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00:00:07,215 --> 00:00:08,300
今天，
我們又找回兩名受害者。

2
00:00:08,383 --> 00:00:09,551
從爬行空間裡。

3
00:00:09,634 --> 00:00:11,386
需要醫療和牙科紀錄

4
00:00:11,469 --> 00:00:12,512
才能辨識死者身分。

5
00:00:12,595 --> 00:00:13,680
他已被羈押。

6
00:00:13,763 --> 00:00:15,349
家長通報那個男孩失蹤。

7
00:00:15,432 --> 00:00:16,683
CPD 一直不作為。

8
00:00:16,766 --> 00:00:19,353
把所有符合 Gacy 的 MO 的失蹤兒少檔案，

9
00:00:19,436 --> 00:00:21,313
還有你手上關於 Gacy 的一切都調來。

10
00:00:21,396 --> 00:00:22,731
Gacy 多數被指控的受害者

11
00:00:22,814 --> 00:00:25,567
不是男妓，就是其他同性戀者。

12
00:00:25,650 --> 00:00:27,194
他們是來找樂子的，

13
00:00:27,277 --> 00:00:29,237
結果遇到遠超出預期的事。

14
00:00:29,779 --> 00:00:31,281
他不是那樣的人。

15
00:00:31,364 --> 00:00:33,367
不是他們說的那種，跟那些男孩不一樣。

16
00:00:33,450 --> 00:00:34,409
他不是那樣。

17
00:00:34,492 --> 00:00:36,203
Gacy 襲擊 Jeffrey Rignall。

18
00:00:36,286 --> 00:00:38,622
州檢察官辦公室決定不起訴。

19
00:00:38,705 --> 00:00:40,457
他們說那只是同性打打鬧鬧。

20
00:00:40,540 --> 00:00:42,292
—他有病。
—走開就好。

21
00:00:42,375 --> 00:00:44,670
多數律師一輩子都在追這種案子。

22
00:00:44,753 --> 00:00:46,254
來，心理醫來了。

23
00:00:46,337 --> 00:00:47,339
很高興見到你。

24
00:00:47,422 --> 00:00:49,174
John Gacy，瘋子的代表臉孔。

25
00:00:49,257 --> 00:00:50,425
我們就靠這個贏。

26
00:01:03,438 --> 00:01:04,690
John Wayne Gacy—

27
00:01:04,773 --> 00:01:06,108
是否有能力受審？

28
00:01:06,191 --> 00:01:08,235
沒有。聽著，
我的當事人精神有病。

29
00:01:08,318 --> 00:01:09,528
我、我是親眼見過。

30
00:01:09,611 --> 00:01:11,571
我看過他在羈押時

31
00:01:11,654 --> 00:01:12,781
一下就從一種人格跳到另一種。

32
00:01:12,864 --> 00:01:14,700
他的聲音會變。—我的天。

33
00:01:14,783 --> 00:01:17,369
他看起來也會變。雖然我不是專家，但我——

34
00:01:19,287 --> 00:01:21,540
喔，來得正巧。

35
00:01:21,623 --> 00:01:23,249
你怎麼把電視弄進來的？

36
00:01:23,958 --> 00:01:26,461
我跟警衛喬過了。失陪一下。

37
00:01:26,544 --> 00:01:28,546
請各位耐心等一下……

38
00:01:30,632 --> 00:01:31,883
Sam，你愛出風頭嗎？

39
00:01:33,510 --> 00:01:35,387
因為你把我講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
40
00:01:35,470 --> 00:01:37,889
我不管那位女醫生說什麼，

41
00:01:37,972 --> 00:01:39,391
因為她根本沒在聽，

42
00:01:39,474 --> 00:01:41,476
那叫業務疏失，懂嗎。

43
00:01:41,559 --> 00:01:43,562
我已經好好把一切都攤給她了，

44
00:01:43,645 --> 00:01:45,439
一點一滴，整段人生。

45
00:01:45,522 --> 00:01:48,358
結果呢？我被弄得像個瘋子死同性戀。

46
00:01:48,441 --> 00:01:50,652
我說，我媽看到會怎樣想，嗯？

47
00:01:50,735 --> 00:01:52,446
我要對媒體發聲。

48
00:01:52,529 --> 00:01:53,697
你不能一個人在那邊一直講，

49
00:01:53,780 --> 00:01:54,865
尤其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講什麼。

50
00:01:54,948 --> 00:01:57,409
我們是在利用媒體救你一命。

51
00:01:57,492 --> 00:01:59,286
那是我們策略的一部分。—閉嘴。

52
00:01:59,369 --> 00:02:01,663
Bob，等你真正了解我，

53
00:02:01,746 --> 00:02:03,206
你就懂了。你會看到的。

54
00:02:03,289 --> 00:02:04,708
沒人比我更會講。

55
00:02:04,791 --> 00:02:07,210
我能讓他們乖乖聽話，乖乖就範——雙手捧著。

56
00:02:07,293 --> 00:02:09,129
呃，我們能談一下那個策略嗎？

57
00:02:09,212 --> 00:02:11,256
—好，行。—就你的心理評估來看，

58
00:02:11,339 --> 00:02:12,799
我們建議你主張無罪，

59
00:02:12,882 --> 00:02:14,760
以精神錯亂為由。—喔，天。

60
00:02:14,843 --> 00:02:15,719
又來這一套了。

61
00:02:15,802 --> 00:02:17,179
要不就主張無罪


62
00:02:17,262 --> 00:02:18,764
理由是正當防衛？
—怎麼主張？

63
00:02:18,847 --> 00:02:20,724
那要怎麼說服法庭，John？


65
00:02:20,807 --> 00:02:22,225
現在情況你也知道。

64
00:02:23,685 --> 00:02:25,604
你腦袋真跟保齡球一樣鈍，
要我再講一次嗎。

66
00:02:27,480 --> 00:02:30,233
勒索、恐嚇、搶劫、傷害。

67
00:02:30,316 --> 00:02:32,152
他們全都在占我便宜。

68
00:02:33,820 --> 00:02:35,363
抱歉啦，太辛苦你們了。

69
00:02:36,614 --> 00:02:38,199
Kunkle 就是想要你死。

70
00:02:40,034 --> 00:02:42,620
電椅。你懂吧？…

71
00:02:43,121 --> 00:02:44,873
我們主張精神錯亂抗辯

72
00:02:44,956 --> 00:02:46,374
就是要保你不被處死。

73
00:02:46,457 --> 00:02:47,793
好啦好啦，我懂。

74
00:02:47,876 --> 00:02:49,503
我懂你覺得自己像待宰的鴨子。

75
00:02:49,586 --> 00:02:51,629
被關在這裡很難受，行嗎？

76
00:02:52,130 --> 00:02:54,799
但我們有該做的事，
而且我們他媽正在做。

77
00:02:55,216 --> 00:02:57,218
現在你得信我們。

78
00:02:57,760 --> 00:02:59,304
找點事情打發時間。

79
00:02:59,387 --> 00:03:00,805
讓自己忙起來。

80
00:03:02,515 --> 00:03:03,725
聽說這裡有乒乓球。

81
00:03:03,808 --> 00:03:05,310
不然練一手。

82
00:03:47,518 --> 00:03:48,895
能借一步說話嗎？

83
00:03:48,978 --> 00:03:52,398
別這樣。
我們都到了，沒事的。

84
00:03:53,316 --> 00:03:54,693
上面下的令。

85
00:03:54,776 --> 00:03:56,653
就下個雪。
就他媽一點雪。

86
00:03:56,736 --> 00:03:58,947
我…我們得收工了。

87
00:04:02,533 --> 00:04:03,993
扯淡。

88
00:04:04,452 --> 00:04:08,498
你們最近沒再找到新受害者對吧？

89
00:04:08,581 --> 00:04:10,375
兩三天了，對。

90
00:04:10,458 --> 00:04:11,418
不代表下面沒人。

91
00:04:11,501 --> 00:04:14,546
地圖標 27。你們也挖出 27。

92
00:04:14,629 --> 00:04:16,423
誰知道那王八蛋是不是說真話？

93
00:04:16,506 --> 00:04:18,925
暴風雪過了再下去挖。

94
00:04:19,008 --> 00:04:21,594
受害者身分鑑定進度呢？

95
00:04:23,388 --> 00:04:25,348
有些卡關。

96
00:04:25,890 --> 00:04:27,893
家屬不太再送私人物品了，

97
00:04:27,976 --> 00:04:29,269
指紋、來電都少了。

98
00:04:29,352 --> 00:04:30,729
整個冷下來了。

99
00:04:30,812 --> 00:04:33,064
牙科病歷也才勉強收了幾打。

100
00:04:33,147 --> 00:04:34,732
啊，大家都知道為什麼。

101
00:04:35,274 --> 00:04:36,901
嘿，我是站你這邊的。

102
00:04:37,860 --> 00:04:39,613
這樣，我在追幾條線索。

103
00:04:39,696 --> 00:04:41,489
你先別太緊。

104
00:04:42,156 --> 00:04:45,493
讓我來挖。先把人送回去。

105
00:04:45,994 --> 00:04:47,912
不會有人知道。就你我。

106
00:04:48,287 --> 00:04:50,373
你得休息一下。

107
00:04:58,423 --> 00:05:00,634
收一收。

108
00:05:00,717 --> 00:05:02,761
大家都嚇破膽了。

109
00:05:02,844 --> 00:05:05,471
說什麼路況危險之類的鬼話。

110
00:05:06,055 --> 00:05:07,849
暫停到暴風雪過去。

111
00:05:09,809 --> 00:05:12,645
滾啦，通通回家。

112
00:05:47,055 --> 00:05:48,223
喂？

113
00:05:48,306 --> 00:05:51,351
我是 Des Plaines 警局的 Joe Kozenczak 中尉。

114
00:05:51,434 --> 00:05:53,394
我在找 Jeffrey Rignall。

115
00:05:54,896 --> 00:05:57,357
你說你哪個警局的？

116
00:05:57,440 --> 00:05:58,650
Des Plaines。

117
00:05:58,733 --> 00:06:00,860
我是 John Wayne Gacy 案的主責。

118
00:06:00,943 --> 00:06:02,570
找我什麼事？

119
00:06:02,904 --> 00:06:04,655
—我能進去嗎？
—不行。

120
00:06:07,575 --> 00:06:11,079
去年你報過傷害案？

121
00:06:11,162 --> 00:06:13,081
你指證 Gacy 是加害人。

122
00:06:14,874 --> 00:06:16,584
願意跟我把經過講清楚嗎？

123
00:06:16,667 --> 00:06:18,003
我早就跟他們說過了，全部都說了。

124
00:06:18,086 --> 00:06:20,046
你們什麼都沒做。我也沒什麼好再說的。

125
00:06:20,129 --> 00:06:21,881
那、那是 Chicago PD。

126
00:06:21,964 --> 00:06:25,051
你覺得我在乎嗎？你們太晚了。

127
00:06:25,134 --> 00:06:26,761
我需要你的幫忙。

128
00:06:27,845 --> 00:06:29,681
如果我要把這一切補起來，

129
00:06:29,764 --> 00:06:31,516
我得先搞懂哪裡出了問題。

130
00:06:31,599 --> 00:06:33,684
這修不了。

131
00:06:34,811 --> 00:06:36,896
我不該還要跟你解釋。

132
00:06:37,772 --> 00:06:39,607
有孩子因為你們死了。

133
00:06:53,079 --> 00:06:55,874
他超酷的。超興奮。

134
00:06:55,957 --> 00:06:57,333
你有跟他聊過嗎？

135
00:06:57,416 --> 00:06:58,835
大概感覺得出來。

136
00:06:58,918 --> 00:07:00,712
嗯，對。對啊。

137
00:07:00,795 --> 00:07:03,464
老實說我覺得他喜歡你。

138
00:07:52,680 --> 00:07:54,057
我會想你，Phil。

139
00:07:54,140 --> 00:07:56,434
我會更想你，Dale。

140
00:07:56,517 --> 00:07:58,811
不會。

141
00:07:59,478 --> 00:08:01,773
少了你，我在這裡要怎麼活啊？

142
00:08:01,856 --> 00:08:03,108
相信我，

143
00:08:03,191 --> 00:08:04,692
我也不想搬去鳥不生蛋的地方

144
00:08:04,775 --> 00:08:06,444
跟我老爸兩個人住……

145
00:08:06,527 --> 00:08:08,905
是啊。我懂。

146
00:08:09,530 --> 00:08:13,743
幹，我真希望我爸要死了。

147
00:08:14,869 --> 00:08:16,871
不，你不是那個意思。

148
00:08:18,664 --> 00:08:20,416
去他的。

149
00:08:30,927 --> 00:08:32,470
這是什麼？

150
00:08:32,553 --> 00:08:33,888
客運票。

151
00:08:35,556 --> 00:08:36,974
來看我。

152
00:08:37,600 --> 00:08:41,395
你想來的時候，我都在。

153
00:08:42,563 --> 00:08:43,898
超想的。

154
00:08:58,246 --> 00:08:59,872
我不認識你。

155
00:09:00,122 --> 00:09:02,000
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。

156
00:09:02,083 --> 00:09:04,419
但不管你們兩個之間是什麼？

157
00:09:04,502 --> 00:09:06,754
他媽的很美。

158
00:09:08,589 --> 00:09:10,841
我兄弟要搬去 Pennsylvania。

159
00:09:11,801 --> 00:09:12,927
你們是兄弟喔？

160
00:09:13,386 --> 00:09:15,430
—差不多。—不是親兄弟，

161
00:09:15,513 --> 00:09:16,848
但夠近了。

162
00:09:16,931 --> 00:09:18,057
不錯啊。

163
00:09:19,600 --> 00:09:22,520
喂。把那玩意拿過來。

164
00:09:26,691 --> 00:09:28,609
這兩位要什麼都給。

165
00:09:32,238 --> 00:09:33,406
拿吧。

166
00:09:33,489 --> 00:09:36,451
啊，我叫 Billy。

167
00:09:36,534 --> 00:09:37,702
Dale。

168
00:09:37,785 --> 00:09:39,620
這是 Phil。

169
00:09:40,121 --> 00:09:42,457
我爸媽醉生夢死，懂吧？

170
00:09:42,540 --> 00:09:43,541
懂？

171
00:09:43,624 --> 00:09:44,709
只能先顧自己。

172
00:09:44,792 --> 00:09:46,544
我就去找工作。

173
00:09:46,627 --> 00:09:47,879
對，我剛剛還在講這個。

174
00:09:47,962 --> 00:09:49,756
父母有個屁用。

175
00:09:49,839 --> 00:09:51,924
別再悶悶不樂了。

176
00:09:53,801 --> 00:09:56,930
看看我們，多帥的型男。

177
00:09:57,013 --> 00:09:58,514
對啊。我、我們，

178
00:09:58,597 --> 00:10:00,058
我們只是在電影院打工。

179
00:10:00,141 --> 00:10:01,893
沒像你這麼會賺。

180
00:10:01,976 --> 00:10:07,023
呦—喔。

181
00:10:08,858 --> 00:10:11,861
不唬爛，你在賣藥吧？

182
00:10:11,944 --> 00:10:14,822
不。我靠做愛賺錢。

183
00:10:14,905 --> 00:10:16,616
有興趣嗎？

184
00:10:16,699 --> 00:10:18,826
像你這種條件，價碼能開很高。

185
00:10:22,663 --> 00:10:23,915
你也喜歡做吧？

186
00:10:23,998 --> 00:10:26,167
對啊，就做愛。

187
00:10:27,543 --> 00:10:28,586
你是個掮客。

188
00:10:28,669 --> 00:10:32,506
幹，沒錯，寶貝。人生好過得很。

189
00:10:32,798 --> 00:10:37,929
還缺人嗎？

190
00:10:38,012 --> 00:10:40,932
呃，我…我快嗨翻變南瓜了。

191
00:10:41,015 --> 00:10:43,101
我還要打包。走吧，Dale。

192
00:10:43,184 --> 00:10:45,561
我們整晚都有，晚點再收。

193
00:10:45,644 --> 00:10:47,521
對啊，Phillip，晚點再收。

194
00:10:48,314 --> 00:10:49,607
我現在這麼嗨不能回家。

195
00:10:49,690 --> 00:10:51,692
我爸會把我另一隻手也打斷。

196
00:10:52,026 --> 00:10:54,529
嘿，別怕，Phillip。

197
00:10:54,612 --> 00:10:56,906
我們會好好照顧他的，懂吧？

198
00:10:57,323 --> 00:10:59,284
明早你走前我去找你。

199
00:10:59,367 --> 00:11:01,994
好。我八點開走。你趕不上啦。

200
00:11:04,914 --> 00:11:06,540
我趕得到。

201
00:11:15,049 --> 00:11:18,677
幹。

202
00:11:19,387 --> 00:11:21,514
算了，他媽的，給我吧。

203
00:11:24,225 --> 00:11:28,271
兄弟，你剛剛就嗨了。

204
00:11:28,354 --> 00:11:29,564
—你先來。—好，幹了。

205
00:11:29,647 --> 00:11:30,732
來吧來吧。—上囉。

206
00:11:30,815 --> 00:11:32,900
—乾杯。—乾杯。

207
00:11:35,736 --> 00:11:37,613
喔。

208
00:11:37,696 --> 00:11:40,950
我最喜歡 Cezanne。他會「模仿」。

209
00:11:41,033 --> 00:11:42,910
什麼模仿？

210
00:11:42,993 --> 00:11:44,829
大多是風景。

211
00:11:44,912 --> 00:11:46,789
所以你也畫畫？

212
00:11:46,872 --> 00:11:47,957
我可是來真的。

213
00:11:48,040 --> 00:11:49,542
所以才要材料。

214
00:11:49,625 --> 00:11:50,918
我可以幫你畫一幅。

215
00:11:51,544 --> 00:11:53,838
—畫什麼？—你喜歡 Disney？

216
00:11:53,921 --> 00:11:55,048
還好。

217
00:11:55,131 --> 00:11:56,966
誰不喜歡 Disney？

218
00:11:57,466 --> 00:12:03,097
比方說 Mickey？Bambi？還有 Doc、Grumpy、Happy？

219
00:12:03,180 --> 00:12:05,850
我是成熟大人耶。

220
00:12:05,933 --> 00:12:08,603
那你總該喜歡 Jesus Christ。

221
00:12:08,686 --> 00:12:09,937
你喜歡他嗎？……

222
00:12:10,020 --> 00:12:11,147
嗯，還行啦。

223
00:12:11,230 --> 00:12:12,732
行。我幫你畫他。

224
00:12:12,815 --> 00:12:14,650
要不要加荊棘冠？

225
00:12:14,733 --> 00:12:17,153
行啊。你畫得好嗎？

226
00:12:17,236 --> 00:12:18,780
還問好不好？

227
00:12:18,863 --> 00:12:20,698
Jenkins，你耳朵聾啦？

228
00:12:20,781 --> 00:12:23,325
我跟你說，我可不是在畫火柴人。

229
00:12:25,453 --> 00:12:28,956
會像你死了，正面貼著上帝那樣真。

230
00:12:30,332 --> 00:12:32,668
我就只差那些材料。

231
00:12:32,751 --> 00:12:34,212
幫不上忙。

232
00:12:34,295 --> 00:12:35,713
不歸我管，兄弟。

233
00:12:35,796 --> 00:12:37,673
哦，老天。

234
00:12:38,132 --> 00:12:40,051
好吧。我懂。

235
00:12:40,134 --> 00:12:41,719
規則就是規則。

236
00:12:41,802 --> 00:12:44,097
你做得不錯，盡責。

237
00:12:44,180 --> 00:12:46,641
可靠、可信。

238
00:12:46,724 --> 00:12:49,852
我公司早該請你這種人。

239
00:12:49,935 --> 00:12:52,647
有時候你就是很想做點事，

240
00:12:52,730 --> 00:12:55,149
為你自己，懂嗎？

241
00:12:55,232 --> 00:12:56,984
把主導權拿回來。

242
00:12:57,443 --> 00:12:59,070
有時候會讓人想大叫。

243
00:12:59,153 --> 00:13:00,738
超挫折。

244
00:13:00,821 --> 00:13:03,282
會讓你覺得自己不像個男人，對吧？

245
00:13:05,159 --> 00:13:07,662
你懂的。你自己也這麼說。

246
00:13:07,745 --> 00:13:09,872
我沒那樣說，John。

247
00:13:10,498 --> 00:13:12,625
你說你沒權力。

248
00:13:12,708 --> 00:13:15,086
今晚我能走，你不能。

249
00:13:15,169 --> 00:13:16,295
說得好。

250
00:13:16,378 --> 00:13:18,923
我沒別的意思，沒不敬。

251
00:13:19,006 --> 00:13:23,052
只是…夜班警衛 Chuck 真讓我佩服，

252
00:13:23,135 --> 00:13:24,762
幫我弄到一台獨享的電視。

253
00:13:27,181 --> 00:13:30,392
算了。別放心上。

254
00:13:30,809 --> 00:13:33,270
我再問問 Chuck 看能不能再幫我一次。

255
00:13:36,899 --> 00:13:38,984
—十分鐘。—好。

256
00:13:42,738 --> 00:13:44,282
你告訴他你只是想聊聊？

257
00:13:44,365 --> 00:13:46,909
沒。我跟他說我是該死的耶和華見證人。

258
00:13:47,576 --> 00:13:51,289
Rignall 超不爽。見鬼，換我也一樣。

259
00:13:51,372 --> 00:13:53,040
我也不會理我們。

260
00:13:53,123 --> 00:13:55,167
大家把一切都搞砸了。

261
00:13:56,377 --> 00:13:59,088
他上證人席會很有用。

262
00:13:59,171 --> 00:14:01,799
我們可以申請傳票，逼他作證。

263
00:13:51,372 --> 00:13:53,040
換我我也不會理我們。

264
00:13:53,123 --> 00:13:55,167
大家把一切都搞砸了。

265
00:13:56,377 --> 00:13:59,088
不過他上證人席會很有幫助。

266
00:13:59,171 --> 00:14:01,799
我們可以申請傳票，逼他作證。

267
00:14:01,882 --> 00:14:03,884
你剛剛有在聽我說話嗎？

268
00:14:04,301 --> 00:14:06,387
我們得對他溫和一點。

269
00:14:07,179 --> 00:14:08,389
先讓他冷靜。

270
00:14:08,472 --> 00:14:10,766
而且我還有別的人要找。

271
00:14:12,268 --> 00:14:13,895
這很丟臉你知道嗎？

272
00:14:13,978 --> 00:14:16,314
他媽超丟臉。我們把他當垃圾。

273
00:14:16,397 --> 00:14:20,234
什麼時候該補救有時間有場合。

274
00:14:20,317 --> 00:14:21,694
今天不是。

275
00:14:21,777 --> 00:14:23,904
「今天不是。」可能就是

276
00:14:23,904 --> 00:14:25,781
一切會變成這樣的原因。

277
00:14:25,864 --> 00:14:26,991
嘿，嘿。

278
00:14:27,074 --> 00:14:29,202
可以先把這個人處理完

279
00:14:29,285 --> 00:14:31,412
再來拯救世界嗎？

280
00:14:47,845 --> 00:14:49,763
謝啦，David，還特地過來。

281
00:14:51,265 --> 00:14:52,517
這天氣也是。

282
00:14:52,600 --> 00:14:54,768
外面雪下超大。

283
00:14:54,768 --> 00:14:58,439
所以，嗯，你以前替 Gacy 做事？

284
00:14:59,607 --> 00:15:01,233
呃……做過一陣子。

285
00:15:03,277 --> 00:15:04,987
你怎麼這麼好運？

286
00:15:05,362 --> 00:15:07,198
都查一個月了，

287
00:15:07,281 --> 00:15:09,033
活著的人沒剩幾個。

288
00:15:09,116 --> 00:15:11,410
你懂的，還活著的。

289
00:15:15,122 --> 00:15:16,332
你們怎麼認識？

290
00:15:18,959 --> 00:15:21,879
呃，76 年我在 Elston Ave. 搭便車，

291
00:15:21,962 --> 00:15:23,422
下班要回家。

292
00:15:23,797 --> 00:15:26,133
John 開過來說要載我。

293
00:15:26,300 --> 00:15:29,803
你怎麼看他？很好相處嗎？

294
00:15:30,304 --> 00:15:32,097
就跟一般人一樣。

295
00:15:34,224 --> 00:15:36,352
他說我看起來會做事。

296
00:15:36,977 --> 00:15:39,188
他說現在小孩很難找到這種。

297
00:15:39,271 --> 00:15:42,108
然後他說他做工程，

298
00:15:42,191 --> 00:15:43,942
開口要請我去做……

299
00:15:44,401 --> 00:15:46,445
剛好我阿嬤開始跟我收房租。

300
00:15:46,528 --> 00:15:48,322
John 開給我一小時五塊。

301
00:15:48,405 --> 00:15:51,867
他說我可以馬上開始，呃……

302
00:15:51,950 --> 00:15:54,119
先去漆一間熱狗攤。

303
00:15:55,287 --> 00:15:56,997
你替他做多久？

304
00:15:57,665 --> 00:16:02,211
嗯，做了幾個月，後來搬進去，

305
00:16:02,294 --> 00:16:04,797
又多住了一年。

306
00:16:04,880 --> 00:16:06,256
搬去哪？

307
00:16:07,132 --> 00:16:08,092
呃，跟他住。

308
00:16:08,175 --> 00:16:10,177
跟誰？跟 Gacy？

309
00:16:16,475 --> 00:16:18,519
我阿嬤住很遠，

310
00:16:18,602 --> 00:16:20,438
我上班常遲到。

311
00:16:20,521 --> 00:16:23,357
John 就扣我薪水，還會發飆。

312
00:16:23,440 --> 00:16:25,067
他說他剛離婚，

313
00:16:25,150 --> 00:16:27,486
房子歸他，還有空房。

314
00:16:27,569 --> 00:16:30,031
而且跟我收的租比我阿嬤便宜多了。

315
00:16:30,114 --> 00:16:33,618
那你們……都一起做什麼？

316
00:16:33,701 --> 00:16:37,621
不知道，呃，我是說，他很會玩。

317
00:16:37,871 --> 00:16:40,291
他說「拼命工作，拼命玩」。

318
00:16:40,374 --> 00:16:42,043
他生意也還可以。

319
00:16:42,126 --> 00:16:43,127
還有很多其他男生。

320
00:16:43,210 --> 00:16:47,005
所以我們會喝酒，然後，嗯……

321
00:16:51,593 --> 00:16:52,970
David，我們不是要抓你。

322
00:16:53,053 --> 00:16:55,389
至少現在還沒。

323
00:16:55,472 --> 00:16:57,182
別理他。你們都做了什麼？

324
00:16:58,142 --> 00:17:00,895
你們會一起用藥？

325
00:17:00,978 --> 00:17:03,898
用什麼？大麻？好。

326
00:17:03,981 --> 00:17:05,191
還有呢？可卡因？提神藥？

327
00:17:05,191 --> 00:17:06,?
你有跟他上床嗎？

328
00:17:13,657 --> 00:17:15,200
你們有過親密關係嗎？

329
00:17:21,039 --> 00:17:22,291
他，呃……

330
00:17:23,584 --> 00:17:27,087
呃，他……

331
00:17:28,422 --> 00:17:31,091
他說那些都是他付錢。

332
00:17:31,759 --> 00:17:36,972
我的吃、呃，藥。

333
00:17:39,558 --> 00:17:42,311
有時候我會搞砸，

334
00:17:42,394 --> 00:17:45,189
可能不小心把他工具弄壞。

335
00:17:47,608 --> 00:17:49,943
他就說我欠他。

336
00:17:50,486 --> 00:17:53,531
你沒有在回答問題，David。

337
00:17:53,614 --> 00:17:55,533
算了，先別談那個。

338
00:17:55,616 --> 00:17:57,618
我想談這件事。

339
00:17:57,951 --> 00:18:01,038
那屋子底下有一堆死小孩。

340
00:18:01,121 --> 00:18:02,581
你住在那裡。

341
00:18:05,292 --> 00:18:08,420
你什麼都不知道，嗯？

342
00:18:09,254 --> 00:18:10,548
你什麼都沒看到？

343
00:18:10,631 --> 00:18:12,258
你要說你什麼味道都沒聞到？

344
00:18:12,341 --> 00:18:14,718
我沒親眼看過他殺人。

345
00:18:19,223 --> 00:18:20,432
嘿，看著我。

346
00:18:22,601 --> 00:18:24,394
這傢伙是好警探。

347
00:18:24,937 --> 00:18:28,149
誰該被起訴他說了算。

348
00:18:28,232 --> 00:18:30,651
但我也有點影響力。

349
00:18:31,485 --> 00:18:33,403
而且我要告訴你——

350
00:18:34,238 --> 00:18:37,407
我可以一瞬間毀了你的人生。

351
00:18:46,667 --> 00:18:48,669
呃，有一次，

352
00:18:50,462 --> 00:18:52,506
他多給我錢……

353
00:18:54,842 --> 00:18:57,177
要我幫他挖一道溝……

354
00:19:00,055 --> 00:19:01,723
在他家的爬行空間。

355
00:19:14,862 --> 00:19:15,654
你今天早上去教堂？

356
00:19:15,737 --> 00:19:16,906
你去教堂幹嘛？

357
00:19:16,989 --> 00:19:19,158
所以你去完教堂就來這？

358
00:19:19,241 --> 00:19:21,619
我不想知道。

359
00:19:21,702 --> 00:19:24,538
兄弟，你還醉著？

360
00:19:24,621 --> 00:19:28,334
整晚都在飛。準備降落了。

361
00:19:28,417 --> 00:19:30,628
我們正要第二波。

362
00:19:30,711 --> 00:19:32,171
喔，天。

363
00:19:37,426 --> 00:19:40,596
Julian，來一份鬆餅拼盤加冰啤。

364
00:19:40,679 --> 00:19:43,515
快一點。大家都有。

365
00:19:43,765 --> 00:19:45,475
剩下的你留著，行嗎？

366
00:19:47,185 --> 00:19:49,647
—好啦，給你。—要來一口嗎？

367
00:19:49,730 --> 00:19:50,815
—不要。—好。

368
00:19:50,898 --> 00:19:51,898
好。

369
00:19:56,778 --> 00:19:58,363
你有跟 Phil 道別？

370
00:20:00,616 --> 00:20:02,326
沒趕上。

371
00:20:02,409 --> 00:20:05,120
唉，靠，遺憾。

372
00:20:07,289 --> 00:20:10,334
嘿。你愛他吧？

373
00:20:12,336 --> 00:20:14,338
—你懂的。—嗯……

374
00:20:14,421 --> 00:20:17,549
他懂。他也愛你。

375
00:20:22,679 --> 00:20:25,266
帶我去麵包店吧，我要賺麵包錢。

376
00:20:25,349 --> 00:20:26,684
好啊，型男。

377
00:20:26,767 --> 00:20:28,477
有熱情就贏一半。

378
00:20:29,645 --> 00:20:31,272
我超愛打拼的。

379
00:20:31,355 --> 00:20:32,690
愛賺錢。

380
00:20:32,773 --> 00:20:36,569
也愛讓人覺得被重視。

381
00:20:36,652 --> 00:20:38,237
那很有力量。—嗯。

382
00:20:43,283 --> 00:20:45,160
那些付你錢的女生

383
00:20:45,243 --> 00:20:47,288
是老是醜還怎樣？

384
00:20:50,499 --> 00:20:52,334
女生？看看四周吧，兄弟。

385
00:20:54,294 --> 00:20:55,587
牛郎。

386
00:21:01,760 --> 00:21:03,387
這些人都是牛郎？

387
00:21:03,470 --> 00:21:05,222
不，年紀大的不是。

388
00:21:15,315 --> 00:21:17,318
—別誤會我……—嗯。

389
00:21:17,401 --> 00:21:18,736
我能理解。

390
00:21:18,819 --> 00:21:21,321
你想怎樣就怎樣。

391
00:21:22,656 --> 00:21:24,408
但我不搞男的。

392
00:21:25,534 --> 00:21:29,371
搞男的、搞女的、雙性。

393
00:21:29,454 --> 00:21:31,540
有差嗎，嗯？

394
00:21:31,623 --> 00:21:33,709
這裡很多人也都直的。

395
00:21:33,792 --> 00:21:35,711
回家也會掃地拖地啊。

396
00:21:41,425 --> 00:21:44,470
你懂的，並不適合每個人。

397
00:21:44,553 --> 00:21:46,388
相信我，我不想逼你。

398
00:21:46,471 --> 00:21:47,889
沒事，OK 的。

399
00:21:50,267 --> 00:21:52,311
你一週能賺多少？

400
00:21:52,394 --> 00:21:54,396
看情況，價錢會變。

401
00:21:54,938 --> 00:21:57,608
要考量的東西很多。

402
00:21:57,691 --> 00:21:59,443
一週兩三百。

403
00:21:59,943 --> 00:22:01,445
哇靠。

404
00:22:01,528 --> 00:22:04,406
以你這臉蛋、這屁股？

405
00:22:04,489 --> 00:22:07,701
我是說啦，你可以賺更多。

406
00:22:07,784 --> 00:22:09,911
在電影院要一個月才有這數。

407
00:22:11,329 --> 00:22:13,457
大家都是在賣身體。

408
00:22:13,749 --> 00:22:15,376
為什麼不賣到最高價，嗯？

409
00:22:16,960 --> 00:22:19,254
我介紹個傳奇給你……

410
00:22:19,337 --> 00:22:22,007
—嗯。—Uptown 的大姐頭，

411
00:22:22,090 --> 00:22:24,343
Sophia Saint Laurent。

412
00:22:24,426 --> 00:22:26,845
不行啦，「大姐頭」聽起來像老屁女。

413
00:22:26,928 --> 00:22:28,305
鞋跟合腳就穿上。

414
00:22:28,388 --> 00:22:30,265
我就把這鞋跟塞你屁股。

415
00:22:30,348 --> 00:22:32,434
這是自由之地。

416
00:22:32,517 --> 00:22:33,978
你有很多選擇。

417
00:22:34,061 --> 00:22:37,355
你越開放，選擇越多。

418
00:22:38,315 --> 00:22:39,483
那邊是 Harvey。

419
00:22:39,816 --> 00:22:42,361
讓他幫你口，你拿 50 塊。

420
00:22:42,444 --> 00:22:45,030
而且還算不錯，一般人只願意掏 20。

421
00:22:45,113 --> 00:22:47,032
幹，那我只找他就好。

422
00:22:47,240 --> 00:22:49,868
別，讓客人自己來找你。

423
00:22:49,951 --> 00:22:51,286
吊著他。

424
00:22:51,369 --> 00:22:53,914
你藏的這根又高又黑

425
00:22:53,997 --> 00:22:56,375
又帥的棒棒糖是誰？

426
00:22:56,458 --> 00:22:58,585
—別理她，她在發情。—喔喔。

427
00:23:00,670 --> 00:23:01,880
—我叫 Dale。—嗯。

428
00:23:01,963 --> 00:23:03,674
歡迎來到這條街，寶貝。

429
00:23:03,757 --> 00:23:05,551
你在這裡一定混得開。

430
00:23:05,634 --> 00:23:07,094
演笨一點。

431
00:23:07,177 --> 00:23:08,887
老色狼不喜歡你比他聰明。

432
00:23:11,807 --> 00:23:12,725
什麼是「鷹」？

433
00:23:12,808 --> 00:23:14,601
鷹到處都是。

434
00:23:14,684 --> 00:23:16,437
都在找小雞。

435
00:23:16,520 --> 00:23:19,398
我們，就是現成的肥肉。

436
00:23:19,481 --> 00:23:20,733
香到吮手指。

437
00:23:20,816 --> 00:23:23,402
那台 Pontiac 裡那個？

438
00:23:23,485 --> 00:23:24,903
又是一個輕鬆好賺的。

439
00:23:24,986 --> 00:23:29,033
他會舔你靴子上的屎，還給你 30 塊。

440
00:23:29,116 --> 00:23:30,743
滾。

441
00:23:30,826 --> 00:23:31,744
不評斷。

442
00:23:31,827 --> 00:23:33,328
我沒錢玩這個。

443
00:23:33,411 --> 00:23:35,414
我罩你，你罩我。

444
00:23:35,497 --> 00:23:36,832
你有抽成嗎？

445
00:23:36,915 --> 00:23:38,917
比較像投資。

446
00:23:39,000 --> 00:23:41,002
你以為我能自己搞定所有「鷹」？

447
00:23:41,503 --> 00:23:45,340
Blake 神父。就那種「神職人員」的神父。

448
00:23:46,091 --> 00:23:47,509
他是本地的……

449
00:23:48,135 --> 00:23:51,597
什麼都肯花一百，但要夠年輕。

450
00:23:51,680 --> 00:23:56,518
那你是什麼都做嗎？

451
00:23:57,227 --> 00:23:59,313
一切都能談。

452
00:23:59,396 --> 00:24:02,024
我做這行久了。

453
00:24:02,107 --> 00:24:03,525
很多都 OK。

454
00:24:03,608 --> 00:24:05,527
Billy 有跟你說要結伴嗎？

455
00:24:05,610 --> 00:24:07,362
永遠別單獨接客。

456
00:24:07,821 --> 00:24:08,947
為什麼？

457
00:24:09,030 --> 00:24:11,658
那樣你會永遠失蹤。

458
00:24:11,741 --> 00:24:12,951
我們有一套流程。

459
00:24:13,034 --> 00:24:14,036
走到車邊。

460
00:24:14,119 --> 00:24:15,454
把車牌記下來。

461
00:24:15,537 --> 00:24:17,456
要是出狀況，知道你跟誰走。

462
00:24:17,539 --> 00:24:20,876
哪裡不對勁，就走人。

463
00:24:20,959 --> 00:24:22,294
規則你來定。

464
00:24:22,377 --> 00:24:25,005
別他媽忘了。超級重要。

465
00:24:25,088 --> 00:24:27,466
你年輕又正。

466
00:24:27,549 --> 00:24:29,229
你永遠能挑你要的。

467
00:24:30,760 --> 00:24:32,012
好了，我的寶貝們。

468
00:24:32,095 --> 00:24:34,973
去賺錢，明早見。

469
00:24:36,808 --> 00:24:39,603
? Yeah, rock on ?

470
00:24:46,151 --> 00:24:48,195
你有打給 Healy 博士嗎？

471
00:24:48,612 --> 00:24:52,074
嗯。得把事實講清楚。

472
00:24:52,157 --> 00:24:54,493
不。你是在威脅她。

473
00:24:54,576 --> 00:24:56,578
我沒有。

474
00:24:57,954 --> 00:24:59,540
我是在幫她糾正記憶。

475
00:24:59,623 --> 00:25:00,749
John。

476
00:25:01,875 --> 00:25:04,837
靠北 John。

477
00:25:04,920 --> 00:25:07,130
我們需要她幫你辯護。

478
00:25:07,464 --> 00:25:10,092
也許我該自己辯。

479
00:25:10,175 --> 00:25:11,260
好主意。

480
00:25:11,343 --> 00:25:12,636
上次讓你開口，

481
00:25:12,719 --> 00:25:14,096
你自己把認罪協商講沒了。

482
00:25:14,179 --> 00:25:16,598
你該跳出框架想。

483
00:25:17,933 --> 00:25:20,018
你跟我說你殺了 33 個男孩。

484
00:25:20,101 --> 00:25:21,645
我那時又醉又嗨。

485
00:25:21,728 --> 00:25:22,855
警察在追我。

486
00:25:22,938 --> 00:25:24,523
你還灌我酒。

487
00:25:24,606 --> 00:25:26,650
你要是問我聖瓦倫丁大屠殺，

488
00:25:26,733 --> 00:25:28,569
我也會承認。

489
00:25:28,652 --> 00:25:29,945
怎樣？你幹嘛對我發飆？

490
00:25:30,028 --> 00:25:30,988
我是在對你發飆。

491
00:25:31,071 --> 00:25:32,739
你每一步都讓我失望。

492
00:25:32,822 --> 00:25:34,199
我被關是因為你。

493
00:25:34,282 --> 00:25:36,910
你不讓我跟檢察官、媒體講話，

494
00:25:36,993 --> 00:25:38,578
現在連心理醫師也不行。我是說……

495
00:25:39,996 --> 00:25:40,873
那些是什麼？

496
00:25:40,956 --> 00:25:42,708
信。其實是粉絲信。

497
00:25:42,791 --> 00:25:44,751
北達科他州的 Midge 認為我無辜。

498
00:25:44,834 --> 00:25:47,087
Tallahassee 的 Jimmy 覺得我沒瘋。

499
00:25:47,170 --> 00:25:48,630
還有……還有一大堆。

500
00:25:48,713 --> 00:25:49,965
我可以一直念給你聽。

501
00:25:50,048 --> 00:25:53,760
John，Midge 跟 Jimmy 不會進你的陪審團。

502
00:25:53,843 --> 00:25:54,970
對啊，所以我說啊。

503
00:25:55,053 --> 00:25:56,138
我們應該想辦法讓他們進來，不覺得？

504
00:25:56,221 --> 00:25:58,265
事情不是這樣……別再去想

505
00:25:58,348 --> 00:26:00,684
Kansas 的 Midge 了！—北達科他。

506
00:26:00,767 --> 00:26:04,938
除了你媽跟你妹外別再打電話。

507
00:26:05,021 --> 00:26:06,523
聽到了沒？

508
00:26:07,232 --> 00:26:08,775
John，聽到了沒？

509
00:26:08,858 --> 00:26:10,944
—聽到了。—很好。很好。

510
00:26:16,157 --> 00:26:19,620
在一切太他媽晚之前，

511
00:26:19,703 --> 00:26:21,955
給我好好聽進去，我們快到了。

512
00:26:31,089 --> 00:26:32,924
我們快到了。

513
00:26:35,719 --> 00:26:38,972
我們來這幹嘛？

514
00:26:40,098 --> 00:26:41,891
你以為這些溝槽是做什麼用的？

515
00:26:42,392 --> 00:26:44,144
我只是照做。

516
00:26:44,227 --> 00:26:46,271
他還有說什麼嗎？

517
00:26:46,354 --> 00:26:47,397
叫你下去挖你就挖？

518
00:26:47,480 --> 00:26:49,691
不，排水管。

519
00:26:56,948 --> 00:26:58,283
他、他說是防淹水的下水管。

520
00:26:58,366 --> 00:27:01,244
那些旗子是什麼？

521
00:27:03,079 --> 00:27:05,749
那個……那是一個人。

522
00:27:05,832 --> 00:27:10,962
那個也是，那個也是。

523
00:27:13,715 --> 00:27:15,592
那個……或者說，本來是個人……

524
00:27:17,218 --> 00:27:18,595
你在哪裡挖？

525
00:27:25,727 --> 00:27:27,270
呃……

526
00:27:32,776 --> 00:27:34,361
在這邊。

527
00:27:36,780 --> 00:27:38,198
這裡是我的房間，

528
00:27:41,785 --> 00:27:43,661
我睡的地方。

529
00:27:48,375 --> 00:27:50,043
John 睡這裡。

530
00:27:50,126 --> 00:27:52,838
我們是在這附近挖的。

531
00:27:52,921 --> 00:27:57,301
所以你人在下面，臉都貼著那堆臭東西，

532
00:27:57,384 --> 00:27:58,927
你現在跟我們說你完全沒察覺？

533
00:28:01,471 --> 00:28:04,057
察覺什麼？

534
00:28:05,266 --> 00:28:08,645
關於那些屍體，David。

535
00:28:08,728 --> 00:28:11,606
你住在 27 具屍體上面

536
00:28:11,689 --> 00:28:14,067
你還要我們相信你一點都不知道？

537
00:28:14,150 --> 00:28:17,237
你不懂跟他在一起是什麼日子。

538
00:28:17,320 --> 00:28:20,949
—住在這裡是什麼樣子。—好。

539
00:28:22,742 --> 00:28:25,829
那你說說看？幫幫我們。

540
00:28:26,996 --> 00:28:28,706
讓我們懂，嗯？

541
00:28:31,835 --> 00:28:33,211
他對你做了什麼？

542
00:28:39,509 --> 00:28:42,345
我……

543
00:28:44,722 --> 00:28:45,891
我得穿兩件牛仔褲睡覺。

544
00:28:45,974 --> 00:28:48,810
你他媽在說什麼？

545
00:28:50,520 --> 00:28:53,022
「你幫我，我也幫你。」

546
00:28:54,899 --> 00:28:57,402
他這樣跟我說。

547
00:29:01,781 --> 00:29:03,283
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，直到他……

548
00:29:06,327 --> 00:29:07,871
那天是我生日。

549
00:29:15,420 --> 00:29:18,006
我的禮物。

550
00:29:23,011 --> 00:29:29,767
他整個人壓上來。

551
00:29:31,019 --> 00:29:32,395
他掏出來，硬塞進我身體。

552
00:29:35,398 --> 00:29:37,484
他性侵你。

553
00:29:40,403 --> 00:29:42,447
你為什麼不報警？

554
00:29:42,530 --> 00:29:45,325
因為他說他口袋裡有人。

555
00:29:45,408 --> 00:29:47,327
警察、律師，你知道的，像你們這種人。

556
00:29:48,536 --> 00:29:49,621
甚至有黑手黨。

557
00:29:49,704 --> 00:29:51,123
嗯。

558
00:29:51,206 --> 00:29:52,374
他還說，只要我給他他要的，

559
00:29:52,457 --> 00:29:53,791
他就會再多給我錢。

560
00:29:55,293 --> 00:29:59,047
嗯。

561
00:30:01,007 --> 00:30:02,217
所以你不是受害者，你是婊子。

562
00:30:02,300 --> 00:30:03,885
他有沒有也給你錢，叫你對那些謀殺閉嘴？

563
00:30:03,968 --> 00:30:05,178
—沒有。—我不信你，David。

564
00:30:05,261 --> 00:30:07,222
—我不信，聽懂沒？—他不停手。

565
00:30:07,305 --> 00:30:09,266
—你根本在放屁。—他就是不停手。

566
00:30:09,349 --> 00:30:10,308
Bill。Bill。

567
00:30:13,019 --> 00:30:15,271
就算我叫停，他也不會停。

568
00:30:16,439 --> 00:30:18,441
而且我一直叫他停……

569
00:30:20,360 --> 00:30:23,280
一次又一次，不知道講了多少次。

570
00:30:23,363 --> 00:30:24,822
然後我……

571
00:30:27,158 --> 00:30:29,160
我一直說，直到……

572
00:30:31,913 --> 00:30:34,123
他的眼神整個……

573
00:30:36,042 --> 00:30:37,961
好像裡面空了。

574
00:30:38,044 --> 00:30:40,964
我的意思是，好像他根本不在那裡。

576
00:30:45,343 --> 00:30:47,470
然後，對，我怕了……

575
00:30:49,973 --> 00:30:53,476
我就不敢再叫他停。

577
00:31:06,197 --> 00:31:08,116
如果失控，我可以把他放倒，對吧？

578
00:31:08,199 --> 00:31:10,243
對啊，李小龍。你行的。

579
00:31:10,326 --> 00:31:11,869
那你會在哪？

580
00:31:12,161 --> 00:31:14,206
就在這。暗處，兄弟。

581
00:31:14,289 --> 00:31:15,873
我不會走。

582
00:31:16,749 --> 00:31:19,460
你知道的，第一次都會這樣，懂嗎？

583
00:31:20,878 --> 00:31:22,005
怎樣？

584
00:31:22,297 --> 00:31:26,342
緊張。腎上腺素狂飆、一直飆。

585
00:31:27,176 --> 00:31:29,930
做幾單就上手，變高手。

586
00:31:30,013 --> 00:31:31,222
我現在穩了。

587
00:31:31,556 --> 00:31:34,017
好。因為有隻「鷹」在繞你。

588
00:31:41,357 --> 00:31:42,943
七十塊。

589
00:31:43,026 --> 00:31:45,487
他想要你打他幾下。

590
00:31:45,570 --> 00:31:48,990
你打的時候他能打手槍，價錢再加。

591
00:31:52,535 --> 00:31:54,495
—好。—行。

592
00:32:40,667 --> 00:32:43,252
沒想到你還找到有營業的地方。

593
00:32:46,422 --> 00:32:48,007
Sam，你回神。

594
00:32:48,424 --> 00:32:50,426
嗯，抱歉。

595
00:32:50,718 --> 00:32:53,138
對啦，暴風雪也擋不住大家賺錢。

596
00:32:56,015 --> 00:32:59,102
嘿，我好久沒這樣了。

597
00:32:59,310 --> 00:33:01,271
你是說，跟你我一起吃晚餐？

598
00:33:01,354 --> 00:33:02,939
對。

599
00:33:03,022 --> 00:33:04,232
還有 Bob？

600
00:33:05,274 --> 00:33:06,443
有就先收下。

601
00:33:08,653 --> 00:33:09,988
你是 Sam Amirante。

602
00:33:10,071 --> 00:33:11,072
對，是我。

603
00:33:11,155 --> 00:33:12,198
這位是你太太？

604
00:33:12,281 --> 00:33:13,408
啊？

605
00:33:13,616 --> 00:33:16,411
你會下地獄的，王八蛋。

606
00:33:16,994 --> 00:33:21,249
嘿，嘿。你又是哪根蔥？

607
00:33:21,332 --> 00:33:22,542
嘿，Sam。Sam。

608
00:33:22,625 --> 00:33:24,961
—注意你的嘴巴。—算了，Sam。

609
00:33:27,714 --> 00:33:29,382
—你還好嗎？—你沒事吧？

610
00:33:29,465 --> 00:33:30,466
嗯。

611
00:33:35,179 --> 00:33:38,057
這些人。整個就不美式。

612
00:33:38,307 --> 00:33:39,559
你在開玩笑嗎？

613
00:33:39,642 --> 00:33:41,561
能毫無資訊就狂噴幹話，

614
00:33:41,644 --> 00:33:43,563
才是最美式。

615
00:33:43,646 --> 00:33:45,190
而我們就要操弄這種無知，保他一命。

616
00:33:45,273 --> 00:33:47,150
媒體鋪天蓋地只會讓事更難。

617
00:33:47,233 --> 00:33:49,736
史書上從沒在起訴前炒這麼大。

618
00:33:50,153 --> 00:33:53,114
這句不錯。

619
00:33:53,322 --> 00:33:54,532
下次你應該講這句。

620
00:33:54,615 --> 00:33:56,368
嗯。

621
00:33:56,451 --> 00:33:57,702
你在這裡不可能拿到公正審判。

622
00:33:57,785 --> 00:33:59,162
我們可以申請把審判移出這個郡。

623
00:34:01,080 --> 00:34:03,083
我還看到中文的新聞報導。

624
00:34:06,669 --> 00:34:09,255
Garippo 法官不會准。

625
00:34:09,338 --> 00:34:11,674
這案子太能替履歷加分。

626
00:34:13,050 --> 00:34:14,427
我們可以提動議，把遴選陪審團搬到別處。

627
00:34:14,510 --> 00:34:16,095
當然不是去中國啦，不過，呃，

628
00:34:17,054 --> 00:34:19,474
找個既夠遠又不至於太遠，讓 Garippo 願意點頭的地方。

629
00:34:19,557 --> 00:34:22,602
敬 Midge 和 Jimmy，不管他們在哪裡。

630
00:34:22,685 --> 00:34:24,729
North Dakota 跟 Tallahassee。

631
00:34:24,812 --> 00:34:26,689
乾杯。

632
00:34:27,607 --> 00:34:30,694
Sam Amirante 先生？

633
00:34:30,777 --> 00:34:32,987
不知道。

634
00:34:33,070 --> 00:34:34,322
真的是你。

635
00:34:34,697 --> 00:34:36,616
可以幫我們簽名嗎？

636
00:34:40,036 --> 00:34:41,746
你剛說得超好。

637
00:34:41,829 --> 00:34:43,164
每個人都值得有強而有力的辯護。

638
00:34:43,247 --> 00:34:45,125
我們其實是法學院的。

639
00:34:45,208 --> 00:34:47,377
那還有希望。

640
00:34:47,460 --> 00:34:49,378
你是 Bob Motta，副辯。

641
00:34:49,712 --> 00:34:51,506
本尊在此。

642
00:34:51,589 --> 00:34:53,216
這位、這位是我太太 Mary。

643
00:34:53,299 --> 00:34:55,427
改天一起吃個飯，跟你們請教。

644
00:34:55,510 --> 00:34:57,094
我先撤。

645
00:35:00,389 --> 00:35:02,725
不過這位 Motta 先生才是整個行動的頭腦。

646
00:35:03,226 --> 00:35:05,228
他也總是帶著一支筆。

647
00:35:05,728 --> 00:35:07,063
以防萬一嘛。

648
00:34:58,221 --> 00:35:00,306
這位、這位是我太太 Mary。

649
00:35:00,389 --> 00:35:02,725
改天有機會一起吃個飯，

650
00:35:03,226 --> 00:35:05,228
跟你們取經一下。

651
00:35:05,728 --> 00:35:07,063
我先撤。

652
00:35:07,563 --> 00:35:10,733
不過真正的軍師是這位 Motta 先生。

653
00:35:13,736 --> 00:35:16,656
他也總是帶著一支筆。

654
00:35:16,739 --> 00:35:18,074
以備不時之需嘛。

655
00:35:29,168 --> 00:35:30,336
嘿，Dale。

656
00:35:30,419 --> 00:35:32,213
嗨，Dale。

657
00:35:32,296 --> 00:35:33,131
喔。

658
00:35:33,214 --> 00:35:34,590
嘿，寶貝。

659
00:35:35,675 --> 00:35:38,761
喔。嗨。

660
00:35:41,472 --> 00:35:43,183
對了，你有看到 Billy 嗎？

661
00:35:43,266 --> 00:35:44,768
兩個禮拜沒見了。

662
00:35:44,851 --> 00:35:46,811
啊，我也是。

663
00:35:48,563 --> 00:35:49,856
大概跟 Harvey 待一起吧。

664
00:35:49,939 --> 00:35:51,483
你知道他喜歡把人灌得迷迷糊糊，

665
00:35:51,566 --> 00:35:53,318
然後關在家裡幾天多撈一筆。

666
00:35:53,401 --> 00:35:54,569
我倒是希望 Harvey

667
00:35:54,652 --> 00:35:56,488
也把我關在家裡幾天。

668
00:35:56,571 --> 00:35:58,531
呃，要是你看到他，

669
00:35:58,614 --> 00:36:00,116
就跟他說我在找他。

670
00:36:00,199 --> 00:36:01,284
好。

671
00:36:10,960 --> 00:36:13,254
五十，先付。

672
00:36:13,337 --> 00:36:15,339
看你要玩什麼，價錢再加。

673
00:37:08,476 --> 00:37:09,811
還以為你不來了。

674
00:37:09,894 --> 00:37:12,730
昨晚派對瘋到炸，兄弟。

675
00:37:12,813 --> 00:37:14,482
今天是星期二。

676
00:37:17,026 --> 00:37:18,361
靠。

677
00:37:20,738 --> 00:37:23,783
早。想喝點什麼？

678
00:37:23,866 --> 00:37:26,786
啤酒可以嗎？你要來一罐？

679
00:37:26,994 --> 00:37:28,746
早餐就免了。

680
00:37:29,372 --> 00:37:34,752
你要我命喔。來杯黑咖啡。

681
00:37:36,045 --> 00:37:38,423
呃，再來兩杯水，謝謝。

682
00:37:38,506 --> 00:37:39,506
好的。

683
00:37:43,803 --> 00:37:47,306
你看起來神氣喔。在 Pennsylvania 過得如何？

684
00:37:49,392 --> 00:37:50,726
呃……

685
00:37:54,480 --> 00:37:55,731
我爸過世了。

686
00:37:59,485 --> 00:38:00,611
節哀。

687
00:38:03,322 --> 00:38:06,534
他很痛，很累了。

688
00:38:10,579 --> 00:38:12,498
嗯，人生在世就圖個開心，

689
00:38:13,040 --> 00:38:14,458
不是圖活久。

690
00:38:16,085 --> 00:38:17,920
替你自己說啦，老兄。

691
00:38:18,462 --> 00:38:20,840
我可是想活越久越好。

692
00:38:20,923 --> 00:38:23,217
住在森林裡，抱著樹。

693
00:38:23,300 --> 00:38:24,344
自己種吃的。

694
00:38:24,427 --> 00:38:25,595
政府都查不到我這個人。

695
00:38:25,678 --> 00:38:27,388
唷，你變嬉皮了喔。

696
00:38:27,471 --> 00:38:28,723
和平、愛與和諧，兄弟。

697
00:38:28,806 --> 00:38:31,642
在樹林裡也許吧，這裡不行。

698
00:38:32,309 --> 00:38:33,561
來了。

699
00:38:34,186 --> 00:38:36,355
—可以給我菜單嗎？—沒問題。

700
00:38:37,064 --> 00:38:38,357
謝啦。

701
00:38:40,317 --> 00:38:41,903
你呢？你老爸怎樣？

702
00:38:41,986 --> 00:38:43,821
去他的那傢伙。

703
00:38:43,904 --> 00:38:45,365
終於離婚了。

704
00:38:45,448 --> 00:38:46,866
他媽的總算搬出去了。

705
00:38:46,949 --> 00:38:48,618
—好消息。—嗯。

706
00:38:48,701 --> 00:38:50,661
對了，Denise 快生了。

707
00:38:51,037 --> 00:38:52,622
—酷喔。—嗯。

708
00:38:52,705 --> 00:38:54,290
—恭喜她。—對啊。

709
00:38:54,373 --> 00:38:56,292
我要把我外甥寵壞。

710
00:38:56,375 --> 00:38:57,961
買一匹小馬之類的鬼東西給他。

711
00:38:58,044 --> 00:38:59,670
不錯嘛。

712
00:39:01,005 --> 00:39:02,507
那你現在在忙什麼？

713
00:39:02,590 --> 00:39:04,430
你不會還在電影院打工吧？

714
00:39:06,677 --> 00:39:09,972
呃，做清桌小弟……

715
00:39:11,474 --> 00:39:13,685
在一家高檔餐廳。

716
00:39:13,768 --> 00:39:17,313
市中心，小費爽翻。

717
00:39:18,814 --> 00:39:22,485
別唬我，我了解你。

718
00:39:28,616 --> 00:39:29,825
好啦。

719
00:39:33,454 --> 00:39:34,997
我開始，呃，

720
00:39:35,873 --> 00:39:38,876
幫 Billy 代貨賣草。

721
00:39:45,466 --> 00:39:48,636
所以你跟 Billy 還在一搭一唱囉？

722
00:39:49,845 --> 00:39:52,974
說真的，我有陣子沒見到他了。

723
00:39:53,057 --> 00:39:56,519
不過我們的盤子跑得不錯。

724
00:39:59,772 --> 00:40:01,816
你有照顧好自己嗎？

725
00:40:09,573 --> 00:40:10,574
謝啦。

726
00:40:11,742 --> 00:40:14,537
你知道……呃，靠。

727
00:40:14,620 --> 00:40:16,456
呃，我得走了。

728
00:40:16,539 --> 00:40:18,791
我、我忘了件事。

729
00:40:18,874 --> 00:40:21,502
別，等等。留下來，陪我吃飯。

730
00:40:21,585 --> 00:40:25,548
我、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。

731
00:40:27,007 --> 00:40:28,717
抱歉我遲到了。

732
00:41:17,474 --> 00:41:18,809
Robert Donnelly？

733
00:41:20,436 --> 00:41:24,148
我是 Des Plaines 警局的 Joe Kozenczack 中尉。

734
00:41:25,441 --> 00:41:26,609
希望能跟你聊一下，

735
00:41:26,692 --> 00:41:29,153
關於你和 John Wayne Gacy 的那次衝突。

736
00:41:31,447 --> 00:41:33,157
讓我看你的警徽。

737
00:41:36,827 --> 00:41:39,496
再近一點。

738
00:41:51,675 --> 00:41:53,802
早在想你們什麼時候會出現了。

739
00:42:05,231 --> 00:42:07,733
好吧，我現在誰都不信了。

740
00:42:08,275 --> 00:42:09,819
就算你是郵差我也不信。

741
00:42:09,902 --> 00:42:11,904
我也不喜歡在街上走太久。

742
00:42:11,987 --> 00:42:14,865
我正在努力克服。

743
00:42:17,534 --> 00:42:18,786
你知道嗎，他叫我趴著

744
00:42:18,869 --> 00:42:20,580
趴在他車子的後行李箱上，

745
00:42:20,663 --> 00:42:22,498
十到十五分鐘，

746
00:42:22,581 --> 00:42:24,625
他一路開回他家。

747
00:42:26,710 --> 00:42:30,798
一分鐘可以漫長得跟一輩子一樣，真的很不可思議。

748
00:42:34,885 --> 00:42:36,470
你知道的，我、我已經跟警察說過了，

749
00:42:36,553 --> 00:42:39,223
所以不懂為什麼我現在還要再講一次。

750
00:42:39,306 --> 00:42:40,349
我、我知道。

751
00:42:40,432 --> 00:42:42,726
這點我再怎麼道歉都不夠。

752
00:42:44,937 --> 00:42:47,273
所以，Robert，我需要你的幫忙，

753
00:42:47,898 --> 00:42:49,858
幫我把事情怎麼發生的理清楚。

754
00:42:55,281 --> 00:42:56,282
他給我酒喝。

755
00:42:58,075 --> 00:42:59,660
我拒絕了。

756
00:42:59,743 --> 00:43:01,662
他就因此暴走。

757
00:43:03,872 --> 00:43:05,666
他說：「你是客人。」

758
00:43:06,333 --> 00:43:08,919
「你該接受我的款待。」

759
00:43:11,380 --> 00:43:13,757
他跟我說那房子有隔音。

760
00:43:13,966 --> 00:43:17,678
他可以把我殺了，沒人會知道，

761
00:43:17,761 --> 00:43:19,680
因為他是警察。

762
00:43:20,055 --> 00:43:21,515
他把我上銬。

763
00:43:21,598 --> 00:43:24,936
他一遍又一遍性侵我，

764
00:43:25,019 --> 00:43:28,731
先在沙發，後來在床上。

765
00:43:29,606 --> 00:43:32,651
然後他、呃，他、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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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43:33,444 --> 00:43:35,613
他把你拖到浴缸。

767
00:43:35,696 --> 00:43:38,449
把你的頭壓到水裡直到你昏過去。

768
00:43:38,532 --> 00:43:39,617
他朝你小便。

769
00:43:39,700 --> 00:43:41,702
你看過筆錄了。好，行。

770
00:43:43,037 --> 00:43:44,455
Robert……

771
00:43:46,623 --> 00:43:48,375
都在裡面了。

772
00:43:51,462 --> 00:43:53,965
現在我知道那些男孩的事了，

773
00:43:54,048 --> 00:43:55,299
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……

774
00:43:55,883 --> 00:43:58,469
我就是想不透為什麼他放過我。

775
00:43:59,636 --> 00:44:01,305
為什麼他、呃，

776
00:44:02,431 --> 00:44:05,309
開車把我送回工作地點，叫我別跟任何人說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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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44:06,852 --> 00:44:08,492
因為沒有人會相信我。

778
00:44:10,939 --> 00:44:12,316
的確，沒人信。

779
00:44:16,111 --> 00:44:17,613
沒有一個人。

780
00:44:23,494 --> 00:44:24,912
我在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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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44:26,914 --> 00:44:29,375
這一切會不會是更大的安排。

782
00:44:30,376 --> 00:44:31,543
為了把錯事補回來。

783
00:44:33,003 --> 00:44:34,922
沒有什麼補得回來。

784
00:44:35,672 --> 00:44:39,968
好在現在你們願意聽了。

785
00:44:44,807 --> 00:44:46,100
我們能做的，就是確保這種事別再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