，

132
00:05:34,751 --> 00:05:37,379
畢竟你身上
有那個紅字了。

133
00:05:37,462 --> 00:05:40,841
我進海軍陸戰隊時，
被人欺負。

134
00:05:40,924 --> 00:05:42,134
嗯哼。

135
00:05:42,217 --> 00:05:44,719
體型讓我變成
好欺負的目標。

136
00:05:45,053 --> 00:05:49,849
他們叫我義大利肉丸，
還有各種難聽的。

137
00:05:50,600 --> 00:05:53,812
每天被揍、被吼，

138
00:05:53,895 --> 00:05:56,315
就想把我打垮，
你懂的。

139
00:05:56,398 --> 00:05:58,859
但我沒放棄。
-嗯。

140
00:05:58,942 --> 00:06:00,485
成了第十七個

141
00:06:00,568 --> 00:06:03,822
體能測驗拿滿分500分的
海軍陸戰隊員。

142
00:06:04,364 --> 00:06:06,241
這在我DNA裡，

143
00:06:06,533 --> 00:06:08,868
撐到最後一刻
也不放棄。

144
00:06:10,704 --> 00:06:12,831
很棒的故事，山姆，

145
00:06:13,665 --> 00:06:17,836
但拿來當
放精神病患走人的藉口
很爛。

146
00:06:19,004 --> 00:06:23,508
你知道，定罪要12個人同意……

147
00:06:23,591 --> 00:06:26,469
我只要一個人不同意
就能流審。

148
00:06:28,013 --> 00:06:29,514
好吧……

149
00:06:31,266 --> 00:06:32,642
叮叮。

150
00:06:40,608 --> 00:06:43,362
這…「精神錯亂」
聽起來不像預謀。

151
00:06:43,445 --> 00:06:45,030
我剛剛說的哪一段

152
00:06:45,113 --> 00:06:46,365
不像預謀？

153
00:06:46,448 --> 00:06:48,158
重點不是這個，傑夫。

154
00:06:48,241 --> 00:06:49,493
你出了一本書，

155
00:06:49,576 --> 00:06:52,245
你在書裡說
蓋西精神錯亂，

156
00:06:52,328 --> 00:06:53,747
腦子有問題。
-他就是。

157
00:06:53,830 --> 00:06:58,001
我們叫你等審判之後
再出版。

158
00:06:58,084 --> 00:06:59,211
我就知道。我就……

159
00:06:59,294 --> 00:07:01,213
去年那個警察
來敲我門的時候，

160
00:07:01,296 --> 00:07:02,422
我就知道不該幫忙。

161
00:07:02,505 --> 00:07:04,049
是你來找我的。

162
00:07:04,132 --> 00:07:05,300
「等一下」？

163
00:07:05,383 --> 00:07:06,718
我是說，這些，

164
00:07:06,801 --> 00:07:08,345
你們警察，
你們只會叫人等。

165
00:07:08,428 --> 00:07:09,888
我等到受夠了。

166
00:07:09,971 --> 00:07:11,181
我想把我的故事說出來。

167
00:07:11,264 --> 00:07:13,809
我們得畫出
清楚的脈絡。好。

168
00:07:13,892 --> 00:07:15,644
我們主張的核心

169
00:07:15,727 --> 00:07:17,437
是蓋西不是精神錯亂，

170
00:07:17,520 --> 00:07:19,439
他頭腦清楚，是預謀。

171
00:07:19,522 --> 00:07:20,482
對，他就是那樣。

172
00:07:20,565 --> 00:07:24,110
這會讓陪審團混淆，
傑夫。

173
00:07:24,986 --> 00:07:26,905
如果你上台作證，

174
00:07:26,988 --> 00:07:29,408
辯方會用你自己那本書

175
00:07:29,491 --> 00:07:31,660
來攻擊你的證詞。

176
00:07:31,743 --> 00:07:33,328
你幫他們
把論點都講完了。

177
00:07:33,411 --> 00:07:34,663
你知道陪審團
還討厭什麼嗎？

178
00:07:34,746 --> 00:07:37,749
證人從案子裡
賺錢這件事。

179
00:07:37,832 --> 00:07:40,419
而你又是關鍵證人，
不行，這樣不行。

180
00:07:40,502 --> 00:07:41,502
我們用不了你。

181
00:07:41,836 --> 00:07:43,922
你遭遇的事很不幸。

182
00:07:44,172 --> 00:07:45,591
很爛的處境。

183
00:07:45,674 --> 00:07:48,551
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，
得把它做好。

184
00:07:49,719 --> 00:07:52,180
-那是我的故事。
-嗯哼。

185
00:07:53,890 --> 00:07:56,685
我做了我認為對的事。

186
00:07:59,270 --> 00:08:01,231
我才是受害者。

187
00:08:19,541 --> 00:08:21,168
你要改進一下
你的態度。

188
00:08:21,251 --> 00:08:22,585
人生苦短。

189
00:08:23,128 --> 00:08:26,256
我們還需要一個
熟悉蓋西的關鍵證人，

190
00:08:26,339 --> 00:08:28,175
反制那個敘事。
-了解。

191
00:08:28,258 --> 00:08:30,761
不然山姆會一直唱
女武神那一調，

192
00:08:30,844 --> 00:08:33,638
一遍又一遍
都在說精神錯亂。

193
00:08:34,264 --> 00:08:36,599
好，來。

194
00:08:37,142 --> 00:08:38,310
分而治之。

195
00:08:38,393 --> 00:08:39,645
你負責受害者，
我負責家屬。

196
00:08:39,728 --> 00:08:43,023
攤開來看。
我要看到整個拼圖。

197
00:09:03,710 --> 00:09:04,878
好，顯然，

198
00:09:04,961 --> 00:09:07,005
我們會讓家屬作證。

199
00:09:07,088 --> 00:09:09,508
他們會讓陪審團
有所共鳴。

200
00:09:09,591 --> 00:09:11,051
專家留到反駁時用。

201
00:09:11,134 --> 00:09:12,261
我不太同意。

202
00:09:12,344 --> 00:09:13,553
不不，我需要他們先緩衝

203
00:09:13,636 --> 00:09:16,139
山姆會找來的
怪咖專家的說法。

204
00:09:16,514 --> 00:09:20,727
我們還是……
得有個關鍵證人。

205
00:09:30,737 --> 00:09:32,614
一定要是克拉姆。

206
00:09:33,239 --> 00:09:34,658
不。我不信他。

207
00:09:34,741 --> 00:09:37,786
他跟蓋西一起工作，
還住一起，還活著。

208
00:09:46,127 --> 00:09:48,130
來，來。過來。對。

209
00:09:48,213 --> 00:09:50,048
-各位在這邊。
-就在那，看到了嗎？

210
00:09:50,131 --> 00:09:51,133
嗯，看到了。

211
00:10:25,834 --> 00:10:30,005
你不覺得
有點諷刺嗎？

212
00:10:31,798 --> 00:10:34,801
你有一天突然
來敲我家門，

213
00:10:35,260 --> 00:10:39,597
然後砰的一下，
我們人生一夜全變了。

214
00:10:40,265 --> 00:10:44,936
現在我們在這，
同坐一台福特，像兩顆豆。

215
00:10:47,522 --> 00:10:50,442
而且我會沒房子，
都是因為你。

216
00:10:52,402 --> 00:10:54,070
你也可以這樣看。

217
00:10:54,696 --> 00:10:57,658
沒別的看法。這是事實。

218
00:10:57,741 --> 00:10:59,993
你跟這事沒關係。

219
00:11:01,703 --> 00:11:03,580
你這人真讓人困惑。

220
00:11:04,289 --> 00:11:07,209
搞不清楚你
是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瘋。

221
00:11:07,292 --> 00:11:09,961
我不瘋。

222
00:11:12,881 --> 00:11:16,051
打賭你很後悔
去那家藥局吧？

223
00:11:17,469 --> 00:11:19,680
早知道就待在市區北邊。

224
00:11:19,763 --> 00:11:21,431
瘋人廣場。

225
00:11:21,890 --> 00:11:24,184
殺那些沒人關心的孩子。

226
00:11:26,936 --> 00:11:29,230
你知道，
我也會想像你這樣的人。

227
00:11:30,231 --> 00:11:34,110
我是說，我從沒遇過
像你這樣的人，但……

228
00:11:34,361 --> 00:11:36,154
大家都說我話多。

229
00:11:36,237 --> 00:11:40,325
我抓過的人，有判五年、
二十年、無期，隨便。

230
00:11:40,909 --> 00:11:42,744
我也不知道，你懂。

231
00:11:43,495 --> 00:11:46,164
我就這樣過我的日子。

232
00:11:47,791 --> 00:11:50,961
去超市、去加油。

233
00:11:51,044 --> 00:11:52,671
我不知道，
走在街上，

234
00:11:52,754 --> 00:11:55,882
腦海裡全是像你這種人，
在你的小牢籠裡，

235
00:11:55,965 --> 00:11:57,884
從你那
小小的窗戶往外看。

236
00:11:57,967 --> 00:11:59,761
不曉得你會不會也在想

237
00:11:59,844 --> 00:12:02,972
像我這樣的人過日子，
想成為我們。

238
00:12:04,182 --> 00:12:05,601
突然想到。

239
00:12:05,684 --> 00:12:08,895
從沒聽過「偵探司機」
這種說法。

240
00:12:09,979 --> 00:12:13,233
感覺有點像
反向升遷，

241
00:12:13,316 --> 00:12:15,443
你載著我到處跑。

242
00:12:16,194 --> 00:12:17,987
是我要求的。

243
00:12:19,239 --> 00:12:20,490
真的？

244
00:12:21,825 --> 00:12:23,660
怎樣，我逗樂你？

245
00:12:23,743 --> 00:12:25,954
我有個問題要問。

246
00:12:26,621 --> 00:12:28,498
放馬過來。

247
00:12:30,291 --> 00:12:32,085
你殺了幾個？

248
00:12:33,378 --> 00:12:34,546
嗯？

249
00:12:34,629 --> 00:12:36,798
還有幾具遺體
沒找到？

250
00:12:37,465 --> 00:12:39,175
你說什麼？

251
00:12:39,801 --> 00:12:42,429
你說爬行空間裡有27具。

252
00:12:42,512 --> 00:12:44,097
我們找到29具。

253
00:12:44,305 --> 00:12:46,850
河裡四具，
那就三十三了。

254
00:12:46,933 --> 00:12:49,144
但你說有五具
是你丟在外面的。

255
00:12:50,478 --> 00:12:52,939
數字對不起來。

256
00:12:54,024 --> 00:12:56,151
真的只有33具嗎？

257
00:12:58,069 --> 00:13:00,488
那些男孩我一個都沒殺。

258
00:13:10,874 --> 00:13:12,834
要不要聽個笑話？

259
00:13:14,294 --> 00:13:15,545
我有選擇嗎？

260
00:13:15,628 --> 00:13:17,089
有兩隻老鼠

261
00:13:17,172 --> 00:13:19,258
穿著禮拜天的
最體面裝扮，懂吧？

262
00:13:19,341 --> 00:13:21,093
穿著好看的褲子，呃，

263
00:13:21,176 --> 00:13:22,928
短袖襯衫、打領帶，

264
00:13:23,011 --> 00:13:25,138
腋下還夾著聖經。

265
00:13:25,221 --> 00:13:26,890
牠們在街區上走，

266
00:13:26,973 --> 00:13:28,684
走到一戶人家門口

267
00:13:28,767 --> 00:13:30,519
就敲門。

268
00:13:30,602 --> 00:13:31,770
屋主開門。

269
00:13:31,853 --> 00:13:33,646
有一隻老鼠就說，

270
00:13:34,105 --> 00:13:38,443
「先生，我們可以
跟你聊聊起司基督嗎？」

271
00:13:44,532 --> 00:13:47,619
拜託啦。起司基督，
很好笑吧？

272
00:13:49,329 --> 00:13:52,415
口袋裡隨時備個笑話，
很有用。

273
00:14:08,765 --> 00:14:10,558
還沒好？

274
00:14:10,767 --> 00:14:12,853
輪胎很多。

275
00:14:12,936 --> 00:14:14,980
堆很簡單。

276
00:14:15,063 --> 00:14:17,983
簡單、熟成、又多汁。

277
00:14:18,066 --> 00:14:20,485
又是
虎豹小霸王的台詞？

278
00:14:21,319 --> 00:14:23,405
做完去刷廁所。

279
00:14:23,488 --> 00:14:26,825
我上禮拜整週都在刷。

280
00:14:26,908 --> 00:14:30,120
新的一週了。
別活在過去。

281
00:14:31,955 --> 00:14:34,249
嘿，呃，帕提爾先生？

282
00:14:35,792 --> 00:14:37,210
嗯……

283
00:14:39,295 --> 00:14:43,008
我、我在想，呃，
可以幫我加薪嗎？

284
00:14:43,675 --> 00:14:44,927
加薪？

285
00:14:45,010 --> 00:14:46,803
我外婆要開始
跟我收房租了。

286
00:14:46,886 --> 00:14:48,847
一週三十塊。

287
00:14:49,347 --> 00:14:51,641
一小時兩塊
根本不夠。

288
00:14:55,186 --> 00:14:59,191
你知道如果我在窗上
掛個徵人告示，

289
00:14:59,274 --> 00:15:01,360
到中午前，

290
00:15:01,443 --> 00:15:05,530
會有一百個人
排隊來找工作，

291
00:15:05,613 --> 00:15:06,740
同樣的薪水，
甚至更低。

292
00:15:08,491 --> 00:15:09,576
懂嗎？

293
00:15:09,659 --> 00:15:12,203
在這種景氣下，
你該慶幸還有工作。

294
00:16:10,845 --> 00:16:13,181
慢慢來，
史塔普頓女士。

295
00:16:16,059 --> 00:16:22,273
山姆。看到
山姆的手環，我就……

296
00:16:22,982 --> 00:16:24,484
要水嗎？

297
00:16:27,612 --> 00:16:29,280
謝謝。

298
00:16:45,463 --> 00:16:48,466
看著其他媽媽作證，

299
00:16:49,884 --> 00:16:52,220
我本來很確定
我也撐得住。

300
00:16:56,391 --> 00:16:59,186
但我回不去了。
對不起。

301
00:16:59,269 --> 00:17:01,521
你不需要道歉。

302
00:17:02,313 --> 00:17:07,610
他的手環，
真的很醜的東西。

303
00:17:09,404 --> 00:17:10,697
然後……

304
00:17:14,534 --> 00:17:17,495
我可以拿回來嗎？

305
00:17:19,247 --> 00:17:22,208
等審判結束
我們來想辦法，好嗎？

306
00:17:28,214 --> 00:17:30,759
山繆不該遭這種事。

307
00:17:32,802 --> 00:17:34,471
你也不該。

308
00:17:37,098 --> 00:17:39,601
陪審團需要聽到這些。

309
00:17:40,977 --> 00:17:47,859
這件事如何改變了
你跟你家人的一切。

310
00:17:54,282 --> 00:17:58,787
我不能逼你做
你不想做的事。

311
00:18:00,288 --> 00:18:02,416
但我知道你也聽過

312
00:18:02,499 --> 00:18:05,419
媒體在說
那些男孩的事。

313
00:18:05,502 --> 00:18:07,337
很難聽的話。

314
00:18:08,838 --> 00:18:10,840
我不看新聞了。

315
00:18:13,510 --> 00:18:16,721
這是辯方的策略之一，

316
00:18:19,474 --> 00:18:23,353
說那些孩子
活該，

317
00:18:23,812 --> 00:18:25,814
理由一堆。

318
00:18:26,815 --> 00:18:31,277
他們只要找到一個偏見重的
就能讓陪審團僵持，這不對。

319
00:18:32,070 --> 00:18:36,324
你兒子有夢想，
有很愛他的母親。

320
00:18:38,368 --> 00:18:43,206
貝西，這故事
由你來說最有力量。

321
00:18:43,540 --> 00:18:46,001
我知道這要求很多。

322
00:18:46,084 --> 00:18:48,420
但我聽說過你的事。

323
00:18:51,381 --> 00:18:54,176
你讓兩個欺負你兒子的
警察被停職。

324
00:18:54,259 --> 00:18:55,552
是毆打。

325
00:18:55,635 --> 00:18:59,055
對，當然。

326
00:18:59,597 --> 00:19:01,891
你也讓黑心房東負責。

327
00:19:04,352 --> 00:19:07,814
你把每一扇門
都敲過了，

328
00:19:07,897 --> 00:19:12,902
只為找回被奪走的
你的山繆。

329
00:19:15,905 --> 00:19:18,408
現在我需要那個力量。

330
00:19:19,617 --> 00:19:23,913
很抱歉要你
再拿出來一次。

331
00:19:27,584 --> 00:19:31,755
但我需要你回到
證人席上，

332
00:19:31,838 --> 00:19:38,094
讓陪審團看到你
有多愛你的山繆。

333
00:20:04,079 --> 00:20:07,249
我本來想跟你
還有哈洛談點事。

334
00:20:07,332 --> 00:20:09,042
他不在家。

335
00:20:12,879 --> 00:20:14,798
要喝一杯嗎?

336
00:20:21,137 --> 00:20:24,057
我要說的事
不太理想。

337
00:20:24,140 --> 00:20:25,601
你們又發現了什麼?

338
00:20:25,684 --> 00:20:28,812
芝加哥警局
又搞砸了什麼?

339
00:20:29,229 --> 00:20:32,274
喔，他們幾年前
跟蹤過蓋西，

340
00:20:32,357 --> 00:20:35,276
一個失蹤小孩，九歲。

341
00:20:36,152 --> 00:20:38,322
他們說沒有證據
能告他，

342
00:20:38,405 --> 00:20:41,700
但他卻又一次
出現在他們雷達上。

343
00:20:43,535 --> 00:20:45,746
你在這件事開始前
問過我，

344
00:20:45,829 --> 00:20:50,250
警察對每個案件
都一視同仁嗎?

345
00:20:50,333 --> 00:20:51,835
我本來會說是的。

346
00:20:52,544 --> 00:20:54,421
我會跟任何說不是的人
幹架。

347
00:20:54,504 --> 00:20:58,675
但今天，我才意識到
我有盲點。

348
00:21:00,844 --> 00:21:04,597
這整個體系，那個，呃……

349
00:21:05,849 --> 00:21:09,019
這些調查，
沒人跟沒人溝通。

350
00:21:09,936 --> 00:21:11,813
我們有案子在處理，

351
00:21:11,896 --> 00:21:14,190
但其他的
就被忽略了。

352
00:21:14,524 --> 00:21:16,485
所以，是的，
有更好的方法。

353
00:21:16,568 --> 00:21:19,363
有，呃，
更好的合作方式，

354
00:21:19,446 --> 00:21:23,491
更好的溝通方式，
但有一堵堵牆。

355
00:21:24,868 --> 00:21:26,494
很多堵。

356
00:21:27,871 --> 00:21:29,330
而我一直在努力，

357
00:21:29,748 --> 00:21:31,791
我一直在試著
突破那些牆。

358
00:21:34,294 --> 00:21:35,795
但我做不到。

359
00:21:38,131 --> 00:21:40,383
你來這是有原因的?

360
00:21:41,301 --> 00:21:44,721
有時候，要得到我們想要的
最好方法就是製造噪音。

361
00:21:45,638 --> 00:21:48,600
而且你得製造很多噪音。

362
00:21:48,683 --> 00:21:51,936
但像我這樣的人
會被調走

363
00:21:52,604 --> 00:21:58,610
或怎樣的，就因為
製造噪音。

364
00:21:59,611 --> 00:22:01,863
所以應該我來做?

365
00:22:03,198 --> 00:22:04,657
我想是的。

366
00:22:06,576 --> 00:22:08,036
已經有很多人
在製造噪音了。

367
00:22:08,119 --> 00:22:09,288
你自己說的。

368
00:22:09,371 --> 00:22:11,039
但沒人做任何事。

369
00:22:11,122 --> 00:22:14,042
你關注我們了。

370
00:22:20,340 --> 00:22:23,760
那是因為羅伯。
羅伯讓事情變簡單了。

371
00:22:32,185 --> 00:22:34,604
他們只是男孩。

372
00:22:35,230 --> 00:22:36,856
每一個都是。

373
00:22:38,942 --> 00:22:41,445
為什麼連最直截了當的事

374
00:22:41,528 --> 00:22:43,530
都得打一仗?

375
00:22:51,329 --> 00:22:52,956
我累了。

376
00:23:19,691 --> 00:23:22,069
向加里波法官抱怨
你這邊傳喚的證人不夠?

377
00:23:22,152 --> 00:23:24,237
-哇，嘿，那是私人的。
怎麼拿到的?

378
00:23:24,320 --> 00:23:25,656
你怎麼拿到的?

379
00:23:25,739 --> 00:23:27,741
你不能背著我
跟法官溝通。

380
00:23:27,824 --> 00:23:29,368
你不懂這怎麼運作嗎，
約翰?

381
00:23:29,451 --> 00:23:30,953
懂。事實上，我懂。
我學過法律。

382
00:23:31,036 --> 00:23:33,997
不，你沒有，所以別說了。
好嗎?

383
00:23:34,247 --> 00:23:37,751
聽著，我已經彎到不能再彎

384
00:23:37,834 --> 00:23:39,628
想要幫你忙了。

385
00:23:39,711 --> 00:23:40,963
你看不出來嗎?

386
00:23:41,046 --> 00:23:43,799
什麼……跟我說。
你覺得……

387
00:23:43,882 --> 00:23:45,300
你覺得這裡
發生什麼事了?

388
00:23:45,383 --> 00:23:49,221
所有這些受害者家屬
說我壞話，

389
00:23:49,304 --> 00:23:51,181
都是謊話。

390
00:23:51,264 --> 00:23:52,599
我一個人都不認識。

391
00:23:52,682 --> 00:23:53,976
然後我就只能像個
死鴨子坐在那。

392
00:23:54,059 --> 00:23:55,727
我什麼都不能說
為自己辯護。

393
00:23:55,810 --> 00:23:57,896
我聽到了。
但這就是規則，約翰。

394
00:23:57,979 --> 00:24:00,399
等等。
你的工作是替我辯護。

395
00:24:00,482 --> 00:24:01,775
你應該找我朋友來

396
00:24:01,858 --> 00:24:02,943
因為我朋友可多了。

397
00:24:03,026 --> 00:24:05,612
看看我的Rolodex
通訊錄，或，

398
00:24:05,695 --> 00:24:07,072
或見鬼，我PDM的員工。

399
00:24:07,155 --> 00:24:08,615
他們會告訴你
我是多好的老闆。

400
00:24:08,698 --> 00:24:10,158
-你的員工?
-嗯哼。

401
00:24:10,241 --> 00:24:11,034
搞什麼鬼，約翰!

402
00:24:11,117 --> 00:24:12,202
我不能找你的員工來

403
00:24:12,285 --> 00:24:13,412
因為你殺了大部分。

404
00:24:13,495 --> 00:24:14,997
你把他們埋在
你房子下面了。

405
00:24:15,080 --> 00:24:18,708
見鬼，連那個大衛·克拉姆
都是檢方證人。

406
00:24:21,503 --> 00:24:22,921
聽著。

407
00:24:24,297 --> 00:24:25,716
我們會輪到的。

408
00:24:25,799 --> 00:24:28,135
檢方先來，然後辯方，

409
00:24:28,218 --> 00:24:31,179
不准再寫信給加里波了。
好嗎?

410
00:24:31,513 --> 00:24:33,015
我是認真的。
如果你做不到，

411
00:24:33,098 --> 00:24:35,267
那我現在就退出。好嗎?

412
00:24:35,350 --> 00:24:39,021
我不能同時
打兩場仗，約翰。

413
00:24:39,104 --> 00:24:40,855
我就是做不到。

414
00:24:43,191 --> 00:24:44,359
約翰?

415
00:24:47,654 --> 00:24:49,781
你懂營建嗎?

416
00:24:50,573 --> 00:24:51,533
很簡單。

417
00:24:51,616 --> 00:24:53,368
約翰要我訓練你。

418
00:24:53,785 --> 00:24:55,704
他說你在陸軍
還是什麼的?

419
00:24:55,787 --> 00:24:58,790
待了幾個月。

420
00:25:00,333 --> 00:25:01,960
你為他工作多久了?

421
00:25:02,293 --> 00:25:04,295
呃，六個月。差不多。

422
00:25:05,338 --> 00:25:06,548
酷。

423
00:25:06,631 --> 00:25:08,383
嗯，該知道的事。

424
00:25:08,967 --> 00:25:12,804
他人不錯，
但很嚴格。

425
00:25:12,887 --> 00:25:15,015
他有點像
完美主義者。

426
00:25:15,432 --> 00:25:17,642
想要事情照特定方式做。

427
00:25:18,309 --> 00:25:19,561
別嚇尿了。

428
00:25:19,644 --> 00:25:21,855
大概沒陸軍那麼慘。

429
00:25:22,272 --> 00:25:23,898
你以為我為什麼離開?

430
00:25:24,149 --> 00:25:26,693
我打賭我們比你們
那些大兵好玩多了。

431
00:25:27,527 --> 00:25:28,946
約翰的派對超讚的。

432
00:25:29,029 --> 00:25:31,531
免費酒，要什麼有什麼。

433
00:25:31,614 --> 00:25:33,325
什麼都行。
-讚。

434
00:25:33,408 --> 00:25:34,910
對。嘿，他會有點怪，

435
00:25:34,993 --> 00:25:39,080
但他比我遇過的
任何老闆都好。

436
00:25:39,873 --> 00:25:43,168
他要我把他當朋友
而不是老闆。

437
00:25:43,251 --> 00:25:44,419
對，沒錯。

438
00:25:44,502 --> 00:25:46,255
認真工作，玩得更瘋。

439
00:25:46,338 --> 00:25:47,756
這是他的座右銘。

440
00:25:49,215 --> 00:25:50,925
呃，我們到了。

441
00:26:12,238 --> 00:26:13,698
熱狗攤?

442
00:26:14,616 --> 00:26:16,159
約翰吹得很大。

443
00:26:16,242 --> 00:26:18,453
他說他公司
一年賺一百萬。

444
00:26:18,536 --> 00:26:20,747
很多大合約。

445
00:26:20,830 --> 00:26:22,624
我還以為會有起重機，

446
00:26:22,707 --> 00:26:24,793
還有機具，那種東西。

447
00:26:24,876 --> 00:26:27,337
對，那就是約翰啊。

448
00:26:27,420 --> 00:26:28,297
他話很多。

449
00:26:28,380 --> 00:26:29,798
有時候是真的。

450
00:26:29,881 --> 00:26:32,259
其他時候
就一堆胡扯。

451
00:26:32,342 --> 00:26:33,594
但，呃，誰在乎，對吧?

452
00:26:33,677 --> 00:26:35,845
我是說，一小時五塊
是很不錯的價碼。

453
00:26:36,888 --> 00:26:39,724
拿油漆刷。
我教你怎麼做。

454
00:26:41,059 --> 00:26:42,227
嘿。

455
00:26:58,910 --> 00:27:00,162
謝謝你來。

456
00:27:00,245 --> 00:27:03,957
當然。
這什麼時候發生的?

457
00:27:04,249 --> 00:27:06,084
幾天前。

458
00:27:06,501 --> 00:27:08,628
一個酒駕瘋子
把她撞出路面。

459
00:27:09,254 --> 00:27:12,757
她肋骨斷了，
脊椎、脖子也是。

460
00:27:13,133 --> 00:27:15,594
呃，護士
給她一些藥，

461
00:27:15,677 --> 00:27:17,346
所以她昏昏沉沉的。

462
00:27:17,429 --> 00:27:18,764
媽?

463
00:27:18,847 --> 00:27:21,182
嗯。寶貝?

464
00:27:22,767 --> 00:27:25,186
想跟康克爾先生
單獨談談。

465
00:27:26,187 --> 00:27:28,481
好。沒問題。

466
00:27:29,482 --> 00:27:31,276
我就在外面。

467
00:27:35,780 --> 00:27:38,116
她明天還是想作證。

468
00:27:38,992 --> 00:27:41,077
拜託別讓她去。

469
00:27:41,536 --> 00:27:42,912
好。

470
00:27:52,464 --> 00:27:54,549
瑪麗珍，你還好嗎?

471
00:27:55,717 --> 00:27:56,927
好過一點。

472
00:27:57,010 --> 00:28:00,472
我相信。你是堅強的孩子。

473
00:28:03,808 --> 00:28:06,478
你相信一切都有原因嗎?

474
00:28:08,646 --> 00:28:09,773
不知道。

475
00:28:09,856 --> 00:28:11,233
我做這行太久了

476
00:28:11,316 --> 00:28:13,234
對這種事
沒有意見。

477
00:28:13,985 --> 00:28:18,865
我叫比利去找份工作，
任何工作，

478
00:28:20,200 --> 00:28:22,994
當個好人
讓我能以他為傲。

479
00:28:24,871 --> 00:28:26,831
要是我沒那樣說呢?

480
00:28:28,792 --> 00:28:31,461
要是我讓他
繼續偷東西?

481
00:28:32,170 --> 00:28:34,381
事情會不會
變得更好?

482
00:28:35,131 --> 00:28:37,509
要是我閉嘴
他還會在這嗎，

483
00:28:37,592 --> 00:28:39,511
要是我讓他做自己?

484
00:28:40,345 --> 00:28:42,180
人生會不會不一樣。

485
00:28:43,390 --> 00:28:45,183
瑪麗珍，看著我。

486
00:28:46,726 --> 00:28:50,897
你跟他說的話
是對的。

487
00:28:51,856 --> 00:28:54,484
好嗎，他遇到了蓋西。

488
00:28:55,110 --> 00:28:57,070
你什麼都做不了，

489
00:28:57,153 --> 00:28:59,615
雖然這很難接受。

490
00:28:59,698 --> 00:29:03,993
這是蓋西的錯，
就這樣。

491
00:29:06,913 --> 00:29:09,624
拜託別把我
從證人名單拿掉。

492
00:29:10,166 --> 00:29:11,418
你狀況不適合。

493
00:29:11,501 --> 00:29:13,754
你說我作證
很重要。

494
00:29:13,837 --> 00:29:17,048
我，我是跟所有家屬
這麼說的。

495
00:29:17,382 --> 00:29:20,719
而且我們已經有很多
很棒的證詞了。

496
00:29:20,969 --> 00:29:24,306
你只要專心
把身體養好，好嗎?

497
00:29:24,389 --> 00:29:27,392
每個受害者
都有家人作證嗎?

498
00:29:27,642 --> 00:29:28,769
對。

499
00:29:28,852 --> 00:29:30,478
比利呢?

500
00:29:33,023 --> 00:29:34,983
就只有你。

501
00:29:38,069 --> 00:29:39,988
他們全都有親人
跟法庭說

502
00:29:40,071 --> 00:29:41,948
他們的生命很重要。

503
00:29:42,574 --> 00:29:43,992
比利不會有。

504
00:29:44,075 --> 00:29:45,786
他的生命也很重要。

505
00:29:45,869 --> 00:29:48,204
也許對你不重要
但對我重要。

506
00:29:48,747 --> 00:29:50,457
我必須為他說話。

507
00:29:50,540 --> 00:29:52,251
我不能讓你上台。

508
00:29:52,334 --> 00:29:54,169
醫生給你
很重的藥。

509
00:29:54,252 --> 00:29:55,879
辯方會用這個攻擊你，

510
00:29:55,962 --> 00:29:58,674
說你嗑藥了，
不可靠。

511
00:29:58,757 --> 00:30:00,633
那我就不吃藥。

512
00:30:02,177 --> 00:30:04,095
那疼痛怎麼辦?

513
00:30:05,972 --> 00:30:08,600
跟失去他比起來
根本不算什麼。

514
00:30:28,370 --> 00:30:29,538
要幫忙嗎?

515
00:30:29,621 --> 00:30:32,082
不。不用。

516
00:30:32,457 --> 00:30:33,792
怎麼了?

517
00:30:34,626 --> 00:30:38,088
剛才被罵了。
約翰說我老是遲到。

518
00:30:38,171 --> 00:30:39,840
你本來就老是遲到。

519
00:30:39,923 --> 00:30:42,050
我住在歐文公園。

520
00:30:42,133 --> 00:30:44,177
克拉姆在當愛哭鬼
因為約翰罵他。

521
00:30:44,260 --> 00:30:46,262
嘿，加入俱樂部吧，老兄。

522
00:30:46,805 --> 00:30:48,890
聽著，他沒開除你
就算不錯了。

523
00:30:48,973 --> 00:30:51,727
很簡單，努力工作，
別再遲到。

524
00:30:51,810 --> 00:30:52,853
如果他覺得
你做得好

525
00:30:52,936 --> 00:30:54,229
你就能賺更多錢。

526
00:30:54,312 --> 00:30:55,564
怎麼賺?

527
00:30:55,647 --> 00:30:56,565
他會透過
轉包公司

528
00:30:56,648 --> 00:30:58,066
給我額外的工作。

529
00:30:58,149 --> 00:30:59,526
我可以賺到一小時七塊。

530
00:30:59,609 --> 00:31:00,777
我靠，老兄。

531
00:31:00,860 --> 00:31:03,280
呃，高澤克，
有額外工作了嗎?

532
00:31:03,363 --> 00:31:05,949
他要我在他房子下面挖溝
一小時六塊。

533
00:31:06,032 --> 00:31:07,242
溝要做什麼?

534
00:31:07,325 --> 00:31:09,536
下雨的時候，
房子下面會淹水，

535
00:31:09,619 --> 00:31:11,663
所以得挖讓水排掉。

536
00:31:15,750 --> 00:31:16,835
約翰送晚餐來了。

537
00:31:16,918 --> 00:31:18,753
克拉姆，去。幫他。

538
00:31:19,754 --> 00:31:21,464
你想讓他印象深刻，對吧?

539
00:31:21,756 --> 00:31:22,591
對。

540
00:31:22,674 --> 00:31:23,592
多做一點，老兄。

541
00:31:23,675 --> 00:31:25,260
為遲到道歉。

542
00:31:25,468 --> 00:31:27,554
如果他喜歡你，
他會想辦法的。

543
00:31:38,231 --> 00:31:41,818
你為什麼老是
拿著那個硬幣，玩它?

544
00:31:41,901 --> 00:31:44,237
像是緊張的小動作
還是什麼?

545
00:31:45,447 --> 00:31:47,032
私人的。

546
00:31:47,907 --> 00:31:49,409
喔，拜託嘛。

547
00:31:50,452 --> 00:31:51,870
有什麼關係?

548
00:31:52,662 --> 00:31:55,373
每個人都想
把我關一輩子。

549
00:31:56,041 --> 00:31:58,085
等一切都結束了，

550
00:31:58,168 --> 00:32:00,587
我們再也不會
見到彼此了。

551
00:32:02,047 --> 00:32:03,548
可以告訴我嗎?

552
00:32:05,550 --> 00:32:08,470
-是我爸的。
-哦。

553
00:32:08,553 --> 00:32:11,139
他收集舊硬幣，
兩塊錢鈔票。

554
00:32:11,723 --> 00:32:13,767
他過世後，
我在他衣櫃裡找到的，

555
00:32:13,850 --> 00:32:15,685
藏在一個舊鞋盒裡。

556
00:32:16,728 --> 00:32:18,229
他是墨西哥人?

557
00:32:19,981 --> 00:32:21,399
德州人。

558
00:32:22,484 --> 00:32:26,321
我以前做緝毒，
臥底。

559
00:32:27,072 --> 00:32:29,407
我看到的事，
真希望沒看過。

560
00:32:31,910 --> 00:32:33,912
我以為我會被發現。

561
00:32:34,371 --> 00:32:37,248
被剁碎，用酸液融掉
還是什麼的。

562
00:32:39,751 --> 00:32:41,503
當我回到家，

563
00:32:42,712 --> 00:32:45,590
每天要走進門
都很困難。

564
00:32:47,008 --> 00:32:49,177
不跟我老婆說話。

565
00:32:49,761 --> 00:32:53,848
我兒子，就空白。
不在乎。

566
00:32:56,226 --> 00:32:59,438
然後有一天
這個比索突然出現，

567
00:32:59,521 --> 00:33:02,524
我想是我兒子找到的，
好奇。

568
00:33:03,650 --> 00:33:05,318
想罵他。

569
00:33:06,861 --> 00:33:11,033
我就把它塞進口袋，
晚點再處理。

570
00:33:11,116 --> 00:33:12,784
每天都帶著它。

571
00:33:12,867 --> 00:33:14,411
就變成習慣了。

572
00:33:15,870 --> 00:33:17,872
等下班，回到家。

573
00:33:20,000 --> 00:33:21,752
把那些鳥事留在車上。

574
00:33:21,835 --> 00:33:23,169
沒錯。

575
00:33:25,046 --> 00:33:27,382
嗯。我喜歡這個。

576
00:33:28,216 --> 00:33:30,844
真希望我老爸
也有像你這樣的硬幣。

577
00:33:34,848 --> 00:33:38,435
為什麼父親都是
用拳頭來教育?

578
00:33:39,102 --> 00:33:41,146
所以我們才有媽媽。

579
00:33:42,981 --> 00:33:45,066
所以你爸也打你?

580
00:33:45,483 --> 00:33:47,402
我爸把我教得很好。

581
00:33:49,154 --> 00:33:50,488
懂了。

582
00:33:52,532 --> 00:33:55,118
我，我對我兩任妻子
生的孩子

583
00:33:55,201 --> 00:33:57,203
是個好爸爸。

584
00:33:58,788 --> 00:34:01,333
有個女心理醫生
他們要我跟她談。

585
00:34:01,416 --> 00:34:05,379
她試著鑽進我腦袋
然後她問

586
00:34:05,462 --> 00:34:09,174
我前妻帶走孩子時
我是不是鬆了口氣。

587
00:34:10,216 --> 00:34:11,885
你相信嗎?

588
00:34:13,303 --> 00:34:14,388
我心裡想，

589
00:34:14,471 --> 00:34:16,139
「這什麼鬼問題?

590
00:34:16,222 --> 00:34:18,433
她在暗示什麼?」
你知道嗎?

591
00:34:21,353 --> 00:34:26,232
但現在，我跟自己說……
對了，

592
00:34:27,442 --> 00:34:29,945
真正的男人要懂
自己的優點跟缺點，

593
00:34:30,028 --> 00:34:31,321
對吧?你同意嗎?

594
00:34:31,404 --> 00:34:32,406
當然。

595
00:34:32,489 --> 00:34:36,701
所以，現在我跟自己說，

596
00:34:40,997 --> 00:34:44,417
說到底我大概
會是個爛爸爸。

597
00:34:45,293 --> 00:34:47,129
對他們來說是運氣好，

598
00:34:47,212 --> 00:34:49,506
他們沒留下來
見證這一切。

599
00:34:50,340 --> 00:34:52,425
你呢，你是好爸爸嗎?

600
00:34:53,885 --> 00:34:55,929
那得我兒子回答。

601
00:34:56,721 --> 00:34:58,223
我可以跟他談嗎?

602
00:34:58,890 --> 00:35:00,809
絕對不可能。

603
00:35:05,271 --> 00:35:07,024
你想念他們嗎?
-誰?

604
00:35:07,107 --> 00:35:08,566
孩子們。

605
00:35:10,568 --> 00:35:12,362
我不去想他們。

606
00:35:15,365 --> 00:35:17,075
嗯，就像你說的，

607
00:35:17,534 --> 00:35:19,494
真正的男人懂得
自己的優點跟缺點。

608
00:35:19,577 --> 00:35:21,830
說得太對了。

609
00:35:24,916 --> 00:35:26,418
你知道嗎?

610
00:35:27,377 --> 00:35:30,088
我跟你，
我們沒那麼不同。

611
00:35:30,171 --> 00:35:32,341
-你這麼覺得?
-對。

612
00:35:32,424 --> 00:35:33,508
等這一切結束，

613
00:35:33,591 --> 00:35:35,510
我會馬上
把房子重建起來，

614
00:35:35,593 --> 00:35:37,179
我的生意什麼的，

615
00:35:37,262 --> 00:35:38,472
然後你跟你老婆，

616
00:35:38,555 --> 00:35:41,933
你全家人，
來烤肉聚聚。

617
00:35:43,810 --> 00:35:45,353
一言為定。

618
00:35:47,022 --> 00:35:48,314
好。

619
00:35:57,198 --> 00:35:58,241
麗茲。

620
00:35:58,491 --> 00:35:59,826
康克爾先生在找你。

621
00:35:59,909 --> 00:36:02,078
你快要上場了。
我們該進去了。

622
00:36:24,059 --> 00:36:25,477
你還好嗎?

623
00:36:27,604 --> 00:36:30,190
他就在我眼皮底下
被帶走了。

624
00:36:34,486 --> 00:36:36,613
我得跟一屋子陌生人

625
00:36:36,696 --> 00:36:39,032
說我是多糟的媽媽。

626
00:36:39,449 --> 00:36:41,994
我一直在腦中
重播那天晚上。

627
00:36:42,077 --> 00:36:43,203
要是我沒讓他留下，

628
00:36:43,286 --> 00:36:44,454
我們已經遲到了

629
00:36:44,537 --> 00:36:47,499
或要是我們幫他付
車錢，他就不會……

630
00:36:50,251 --> 00:36:52,588
我應該要有感覺的，

631
00:36:52,671 --> 00:36:54,715
知道我的孩子有危險。

632
00:36:54,798 --> 00:36:56,508
他們小的時候
一直都是這樣，

633
00:36:56,591 --> 00:37:00,011
凱莉騎腳踏車
摔斷手臂時。我知道。

634
00:37:02,180 --> 00:37:05,600
羅伯就在那。

635
00:37:07,352 --> 00:37:11,773
我跟他說話。
我什麼都沒感覺到。

636
00:37:11,856 --> 00:37:14,943
我算哪門子的媽媽?

637
00:37:16,069 --> 00:37:18,571
-這是我的錯。
-什麼?

638
00:37:19,531 --> 00:37:21,074
那天是你生日耶。

639
00:37:21,157 --> 00:37:23,243
應該我去接羅伯，
不是你，

640
00:37:23,326 --> 00:37:24,995
不該在你生日那天。

641
00:37:27,997 --> 00:37:30,041
-你怪我?
-不。

642
00:37:32,335 --> 00:37:33,670
我不怪你。

643
00:37:35,630 --> 00:37:37,173
我不怪。

644
00:37:39,092 --> 00:37:40,218
你為什麼那樣說?

645
00:37:40,301 --> 00:37:41,428
你覺得如果是你去，

646
00:37:41,511 --> 00:37:42,596
這就不會發生?

647
00:37:42,679 --> 00:37:44,556
你別再那樣想了。

648
00:37:44,973 --> 00:37:49,144
這跟你做了什麼
或沒做什麼

649
00:37:49,227 --> 00:37:50,520
完全無關。

650
00:37:53,648 --> 00:37:58,194
你有機會
最後一次保護我們兒子。

651
00:38:00,363 --> 00:38:03,533
他是誰，他的故事。

652
00:38:07,203 --> 00:38:10,206
你上台的時候，
拜託別有所保留。

653
00:38:17,589 --> 00:38:20,008
別讓康克爾先生
久等了。

654
00:38:29,893 --> 00:38:30,978
謝了。

655
00:38:31,061 --> 00:38:31,853
謝老闆。

656
00:38:31,936 --> 00:38:33,313
你知道你的保釋金
多少嗎?

657
00:38:33,396 --> 00:38:34,648
四百塊。

658
00:38:34,731 --> 00:38:36,191
幹。對。

659
00:38:36,274 --> 00:38:38,568
他會從你薪水扣
直到還完。

660
00:38:38,651 --> 00:38:40,070
對，合理。

661
00:38:40,153 --> 00:38:42,489
你在公園嗑藥
幹嘛?

662
00:38:42,572 --> 00:38:44,783
約翰家就是幹這個的。
他的車庫。

663
00:38:44,866 --> 00:38:46,785
你知道，帶你朋友來，
隨便進出。

664
00:38:47,118 --> 00:38:48,370
根本沒差。

665
00:38:48,453 --> 00:38:49,788
不知道。

666
00:38:50,705 --> 00:38:52,415
喔，對了，

667
00:38:52,749 --> 00:38:54,751
約翰有提到
你的情況。

668
00:38:55,210 --> 00:38:57,754
你外婆那的房租加上
欠他的四百，

669
00:38:57,837 --> 00:38:59,590
要還一陣子。

670
00:38:59,673 --> 00:39:01,008
我會想辦法。

671
00:39:01,091 --> 00:39:03,343
我會請他
給我一些額外工作。

672
00:39:03,426 --> 00:39:04,928
對。他只是想幫忙。

673
00:39:05,136 --> 00:39:08,682
說可以讓你跟他住
更便宜的租金。

674
00:39:09,766 --> 00:39:11,018
-真的?
-對。我是說，

675
00:39:11,101 --> 00:39:13,895
他在試探，
一週收個25塊。

676
00:39:13,978 --> 00:39:16,023
你省下的五塊
可以拿來還他。

677
00:39:16,106 --> 00:39:18,025
-認真的?
-真心不騙。

678
00:39:18,108 --> 00:39:20,944
大房子，老兄。你會像
城堡裡的王子。

679
00:39:21,319 --> 00:39:23,697
除非你不想要。

680
00:39:24,197 --> 00:39:25,449
不不，我要。

681
00:39:25,532 --> 00:39:27,492
好。那，對。
我們回去跟他談。

682
00:39:27,575 --> 00:39:30,787
-對。呃，太好了。我會的。
-好。

683
00:39:33,123 --> 00:39:35,459
-這必須停止。
-為我當事人辯護。

684
00:39:35,542 --> 00:39:37,711
不，不斷要求
審判無效。

685
00:39:37,794 --> 00:39:39,379
我們不在這談。先
進我辦公室。

686
00:39:39,462 --> 00:39:42,007
-但他不能一直拖延或
-我可以做任何事

687
00:39:42,090 --> 00:39:44,301
-用任何無聊的程序。
-在法律範圍之內。

688
00:39:44,384 --> 00:39:46,011
你，你該被懲戒。

689
00:39:46,094 --> 00:39:49,306
你們兩個哪裡聽不懂
「不在這」?

690
00:39:49,389 --> 00:39:52,517
好吧，行。我們都在這了。

691
00:39:52,600 --> 00:39:54,853
謝了，比爾。

692
00:39:54,936 --> 00:39:56,980
這場審判會
沒完沒了

693
00:39:57,063 --> 00:39:59,066
如果山姆一直
設置路障。

694
00:39:59,149 --> 00:40:01,568
抱歉如果我當事人的
憲法權利

695
00:40:01,651 --> 00:40:02,694
給你帶來不便。

696
00:40:02,777 --> 00:40:04,154
-對。
-噓。閉嘴，你們兩個。

697
00:40:04,237 --> 00:40:06,657
你知道嗎?
這，這種繞圈

698
00:40:06,740 --> 00:40:08,033
讓我頭都暈了。對吧?
-叫他進來。

699
00:40:08,116 --> 00:40:10,201
現在，好。
-我們就同意不同意見。

700
00:40:16,332 --> 00:40:17,542
怎麼回事?這是什麼?

701
00:40:17,625 --> 00:40:19,711
我正要告訴你。

702
00:40:23,715 --> 00:40:25,008
一個多禮拜前，蓋西先生

703
00:40:25,091 --> 00:40:27,177
寫信給我抱怨。

704
00:40:27,260 --> 00:40:29,221
我拿給他的律師看，他們向我保證

705
00:40:29,304 --> 00:40:30,597
沒有問題。

706
00:40:30,680 --> 00:40:34,768
今天我又收到
蓋西先生的來信，

707
00:40:34,851 --> 00:40:37,395
要求我回覆
前一封信。

708
00:40:38,480 --> 00:40:39,773
你在幹嘛？

709
00:40:39,856 --> 00:40:41,316
這事我們談過了。
已經處理了。

710
00:40:41,399 --> 00:40:43,485
-顯然還沒處理好。
-請別插手。

711
00:40:43,568 --> 00:40:45,403
別急，山姆。

712
00:40:47,280 --> 00:40:50,617
蓋西先生，你有什麼
想說的嗎？

713
00:40:50,700 --> 00:40:51,993
嗯哼，沒有。

714
00:40:52,660 --> 00:40:55,121
對那封信也
沒話要說？

715
00:40:57,165 --> 00:40:58,416
只在你跟我之間。

716
00:40:58,875 --> 00:41:01,878
-法律不是這樣運作的。
-他早就知道。

717
00:41:01,961 --> 00:41:04,131
呃，我們該討論
信裡提的事項。

718
00:41:04,214 --> 00:41:07,301
蓋西先生要求
宣告審判無效。

719
00:41:07,384 --> 00:41:10,012
他認為法庭
對他不公平

720
00:41:10,095 --> 00:41:11,763
而且檢方在操作

721
00:41:11,846 --> 00:41:13,015
超出法律界線的招數。

722
00:41:13,098 --> 00:41:15,475
我們非得理
這場鬧劇嗎？

723
00:41:17,102 --> 00:41:19,771
你的行徑就跟我對一個
雙性戀檢察官的預期一樣。

724
00:41:19,854 --> 00:41:22,941
你說什麼？

725
00:41:23,024 --> 00:41:24,901
別裝不知道
我在說什麼。

726
00:41:24,984 --> 00:41:26,320
不，請說清楚。

727
00:41:26,403 --> 00:41:27,529
好啊。

728
00:41:27,946 --> 00:41:31,658
你穿著皮衣到處閒晃，

729
00:41:31,741 --> 00:41:33,994
皮衣皮褲，
騎著你那小機車。

730
00:41:34,077 --> 00:41:35,787
你是對哈雷有意見嗎？

731
00:41:35,870 --> 00:41:37,122
你天生就是雙性戀。

732
00:41:37,372 --> 00:41:39,750
我在克拉克街的酒吧
看過你，呃，很多次。

733
00:41:39,833 --> 00:41:42,461
有沒有印象？
我知道你是什麼料。

734
00:41:42,544 --> 00:41:44,004
喔，是喔？

735
00:41:44,087 --> 00:41:46,673
所以你承認常跑
那種地方？

736
00:41:46,756 --> 00:41:48,050
我的意思是，
你既然說你有看過我。

737
00:41:48,133 --> 00:41:50,802
不不，你曲解
我的意思了。

738
00:41:50,885 --> 00:41:53,597
不，是你嚇到尿褲子，
活該你該怕。

739
00:41:55,473 --> 00:41:56,683
我才不怕什麼娘娘腔。

740
00:41:56,766 --> 00:41:58,060
不管是娘娘腔、雙性戀，

741
00:41:58,143 --> 00:42:00,187
隨便你怎麼叫我，
我都要把你埋了。

742
00:42:00,270 --> 00:42:02,689
嘿，嘿。坐下。
你不能這樣跟他說話。

743
00:42:02,772 --> 00:42:03,732
他完全有權覺得——

744
00:42:03,815 --> 00:42:04,942
對。

745
00:42:05,025 --> 00:42:06,443
不，是你一直打髒仗，

746
00:42:06,526 --> 00:42:07,527
幾乎已經不合適了。

747
00:42:07,610 --> 00:42:09,154
好了，夠了。

748
00:42:13,116 --> 00:42:15,702
第二點要處理的是，
蓋西先生說

749
00:42:15,785 --> 00:42:18,455
他已經不信任
自己的律師。

750
00:42:18,913 --> 00:42:21,667
他強烈反對
精神病辯護。

751
00:42:21,750 --> 00:42:23,210
哇，真離譜。

752
00:42:23,293 --> 00:42:25,504
連你自己當事人
都覺得你的策略一坨屎。

753
00:42:25,587 --> 00:42:26,587
蓋西先生，

754
00:42:27,172 --> 00:42:29,299
為什麼你認為你的律師
勝任不了？

755
00:42:29,382 --> 00:42:30,926
因為他們不讓我掌控。

756
00:42:31,009 --> 00:42:32,010
我告訴他們要怎麼做，

757
00:42:32,093 --> 00:42:34,846
他們就是不理我。
這不對。

758
00:42:35,472 --> 00:42:37,307
山姆，願意回應嗎？

759
00:42:38,975 --> 00:42:41,061
我只覺得這恰好證明
精神病辯護。

760
00:42:41,144 --> 00:42:44,564
蓋西先生顯然心智不健全，
不適合受審。

761
00:42:44,647 --> 00:42:47,067
這整個散發出

762
00:42:47,150 --> 00:42:48,735
他們兩個串通好的味道，
懂嗎？

763
00:42:48,818 --> 00:42:51,905
蓋西先生接受過
精神科醫師鑑定，

764
00:42:51,988 --> 00:42:54,491
結論認定他適合受審，

765
00:42:54,574 --> 00:42:56,785
依伊利諾州的適審標準。

766
00:42:56,868 --> 00:42:58,203
我同意。

767
00:42:58,495 --> 00:42:59,996
本案繼續審理。

768
00:43:00,413 --> 00:43:03,875
阿米蘭提律師，這個階段
你是否要退出

769
00:43:03,958 --> 00:43:05,460
被告的辯護人？

770
00:43:05,543 --> 00:43:08,880
我把決定權交給被告。

771
00:43:10,632 --> 00:43:12,133
那麼，蓋西先生？

772
00:43:14,177 --> 00:43:16,263
如果我換律師，
接下來會怎樣？

773
00:43:16,346 --> 00:43:19,057
可以告訴你，這對審判
不會有影響。

774
00:43:19,307 --> 00:43:20,433
全速前進。

775
00:43:24,187 --> 00:43:25,480
我們可以繼續。

776
00:43:25,939 --> 00:43:29,192
好。審判將如期進行。

777
00:43:29,776 --> 00:43:32,863
我們要成立
羅伯·皮斯特基金會

778
00:43:32,946 --> 00:43:34,781
確保不會再有其他父母

779
00:43:34,864 --> 00:43:37,033
經歷我們經歷的事。

780
00:43:37,367 --> 00:43:41,496
兩天前，我們又承受了
一場惡夢。

781
00:43:41,579 --> 00:43:43,832
我坐在證人席上，

782
00:43:43,915 --> 00:43:47,502
述說我們羅比
生命最後幾個小時。

783
00:43:49,087 --> 00:43:52,132
羅比很有前途，
還有很多可以付出，

784
00:43:52,215 --> 00:43:55,385
但如今我們永遠不會知道
他的全部可能。

785
00:43:56,636 --> 00:43:58,138
我們從沒想過
這會發生在我們身上，

786
00:43:58,221 --> 00:44:01,016
但它發生了，也可能發生在
你們任何人身上。

787
00:44:02,267 --> 00:44:04,937
媒體談論這些男孩的方式

788
00:44:05,020 --> 00:44:07,313
讓我們作嘔。

789
00:44:08,773 --> 00:44:13,862
他們都是受害者，
無辜…無辜的生命，

790
00:44:13,945 --> 00:44:16,865
被從我們身邊奪走的
無辜生命。

791
00:44:16,948 --> 00:44:19,117
而這本來可以被避免，

792
00:44:19,200 --> 00:44:23,163
只要芝加哥警方和
愛荷華假釋委員會把工作做好。

793
00:44:23,246 --> 00:44:25,457
他們未能監督
約翰·蓋西，

794
00:44:25,540 --> 00:44:27,167
才會釀成這一切。

795
00:44:27,250 --> 00:44:30,128
這個制度
辜負了這些家庭。

796
00:44:32,297 --> 00:44:35,342
我們要提起
八千五百萬美元的訴訟，

797
00:44:35,425 --> 00:44:38,428
起訴那些辜負
我們孩子的單位。

798
00:44:38,511 --> 00:44:41,223
具體會告哪些機關？

799
00:44:41,306 --> 00:44:43,308
一旦遞狀，就會公開。

800
00:44:43,391 --> 00:44:45,185
你認為這樣的行動恰當嗎？

801
00:44:47,604 --> 00:44:48,730
那當初當局

802
00:44:48,813 --> 00:44:50,440
無視家屬，
這樣恰當嗎？

803
00:44:50,523 --> 00:44:52,693
因為蓋西被抓、
正在受審，

804
00:44:52,776 --> 00:44:54,194
你就覺得能得到安慰嗎？

805
00:44:55,028 --> 00:44:56,529
我兒子已經不在了。

806
00:44:56,946 --> 00:44:59,074
沒有任何值得安慰的。

807
00:45:06,414 --> 00:45:08,000
嘿。比爾。

808
00:45:08,083 --> 00:45:09,960
喔，天啊。

809
00:45:10,043 --> 00:45:11,378
卡瓦諾把陪審團來源
都污染了。

810
00:45:11,461 --> 00:45:14,923
是啊。你的招數
都玩老了，山姆。

811
00:45:15,006 --> 00:45:17,551
我們提出異議，
你硬是輾過去。

812
00:45:17,634 --> 00:45:19,094
你的異議太晚了。

813
00:45:19,177 --> 00:45:20,262
一點也不晚，好嗎？

814
00:45:20,345 --> 00:45:21,597
一點也不晚，
是你無視我。
-不是。

815
00:45:21,680 --> 00:45:24,015
別改寫歷史了，
你這小肉丸。

816
00:45:24,265 --> 00:45:27,060
我問的是：
「如果一個人被判無罪」

817
00:45:27,143 --> 00:45:28,312
「因精神錯亂之由」，

818
00:45:28,395 --> 00:45:30,480
之後被送進
精神機構？

819
00:45:30,563 --> 00:45:33,150
有沒有辦法保證他會
一直待在那裡

820
00:45:33,233 --> 00:45:34,818
直到死？」
卡瓦諾的回答是——

821
00:45:34,901 --> 00:45:36,403
我就是在那時提出異議的。

822
00:45:36,486 --> 00:45:38,655
-不，屁話。放屁，山姆！
-對。我就是那時提出異議。

823
00:45:38,738 --> 00:45:42,993
卡瓦諾說他認為
那是絕對不可能。

824
00:45:43,076 --> 00:45:45,162
接著他開始解釋為什麼。
-是在那之前。

825
00:45:45,245 --> 00:45:46,997
-你就是那時才異議的。
-不不不。

826
00:45:47,080 --> 00:45:48,165
是在那之前。
-你知道嗎？

827
00:45:48,248 --> 00:45:50,167
各退一步，各說各話，行嗎？

828
00:45:50,250 --> 00:45:51,543
你分心失控了，山姆。

829
00:45:51,626 --> 00:45:53,754
你他媽才希望
我睡著開車。

830
00:45:53,837 --> 00:45:55,213
那是引導性問題。

831
00:45:55,296 --> 00:45:57,633
蓋西絕對會用他餘生

832
00:45:57,716 --> 00:45:58,884
待在精神機構裡。

833
00:45:58,967 --> 00:46:00,427
醫師似乎不是這麼想。

834
00:46:00,510 --> 00:46:01,470
比爾，拜託。

835
00:46:01,553 --> 00:46:02,971
絕對不可能、想都別想，

836
00:46:03,054 --> 00:46:05,474
有任何機構會在幾個月內
把那傢伙放出來。

837
00:46:05,557 --> 00:46:06,558
不管是醫療機構
還是監獄，

838
00:46:06,641 --> 00:46:08,477
他都會死在鐵窗後，
你很清楚。

839
00:46:08,560 --> 00:46:10,729
這樣好了？你要是這麼氣，山姆，

840
00:46:10,812 --> 00:46:12,981
你怎麼不自己申請
審判無效？

841
00:46:13,064 --> 00:46:16,067
喔，對喔。你申請了。
又一次。

842
00:46:16,609 --> 00:46:19,279
有些人就該待在
精神機構。

843
00:46:19,362 --> 00:46:21,197
但也有純粹的惡。

844
00:46:21,531 --> 00:46:24,909
你要去叫那些家屬
再給他一次機會嗎？

845
00:46:25,452 --> 00:46:28,580
你想找的那個
「只要一票」不存在。

846
00:46:28,663 --> 00:46:29,790
至少今天之後不會有。

847
00:46:29,873 --> 00:46:32,334
等我把大衛·克拉姆
叫上證人席之後也不會有，

848
00:46:32,417 --> 00:46:34,336
他會讓大家看到
蓋西有多奸詐、

849
00:46:34,419 --> 00:46:37,005
多會操弄人、是個王八蛋。

850
00:47:00,403 --> 00:47:03,407
你的尾巴搖得好歡啊，Mr. Tinkle。

851
00:47:03,490 --> 00:47:05,117
怎麼這麼開心？

852
00:47:05,200 --> 00:47:07,828
我們交到新朋友了，Pew-Pew。

853
00:47:07,911 --> 00:47:10,288
真的嗎？在哪？

854
00:47:11,623 --> 00:47:14,042
嗨呀，朋友。

855
00:47:14,125 --> 00:47:16,044
他叫大衛·克拉姆。

856
00:47:16,127 --> 00:47:18,130
不過你可以叫他克拉姆。

857
00:47:18,213 --> 00:47:20,173
喔，我喜歡這稱呼。

858
00:47:20,256 --> 00:47:22,217
我也喜歡「塞」東西。

859
00:47:22,300 --> 00:47:25,387
我也是。所以我尾巴才一直搖。

860
00:47:28,682 --> 00:47:32,644
他要當我們新的室友了！

861
00:47:32,727 --> 00:47:36,940
耶！我超愛室友。

862
00:47:37,023 --> 00:47:40,068
他知道我們的
特別室友情趣遊戲嗎？

863
00:47:40,151 --> 00:47:43,739
還不知道，但他會知道。
你猜怎樣？

864
00:47:43,822 --> 00:47:45,282
什麼？什麼？

865
00:47:45,365 --> 00:47:47,367
他當過兵。

866
00:47:47,450 --> 00:47:50,412
喔，我好愛軍人。

867
00:47:50,495 --> 00:47:53,332
穿著迷彩好有男人味。

868
00:47:53,415 --> 00:47:56,460
而且屁股看起來好可愛。

869
00:47:59,838 --> 00:48:02,090
你會變成我們的超級好朋友，

870
00:48:02,173 --> 00:48:04,384
而且好朋友要相擁。

871
00:48:04,467 --> 00:48:07,095
-喔！
-喔！

872
00:48:07,470 --> 00:48:10,474
早上的擁、下午的擁，

873
00:48:10,557 --> 00:48:14,394
還有晚上擁。嗯～嗯～。

874
00:48:14,477 --> 00:48:18,607
喔。我最愛晚上的擁。

875
00:48:18,690 --> 00:48:20,275
我也是。

876
00:48:20,358 --> 00:48:23,362
又香又暖又有力。

877
00:48:23,445 --> 00:48:26,448
喔，時間怎麼過這麼快？

878
00:48:26,531 --> 00:48:28,784
節目到此結束了，Pew-Pew。

879
00:48:28,867 --> 00:48:31,995
啊，可是我們玩得正開心。

880
00:48:32,078 --> 00:48:34,289
那就下次見。

881
00:48:34,372 --> 00:48:35,499
等等，

882
00:48:35,582 --> 00:48:37,584
你是不是忘了什麼，
Mr. Tinkle？

883
00:48:37,667 --> 00:48:42,464
喔對。壓軸登場。

884
00:48:44,382 --> 00:48:46,301
喔，不！

885
00:48:46,384 --> 00:48:49,346
你又朝我臉上撒尿了，
Mr. Tinkle。

886
00:48:49,554 --> 00:48:52,224
但你不是就愛被尿嗎？

887
00:48:52,307 --> 00:48:56,728
你懂的，我就是愛，
你這壞、壞男孩。

888
00:49:10,617 --> 00:49:13,912
來談談那些
被標註的回答。

889
00:49:15,580 --> 00:49:20,377
我不能告訴你上台
該說或不該說什麼。

890
00:49:21,294 --> 00:49:25,382
但我要你誠實、坦白。

891
00:49:26,299 --> 00:49:28,552
不過，我建議你避免

892
00:49:28,635 --> 00:49:31,805
用「奇怪」「詭異」
這類詞。

893
00:49:33,056 --> 00:49:34,433
可是我不會說謊。

894
00:49:34,516 --> 00:49:36,518
我也沒要你說謊。

895
00:49:37,060 --> 00:49:38,978
但你會不會說……

896
00:49:39,854 --> 00:49:43,191
他是刻意招你去跟他住，

897
00:49:43,274 --> 00:49:45,860
以及之後發生的一切？

898
00:49:46,611 --> 00:49:47,696
會。

899
00:49:48,488 --> 00:49:51,658
有沒有懷疑過他
為什麼對你這麼好？

900
00:49:56,496 --> 00:49:59,708
呃，有一點啦，不過，呃……

901
00:49:59,791 --> 00:50:00,917
不過什麼？

902
00:50:01,543 --> 00:50:05,422
約翰把我當一個
真正的人看待。

903
00:50:07,007 --> 00:50:08,550
他對我很好。

904
00:50:09,300 --> 00:50:11,469
這正是我要的。

905
00:50:12,804 --> 00:50:16,891
蓋西必須看起來
越正常越好。

906
00:50:18,143 --> 00:50:19,853
可他就不正常。

907
00:50:20,061 --> 00:50:22,356
就他精神狀態而言，

908
00:50:22,439 --> 00:50:27,485
我要陪審團明白
他是算計過的。

909
00:50:28,278 --> 00:50:30,530
他在操弄你。

910
00:50:32,699 --> 00:50:34,993
你怎麼突然變客氣了。

911
00:50:36,703 --> 00:50:39,081
上次你還把我罵慘了。

912
00:50:39,164 --> 00:50:40,915
抱歉。

913
00:50:42,167 --> 00:50:43,877
你玻璃心喔？

914
00:50:47,380 --> 00:50:49,049
你知道還有什麼更痛嗎？

915
00:50:49,132 --> 00:50:51,384
被勒死、被折磨。

916
00:50:59,642 --> 00:51:01,770
我到現在都覺得不真實。

917
00:51:04,230 --> 00:51:05,732
像一場夢……

918
00:51:09,819 --> 00:51:12,114
埋在那裡的
本來可能是我。

919
00:51:12,197 --> 00:51:15,492
沒錯。就是這樣。

920
00:51:16,159 --> 00:51:17,911
這不是夢。

921
00:51:18,745 --> 00:51:20,914
而你有責任。

922
00:51:23,083 --> 00:51:26,461
但你看起來
有點退縮了。

923
00:51:33,176 --> 00:51:34,719
外婆在哪？

924
00:51:37,764 --> 00:51:39,015
在午睡。

925
00:51:40,767 --> 00:51:43,728
她知道你捲進了
什麼嗎？

926
00:51:47,232 --> 00:51:49,067
不，她不太看新聞。

927
00:51:49,150 --> 00:51:50,443
嗯。

928
00:51:51,528 --> 00:51:53,822
如果你想，
我們可以改變這點。

929
00:52:15,677 --> 00:52:17,220
好啦。回頭見。

930
00:52:18,638 --> 00:52:20,473
不，見不到了。

931
00:52:21,182 --> 00:52:22,809
阿爾布雷希特要接手。

932
00:52:23,435 --> 00:52:24,686
什麼？

933
00:52:25,645 --> 00:52:27,272
唉，那真可惜。

934
00:52:27,689 --> 00:52:30,984
我是說，雖然阿爾布雷希特
比較養眼，

935
00:52:31,443 --> 00:52:32,861
但跟你聊天也不錯。

936
00:52:32,944 --> 00:52:36,949
呃，好吧，
祝你一切順利，警探。

937
00:52:37,032 --> 00:52:38,158
約翰。

938
00:52:39,659 --> 00:52:41,953
我需要你告訴我
外面還有沒有別的。

939
00:52:43,038 --> 00:52:44,081
其他受害者。

940
00:52:44,164 --> 00:52:45,749
喔，又要來這一套？

941
00:52:45,832 --> 00:52:47,167
檢方已經休庭了，

942
00:52:47,250 --> 00:52:48,502
他們的底牌
都攤在桌上了。

943
00:52:48,585 --> 00:52:50,128
三十三具屍體，
但我不覺得只有這些，

944
00:52:50,211 --> 00:52:51,463
我覺得還有。

945
00:52:51,546 --> 00:52:54,424
你就是不肯把那枚比索
丟在煙灰缸，對吧？

946
00:52:54,841 --> 00:52:56,968
你這案子會輸。

947
00:52:58,303 --> 00:52:59,679
得了吧。

948
00:53:00,680 --> 00:53:02,516
做一件對的事，
把它補回來。

949
00:53:02,599 --> 00:53:04,268
至少為那些家屬做。

950
00:53:04,351 --> 00:53:06,519
我不欠他們任何東西。

951
00:53:07,187 --> 00:53:10,774
而且這也不是為了他們。

952
00:53:11,524 --> 00:53:13,026
是為了你。

953
00:53:14,110 --> 00:53:17,072
我也不欠你半點屁。

954
00:53:17,489 --> 00:53:19,783
我腦子裡只想到我孩子。

955
00:53:20,408 --> 00:53:22,827
跟你殺的那些男孩
年紀差不了多少。

956
00:53:25,205 --> 00:53:27,040
我寧願賠上性命也要知道。

957
00:53:29,376 --> 00:53:33,713
那四十五怎麼樣？

958
00:53:35,882 --> 00:53:37,884
嗯？對。

959
00:53:39,094 --> 00:53:41,721
四十五，聽起來是不錯的數字。

960
00:53:43,348 --> 00:53:46,559
是嗎？是四十五嗎？

961
00:53:48,144 --> 00:53:49,896
看你們自己去查了。

962
00:54:04,035 --> 00:54:07,664
先生們。

963
00:54:23,096 --> 00:54:25,098
嘿。嘿。

964
00:54:26,641 --> 00:54:28,977
行刑那天見，王八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