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00:00:06,923 --> 00:00:08,341
他對那些孩子做的事，

2
00:00:09,300 --> 00:00:11,094
他現在已經承認了兩次。

3
00:00:11,469 --> 00:00:14,056
另外還有我共同辯護律師的事。

4
00:00:14,139 --> 00:00:15,766
我們需要一個踏實肯幹的人

5
00:00:15,849 --> 00:00:18,477
把Kunkle丟過來的爛攤子一一清掉。

6
00:00:18,560 --> 00:00:20,729
這裡有一份申請，要把我當事人

7
00:00:20,812 --> 00:00:23,732
移送到Cermak醫院的精神病房。

8
00:00:23,815 --> 00:00:26,401
我們只要求對他緊急拘留

9
00:00:26,484 --> 00:00:28,403
進行精神鑑定。

10
00:00:29,154 --> 00:00:30,322
法庭同意。

11
00:00:35,201 --> 00:00:38,538
我跟警察說了，你們什麼都沒做！

12
00:00:38,621 --> 00:00:40,206
他在哪？

13
00:00:40,415 --> 00:00:41,583
我兒子呢？

14
00:00:41,875 --> 00:00:44,503
家長報案說男孩失蹤了。

15
00:00:44,586 --> 00:00:46,213
芝加哥警局還是什麼都沒做。

16
00:00:46,296 --> 00:00:47,673
醫療和牙科的資料

17
00:00:47,756 --> 00:00:51,176
會用來辨識死者身分。

18
00:00:51,259 --> 00:00:55,514
他們把有些人丟下來，就在這邊。

19
00:00:55,597 --> 00:00:57,641
該死的娘娘腔。

20
00:00:57,724 --> 00:00:59,809
死同性戀活該。

21
00:01:00,101 --> 00:01:01,687
他不是那樣的人。

22
00:01:01,770 --> 00:01:03,772
不是他們講的那樣，跟那些男孩不一樣。

23
00:01:03,855 --> 00:01:05,232
他不是那樣。

24
00:01:05,315 --> 00:01:08,193
他…他比他們說的要好！

25
00:01:52,195 --> 00:01:55,156
我做得到。我…我可以…

26
00:01:55,365 --> 00:01:58,159
我得這麼做。謝謝。

27
00:01:59,911 --> 00:02:01,162
你不必。

28
00:02:06,334 --> 00:02:07,836
這些是X光片。

29
00:02:08,503 --> 00:02:11,840
嗯，有一張是他那年做的根管治療。

30
00:02:13,675 --> 00:02:14,843
他那次感染。

31
00:02:14,926 --> 00:02:16,929
另一張是金牙冠。

32
00:02:17,012 --> 00:02:19,598
我還有更早的影像，不過我…

33
00:02:19,681 --> 00:02:21,433
我覺得他們用不到。

34
00:02:27,480 --> 00:02:29,399
我替他做的齒模。

35
00:02:30,984 --> 00:02:33,695
我…幾年前做了模型。

36
00:02:34,529 --> 00:02:36,364
以、防…

37
00:02:36,698 --> 00:02:38,533
嗯，在他失蹤之後。

38
00:02:40,869 --> 00:02:42,412
以防…

39
00:03:31,419 --> 00:03:33,713
不。不要，不要，不要。

40
00:03:34,089 --> 00:03:35,548
不，不，不。

41
00:03:36,466 --> 00:03:40,261
不。不。不要，不要，不要。

42
00:04:02,617 --> 00:04:06,538
這個案子要靠翻遍判例來建立。

43
00:04:06,621 --> 00:04:08,415
其實超級振奮。

44
00:04:08,498 --> 00:04:09,791
他媽的有夠煩。

45
00:04:11,001 --> 00:04:14,004
好。老實說吧。

46
00:04:15,005 --> 00:04:17,424
Gacy對警方承認了什麼？

47
00:04:18,842 --> 00:04:21,386
全部。所有謀殺。

48
00:04:21,469 --> 00:04:22,470
三十二個。

49
00:04:22,762 --> 00:04:23,931
如果那數字是對的話。

50
00:04:24,014 --> 00:04:25,515
你們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？

51
00:04:26,349 --> 00:04:27,600
我小組的人去見了他。

52
00:04:31,146 --> 00:04:32,814
你有拿到警方的自白副本嗎？

53
00:04:32,897 --> 00:04:34,315
Gacy有簽名嗎？

54
00:04:34,607 --> 00:04:36,568
沒，有什麼好簽的，Bob。

55
00:04:36,651 --> 00:04:38,862
警方沒要他寫下來，也沒錄音錄影。

56
00:04:38,945 --> 00:04:41,490
他就一直講，像個神經病一樣。

57
00:04:41,573 --> 00:04:43,075
德斯普蘭斯的警察只是隨手記了筆記。

58
00:04:43,158 --> 00:04:44,576
等等，先停一下。

59
00:04:45,410 --> 00:04:47,871
你的意思是他們只有我手上的這幾張筆記？

60
00:04:52,625 --> 00:04:54,044
根本沒有自白這回事。

61
00:04:54,336 --> 00:04:55,754
他們想講什麼都可以。

62
00:04:55,837 --> 00:04:57,047
— 靠夭。— 他們拿到…

63
00:04:57,130 --> 00:04:58,966
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Gacy說過那些話。

64
00:04:59,049 --> 00:05:00,842
再說，你也說他當時很焦慮。

65
00:05:00,925 --> 00:05:03,553
你說他在吃藥，又喝得很兇

66
00:05:03,636 --> 00:05:06,682
可能構成不當影響。

67
00:05:06,765 --> 00:05:08,976
目前他們唯一能證明的

68
00:05:09,059 --> 00:05:12,020
就是Gacy非法經營了個墓園。

69
00:05:15,190 --> 00:05:16,858
我的意思是，我們還是得架構辯護。

70
00:05:16,941 --> 00:05:18,068
走精神錯亂這條路。

71
00:05:18,151 --> 00:05:19,444
別無他法。

72
00:05:19,527 --> 00:05:21,029
你看，至少有個好消息，

73
00:05:21,112 --> 00:05:22,906
全美一半的精神科醫師都搶著要評他。

74
00:05:22,989 --> 00:05:25,658
在這些人眼裡他就像他媽的蒙娜麗莎。

75
00:05:26,368 --> 00:05:28,120
檢方也有權做自己的測試

76
00:05:28,203 --> 00:05:29,246
找他們自己的人，

77
00:05:29,329 --> 00:05:30,809
不過那部分之後再說。

78
00:05:33,708 --> 00:05:34,918
我是說，

79
00:05:36,920 --> 00:05:38,505
沒有任何一個世界會把他看成

80
00:05:38,588 --> 00:05:40,423
不是瘋子，對吧？

81
00:05:43,677 --> 00:05:47,097
Gacy，G-A-C-Y。

82
00:05:47,180 --> 00:05:51,393
有關他判刑、入監，

83
00:05:51,476 --> 00:05:53,436
以及從Anamosa州立監獄出獄的報告嗎？

84
00:05:53,687 --> 00:05:54,771
有。謝謝。

85
00:05:54,854 --> 00:05:57,482
請盡快傳真過來。謝謝。

86
00:06:04,072 --> 00:06:05,574
感謝你撥空，Frank。

87
00:06:05,657 --> 00:06:08,410
是啊。當上偵查科長的開局真他媽刺激。

88
00:06:08,493 --> 00:06:11,371
他們呃，叫這案子「本世紀罪案」。

89
00:06:12,789 --> 00:06:16,126
— 對，對，你懂吧？— 嗯，我懂。

90
00:06:16,209 --> 00:06:17,502
那我怎麼幫？

91
00:06:17,585 --> 00:06:21,006
我們從Gacy公司的薪資名單找到一些東西。

92
00:06:21,089 --> 00:06:23,133
這位Tovar警探

93
00:06:23,216 --> 00:06:25,844
正在查名單上的一些員工。

94
00:06:25,927 --> 00:06:29,514
其中幾個人向你們單位報過失蹤，

95
00:06:29,597 --> 00:06:30,724
時間點差不多。

96
00:06:30,807 --> 00:06:32,809
我們希望釐清一下

97
00:06:32,892 --> 00:06:37,814
芝加哥警局究竟什麼時候掌握了跟Gacy有關的資訊。

98
00:06:38,440 --> 00:06:40,692
天啊，坦白說這邊什麼都沒有，Joe。

99
00:06:40,775 --> 00:06:42,569
不然的話我們早就介入偵辦了。

100
00:06:42,652 --> 00:06:46,573
抱歉。這次是你們搞砸了。

101
00:06:48,074 --> 00:06:51,119
你們知道，我們也知道。就…

102
00:06:51,202 --> 00:06:53,622
先把話說清楚。這也是我們要扛的。

103
00:06:53,705 --> 00:06:55,832
我們不是要把責任往芝加哥身上推…

104
00:06:55,915 --> 00:06:57,167
聽起來就是。

105
00:06:57,417 --> 00:06:59,086
幫我們搞清楚一件事。

106
00:06:59,169 --> 00:07:02,631
一個因雞姦少年被定罪的人

107
00:07:02,714 --> 00:07:04,799
被提早假釋到芝加哥。

108
00:07:05,133 --> 00:07:07,094
然後他那些青少年男員工

109
00:07:07,177 --> 00:07:08,929
就一個個在附近失蹤。

110
00:07:09,012 --> 00:07:11,139
你們單位居然沒人查過他？

111
00:07:11,806 --> 00:07:13,976
沒有人通知我們的人手，讓我們知道

112
00:07:14,059 --> 00:07:15,936
我們這裡可能有個人在傷害小孩？

113
00:07:16,019 --> 00:07:19,814
家屬會要一個交代。

114
00:07:20,607 --> 00:07:22,192
我們想說的是，

115
00:07:22,275 --> 00:07:25,028
我們非常願意當第一道防線，

116
00:07:25,570 --> 00:07:28,198
前提是你們幫我們把缺漏補上。

117
00:07:30,533 --> 00:07:31,910
你…你知道

118
00:07:31,993 --> 00:07:34,663
不是每個失蹤兒少都會當成凶案辦，對吧？

119
00:07:34,746 --> 00:07:36,664
尤其青少年。

120
00:07:36,915 --> 00:07:41,753
去年芝加哥有一萬九千個孩子失蹤，一萬八千個會回來，

121
00:07:41,836 --> 00:07:44,256
只是出去洩洩壓，最後都回家。

122
00:07:44,339 --> 00:07:45,799
除了那一千個沒回來的。

123
00:07:45,882 --> 00:07:49,052
那個Szyc小子我懂，沒有跟Gacy的直接關聯。

124
00:07:50,178 --> 00:07:51,847
但你看Butkovich的爸爸，

125
00:07:51,930 --> 00:07:53,932
還有另一個失蹤員工的父母…

126
00:07:54,015 --> 00:07:55,601
對，Greg Godzik。

127
00:07:55,684 --> 00:07:56,768
對，我們有查過。

128
00:07:56,851 --> 00:07:58,478
兩個家庭都查了。

129
00:07:58,561 --> 00:07:59,938
兩邊的家人都說

130
00:08:00,021 --> 00:08:03,858
他們不斷打電話給芝加哥警局。

131
00:08:04,067 --> 00:08:05,110
一直提到Gacy。

132
00:08:05,193 --> 00:08:07,904
對，我…報告我看過了，Joe。

133
00:08:09,698 --> 00:08:11,742
我們去找過Gacy，沒錯，也查過他。

134
00:08:11,825 --> 00:08:12,659
有時候啦。

135
00:08:12,742 --> 00:08:15,161
可他們不是小孩。

136
00:08:15,370 --> 00:08:16,955
是青少年。

137
00:08:17,038 --> 00:08:18,915
沒有任何已知的暴力事件。

138
00:08:18,998 --> 00:08:21,251
沒有他殺跡象的紀錄。

139
00:08:21,334 --> 00:08:22,961
— 沒理由… — 家屬跟我們說…

140
00:08:23,044 --> 00:08:24,963
…要去調Gacy的案底。

141
00:08:25,046 --> 00:08:27,758
兩家都說他們一再跟CPD強調

142
00:08:27,841 --> 00:08:29,634
Gacy絕對脫不了關係。

143
00:08:30,385 --> 00:08:31,970
沒人覺得兩個失蹤案

144
00:08:32,053 --> 00:08:33,763
都指向同一個人很奇怪嗎？

145
00:08:34,097 --> 00:08:36,099
只被當作巧合。

146
00:08:39,602 --> 00:08:42,022
這裡不是德斯普蘭斯，這裡是芝加哥。

147
00:08:42,105 --> 00:08:43,606
大到一個靠北。

148
00:08:43,898 --> 00:08:47,777
Butkovich歸第六分區，北區。

149
00:08:48,236 --> 00:08:51,156
Godzik家在第五分區，西北邊。

150
00:08:51,239 --> 00:08:55,702
所以Marko Butkovich一直打第六分區問他兒子。

151
00:08:55,785 --> 00:08:58,205
Godzik家也打第五分區找他兒子。

152
00:08:58,288 --> 00:09:00,832
沒錯。兩份報告都提到一個叫Gacy的男人，

153
00:09:00,915 --> 00:09:02,668
但兩個不同地點的員警

154
00:09:02,751 --> 00:09:06,088
要怎麼彼此知道這件事？

155
00:09:06,171 --> 00:09:08,590
我在風化隊的時候，有資訊都會互通。

156
00:09:08,673 --> 00:09:11,593
風化隊？難怪你這麼機掰。

157
00:09:11,885 --> 00:09:13,929
風化隊就是送那些牛仔、野狗去的地方，

158
00:09:14,012 --> 00:09:15,305
不給管的就送去那。

159
00:09:17,932 --> 00:09:19,142
當領導有一部分

160
00:09:19,225 --> 00:09:21,102
是要管得住下屬，Joe。

161
00:09:27,817 --> 00:09:29,945
我這邊可能壓著好幾十具遺體

162
00:09:30,028 --> 00:09:31,780
等著確認身分，

163
00:09:33,114 --> 00:09:34,783
我已經沒路可走了。

164
00:09:35,408 --> 00:09:38,870
把所有符合Gacy作案模式的失蹤孩子檔案

165
00:09:38,953 --> 00:09:40,247
全部給我，會很有幫助。

166
00:09:40,330 --> 00:09:42,832
還有你們手上關於Gacy的任何資料。

167
00:09:43,041 --> 00:09:44,710
呃，這有流程。

168
00:09:44,793 --> 00:09:46,712
一堆文書，要花時間。

169
00:09:46,795 --> 00:09:48,630
幾週、幾個月… — 嗯。

170
00:09:48,713 --> 00:09:50,132
我懂你們的流程。

171
00:09:50,215 --> 00:09:53,635
當作幫我一個忙吧，看值不值得。

172
00:09:53,843 --> 00:09:55,846
把從一九七零年到現在

173
00:09:55,929 --> 00:09:58,056
所有失蹤孩子的檔案，全送到德斯普蘭斯。

174
00:09:58,139 --> 00:09:59,391
好，沒問題。

175
00:10:01,309 --> 00:10:06,648
不過你會發現，大多都只是問題少年。

176
00:10:30,171 --> 00:10:31,131
【音樂播放】

177
00:10:31,214 --> 00:10:32,674
你們兩個要去哪？

178
00:10:32,757 --> 00:10:33,717
【音樂播放】

179
00:10:33,800 --> 00:10:35,135
【音樂播放】

180
00:10:35,218 --> 00:10:37,095
— 你要載我們嗎？ — 【音樂播放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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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
00:11:10,503 --> 00:11:12,297
你不想租雙溜冰鞋？

194
00:11:12,380 --> 00:11:13,465
下來玩一下？

195
00:11:13,548 --> 00:11:15,258
身上不夠錢。

196
00:11:17,052 --> 00:11:18,219
你叫Billy，對吧？

197
00:11:20,221 --> 00:11:21,890
你也有一台高級車嗎？

198
00:11:22,182 --> 00:11:24,434
呃，沒有。

199
00:11:25,560 --> 00:11:27,980
那你怎麼加得起油，

200
00:11:28,063 --> 00:11:29,314
連溜冰都花不起？

201
00:11:29,397 --> 00:11:31,024
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花不起，寶貝。

202
00:11:31,107 --> 00:11:32,150
想過沒？

203
00:11:32,901 --> 00:11:34,778
抱歉，Danny嘴巴很壞，

204
00:11:34,861 --> 00:11:36,321
他還自以為那是天賦。

205
00:11:42,327 --> 00:11:43,745
你的天賦是什麼？

206
00:11:44,454 --> 00:11:47,165
跑贏警察。

207
00:11:50,043 --> 00:11:51,086
我可以跟你走嗎？

208
00:11:53,546 --> 00:11:54,546
拜託？

209
00:11:58,134 --> 00:11:59,219
你是芝加哥人嗎？

210
00:11:59,302 --> 00:12:01,888
對啊。不過我家人

211
00:12:01,971 --> 00:12:03,181
有一陣子不在這裡住，

212
00:12:03,264 --> 00:12:06,101
但我想念這城市，就回來了。

213
00:12:08,186 --> 00:12:09,980
你朋友剛剛說什麼？

214
00:12:10,063 --> 00:12:11,106
關於你跟警察的事？

215
00:12:12,065 --> 00:12:14,192
— 他在故意讓我難堪。 — 【音樂播放】

2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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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音樂播放】

217
00:12:16,152 --> 00:12:17,487
你那車是跟誰偷來的？

218
00:12:17,570 --> 00:12:21,950
【音樂播放】

219
00:12:24,119 --> 00:12:26,204
我告訴你，你就跟我去吃晚餐好嗎？

220
00:12:26,287 --> 00:12:28,206
【音樂播放】

221
00:12:36,131 --> 00:12:38,008
很高興你加入我們。

222
00:12:38,550 --> 00:12:41,219
你這鬍子真夠威。

223
00:12:41,302 --> 00:12:42,387
你有特別打理嗎？

224
00:12:42,470 --> 00:12:44,305
抹了什麼，才這麼濃密？

225
00:12:45,140 --> 00:12:46,892
肥皂加水。

226
00:12:46,975 --> 00:12:48,852
哈，不錯嘛。

227
00:12:48,935 --> 00:12:50,562
好，人在這。

228
00:12:51,479 --> 00:12:54,900
很多資深又聰明的精神科醫師

229
00:12:54,983 --> 00:12:56,360
都想見你，John。

230
00:12:56,443 --> 00:12:58,278
還搶著來。

231
00:12:58,653 --> 00:13:02,407
Deborah Healy醫師是加州最頂尖的。

232
00:13:02,490 --> 00:13:04,910
專程飛來見你。

233
00:13:04,993 --> 00:13:05,993
喔。

234
00:13:07,120 --> 00:13:08,163
好吧。

235
00:13:09,164 --> 00:13:10,791
你是幸運兒。

236
00:13:10,874 --> 00:13:12,250
上前一步吧，腦醫生。

237
00:13:12,542 --> 00:13:14,085
很高興見到你。

238
00:13:17,047 --> 00:13:19,007
我不是無禮，只是…

239
00:13:19,215 --> 00:13:21,176
你不會想做什麼吧？

240
00:13:21,259 --> 00:13:24,971
我一直都喜歡金髮的。

241
00:13:25,221 --> 00:13:27,182
那我當你是否定了。

242
00:13:35,565 --> 00:13:36,566
來，這樣。

243
00:13:41,154 --> 00:13:42,447
這樣好多了。

244
00:13:42,530 --> 00:13:43,991
在Bob跟我離開之前，

245
00:13:44,074 --> 00:13:47,077
只想確認你明白，檢方

246
00:13:47,160 --> 00:13:50,497
會使用這次鑑定的內容，OK？

247
00:13:50,580 --> 00:13:54,418
你說的每句話都會記錄在案。

248
00:13:54,501 --> 00:13:55,877
好好好。

249
00:13:55,960 --> 00:13:57,545
我樂意跟誰都聊，

250
00:13:57,962 --> 00:14:00,507
把事情講清楚，你懂吧？

251
00:14:00,590 --> 00:14:02,425
把責任放到該放的地方。

252
00:14:05,053 --> 00:14:07,931
好，聊愉快。

253
00:14:16,731 --> 00:14:18,233
那麼，

254
00:14:20,360 --> 00:14:22,445
你想知道什麼？

255
00:14:29,494 --> 00:14:31,330
所以童年不錯囉。

256
00:14:31,413 --> 00:14:34,416
我愛我爸，他也愛我。

257
00:14:34,499 --> 00:14:36,251
他只是老派。

258
00:14:36,584 --> 00:14:39,087
人很強硬，觀念也強硬。

259
00:14:39,587 --> 00:14:42,007
你可以說他算是很會「管教」的人。

260
00:14:47,137 --> 00:14:48,680
這樣講公平嗎？他會打你？

261
00:14:51,599 --> 00:14:52,935
這樣說吧。

262
00:14:53,018 --> 00:14:55,520
老爸喜歡喝酒，喜歡運動，

263
00:14:55,603 --> 00:14:57,981
喜歡他兒子像個男人。

264
00:15:01,484 --> 00:15:04,195
我身體虛，球也丟不好。

265
00:15:04,738 --> 00:15:07,199
而且我喜歡的那些…

266
00:15:04,738 --> 00:15:07,199
And the things I liked...

267
00:15:12,203 --> 00:15:14,706
你喜歡穿那些內褲嗎？

268
00:15:14,789 --> 00:15:17,209
還是說你喜歡打扮成女人？

269
00:15:17,292 --> 00:15:20,545
當然不。

270
00:15:20,628 --> 00:15:22,047
天啊，才不要。

271
00:15:22,130 --> 00:15:23,548
只是那手感。

272
00:15:23,631 --> 00:15:25,467
我偷來就是為了那種觸感。

273
00:15:41,691 --> 00:15:45,153
你把它們埋了？在房子底下？

274
00:15:45,236 --> 00:15:47,656
為什麼不直接借穿？

275
00:15:47,739 --> 00:15:49,533
再放回抽屜就好？

276
00:15:49,616 --> 00:15:52,327
根本沒辦法放回去，

277
00:15:53,078 --> 00:15:57,123
因為我會拿來，呃，自己解決一下。

278
00:15:58,291 --> 00:16:01,503
「自己解決」？打手槍？

279
00:16:02,337 --> 00:16:04,089
男生都會啦。

280
00:16:07,258 --> 00:16:10,095
這就是典型的戀母情結。

281
00:16:11,763 --> 00:16:13,098
我的老天。

282
00:16:13,181 --> 00:16:14,349
我解釋給你聽。

283
00:16:14,432 --> 00:16:16,602
對母親的執著，

284
00:16:16,685 --> 00:16:19,271
跟父親的競爭，等等之類。

285
00:16:19,354 --> 00:16:20,439
我對這一套很懂，

286
00:16:20,522 --> 00:16:22,024
因為我讀了很多心理學的書。

287
00:16:22,107 --> 00:16:23,650
我可以推薦幾本給你。

288
00:16:24,484 --> 00:16:26,361
你真好心。

289
00:16:26,820 --> 00:16:30,324
如果這影響到你的興致，我也可以假裝我是處男…

290
00:16:30,407 --> 00:16:32,409
讓你有種你在幫我「破處」的感覺？

291
00:16:32,492 --> 00:16:34,286
不用裝。

292
00:16:34,369 --> 00:16:37,706
能跟懂門道的人聊天不錯。

293
00:16:40,083 --> 00:16:41,251
我可以問嗎，John。

294
00:16:41,334 --> 00:16:44,212
你媽抓到你。你有被處罰嗎？

295
00:16:46,381 --> 00:16:47,507
有。

296
00:16:47,757 --> 00:16:48,759
而且老頭一直想

297
00:16:48,842 --> 00:16:50,635
把我身上的「娘」打掉。

298
00:16:51,344 --> 00:16:54,806
不過我長大了，受夠了。

299
00:16:54,889 --> 00:16:56,642
總是在應付他。

300
00:16:56,725 --> 00:16:59,185
他喝了酒就像變了個人。

301
00:16:59,436 --> 00:17:03,773
有一晚，他把我壓在地上。

302
00:17:04,733 --> 00:17:06,151
他醉了。

303
00:17:06,234 --> 00:17:08,153
他把我壓在地上，又罵我又打我。

304
00:17:08,236 --> 00:17:09,738
但我最後壓住了他，

305
00:17:09,821 --> 00:17:12,616
把他按著，知道嗎？

306
00:17:12,699 --> 00:17:13,951
他對著我吼。

307
00:17:14,034 --> 00:17:17,287
「打我！」一直喊「打我！來啊，打！」

308
00:17:17,370 --> 00:17:19,539
還罵我懦夫。「打我啊，你這懦夫！」

309
00:17:19,622 --> 00:17:21,124
你有打他嗎？

310
00:17:25,503 --> 00:17:27,172
我只是壓住他。

311
00:17:27,255 --> 00:17:29,382
就這樣按著。

312
00:17:35,388 --> 00:17:37,140
我跟他說：「我愛你。」

313
00:17:39,934 --> 00:17:42,103
「我不會打你。我愛你。」

314
00:17:48,401 --> 00:17:50,111
那晚我就離家了。

315
00:17:51,154 --> 00:17:54,199
我想說如果我離開，出人頭地，

316
00:17:54,282 --> 00:17:55,409
等我回來，

317
00:17:55,492 --> 00:17:57,577
他就會有理由以我為榮。

318
00:17:58,870 --> 00:18:00,831
我一路去了罪惡之城。

319
00:18:00,914 --> 00:18:02,541
聽起來很酷嘛。

320
00:18:02,624 --> 00:18:04,585
你的計畫是什麼？

321
00:18:04,668 --> 00:18:06,378
喔，我沒有。

322
00:18:06,836 --> 00:18:09,548
沒有。我就專心找工作，

323
00:18:09,631 --> 00:18:12,384
但比我想的難多了。

324
00:18:12,467 --> 00:18:15,637
銀行、學校、賭場都試過。

325
00:18:15,720 --> 00:18:17,806
因為未成年，沒人要用我。

326
00:18:17,889 --> 00:18:19,224
我差點就縮回去，

327
00:18:19,307 --> 00:18:22,519
回家了，但出現奇蹟。

328
00:18:24,229 --> 00:18:25,730
他們在找清潔工。

329
00:18:26,064 --> 00:18:28,525
我見到了那位殯儀師Ben。

330
00:18:28,608 --> 00:18:30,569
一開始他很猶豫，

331
00:18:30,652 --> 00:18:32,279

但我說人生不是每件事
332
00:18:32,362 --> 00:18:33,864
都看文憑。

333
00:18:33,947 --> 00:18:36,366
有時看熱情、幹勁，

334
00:18:36,449 --> 00:18:37,618
還有人際手腕。

335
00:18:37,701 --> 00:18:39,745
我不用什麼花俏文憑。

336
00:18:39,828 --> 00:18:42,164
我有人際本事。

337
00:18:42,247 --> 00:18:44,541
他看懂了，當場錄用我。

338
00:18:44,624 --> 00:18:46,251
清潔工／夜間警衛。

339
00:18:47,794 --> 00:18:49,630
對，我還是個青少年，就往上爬了。

340
00:18:49,713 --> 00:18:52,465
我超級興奮。

341
00:19:00,223 --> 00:19:01,600
他還給我一張折疊床，

342
00:19:01,683 --> 00:19:03,852
讓我睡在他防腐處理的隔壁。

343
00:19:05,687 --> 00:19:06,855
他是相信我。

344
00:19:06,938 --> 00:19:08,398
知道我肯做事。

345
00:19:08,481 --> 00:19:10,692
我上夜班，七點到早上七點。

346
00:19:11,443 --> 00:19:12,778
還有，

347
00:19:12,861 --> 00:19:16,865
我也有機會邊看他工作邊學。

348
00:20:02,410 --> 00:20:03,661
John？

349
00:20:05,455 --> 00:20:06,539
John？

350
00:20:08,291 --> 00:20:09,417
John？

351
00:20:12,045 --> 00:20:13,755
還好嗎？

352
00:20:17,592 --> 00:20:21,680
嗯。嗯，只是個不錯的回憶。

353
00:20:32,607 --> 00:20:34,776
— 這是我外公的。— 喔，不錯。

354
00:20:34,859 --> 00:20:37,696
你是要偷嗎？

355
00:20:39,072 --> 00:20:40,991
你看起來不像賊。

356
00:20:41,074 --> 00:20:42,200
呃，好吧。

357
00:20:42,283 --> 00:20:44,661
賊…長什麼樣？

358
00:20:45,995 --> 00:20:49,708
你穿著得體，人也有禮貌。

359
00:20:49,958 --> 00:20:51,501
那…對，好。

360
00:20:51,584 --> 00:20:53,253
謝啦。

361
00:20:53,336 --> 00:20:55,005
那是我媽。她呃，

362
00:20:55,088 --> 00:20:59,384
老叮嚀我要注重外表。

363
00:20:59,843 --> 00:21:01,803
她教我怎麼燙衣、怎麼壓線…

364
00:21:01,886 --> 00:21:04,431
她人在哪？

365
00:21:04,514 --> 00:21:07,350
呃，跟我兄弟姊妹在俄亥俄。

366
00:21:08,018 --> 00:21:09,769
你有幾個兄弟姊妹？

367
00:21:10,478 --> 00:21:11,813
呃，連我五個。

368
00:21:12,355 --> 00:21:14,775
而且我是老大，嗯，

369
00:21:14,858 --> 00:21:16,651
可以說是我把他們帶大的。

370
00:21:16,985 --> 00:21:19,779
我媽一直在上班。

371
00:21:20,363 --> 00:21:22,741
所以每天放學後，

372
00:21:22,824 --> 00:21:24,451
我就一個人顧著他們，

373
00:21:24,534 --> 00:21:25,911
他們小時候老是拉著我

374
00:21:25,994 --> 00:21:27,412
要東要西

375
00:21:27,495 --> 00:21:30,916
玩具、糖果、洋芋片，什麼都要

376
00:21:30,999 --> 00:21:34,086
我覺得很愧疚，因為我沒錢。。

377
00:21:34,169 --> 00:21:38,089
所以我就開始偷他們想要的東西。

378
00:21:39,924 --> 00:21:42,344
後來發現很容易。我很在行。

379
00:21:44,888 --> 00:21:46,890
你不怕被抓嗎？

380
00:21:48,391 --> 00:21:50,060
怕啊，也被抓過幾次。

381
00:21:51,770 --> 00:21:53,938
我媽堅持不幫我保出來，

382
00:21:54,147 --> 00:21:55,732
但你會從裡面學到教訓。

383
00:21:55,982 --> 00:21:58,777
學會下次要怎麼不被抓。

384
00:21:59,194 --> 00:22:02,822
重點是每天晚上你得平安回家。

385
00:22:06,451 --> 00:22:08,828
感覺你的人生很豐富。

386
00:22:10,622 --> 00:22:11,956
你是女生嘛。

387
00:22:12,207 --> 00:22:15,627
當女生，大家都會幫你，

388
00:22:15,710 --> 00:22:17,545
把你拉回正軌。

389
00:22:18,046 --> 00:22:21,091
你有麻煩，大家都往好處想。

390
00:22:21,174 --> 00:22:24,928
你是男生，大家就往壞處想。

391
00:22:26,096 --> 00:22:29,599
叫你硬起來，自己想辦法。

392
00:22:31,935 --> 00:22:33,812
我從沒這樣想過。

393
00:22:34,896 --> 00:22:37,691
沒事。我自己想通了。

394
00:22:38,900 --> 00:22:41,736
我有住的、有好衣服、吃得飽。

395
00:22:42,070 --> 00:22:43,822
還能帶正妹出門。

396
00:22:48,618 --> 00:22:49,911
好了，準備好了嗎？

397
00:22:51,955 --> 00:22:53,081
準備什麼？

398
00:22:54,082 --> 00:22:55,625
要開溜了。

399
00:22:58,545 --> 00:22:59,754
不要。

400
00:23:00,422 --> 00:23:02,174
不過我差不多把招都露了，

401
00:23:02,257 --> 00:23:04,176
走啦，我們得走了。— 好。

402
00:23:19,983 --> 00:23:21,485
你在市區沒閉嘴，

403
00:23:21,568 --> 00:23:22,569
現在怎麼反而閉嘴了？

404
00:23:23,945 --> 00:23:24,988
沒什麼。

405
00:23:25,071 --> 00:23:26,781
別那樣看我。

406
00:23:30,618 --> 00:23:32,704
只是沒想到你這麼會拍馬屁而已。

407
00:23:32,787 --> 00:23:33,955
好。

408
00:23:35,707 --> 00:23:37,960
那些孩子不是芝加哥警殺的，也不是你殺的。

409
00:23:38,043 --> 00:23:40,420
所以把你的草叉跟十字架放下，

410
00:23:40,503 --> 00:23:41,755
開始翻頁往前走吧。

411
00:23:41,838 --> 00:23:43,548
混蛋。— 你幹嘛幫他們講話？

412
00:23:43,631 --> 00:23:45,175
那是個超大的單位。

413
00:23:45,258 --> 00:23:47,636
這不是故意的，也不是惡意。

414
00:23:47,719 --> 00:23:49,054
Gacy就是掉到縫裡了。

415
00:23:49,137 --> 00:23:51,181
Timmons自己也說了。你也聽到了。

416
00:23:51,598 --> 00:23:53,892
他說我們會把這些檔案翻過一輪，

417
00:23:53,975 --> 00:23:55,519
會發現這些孩子都有問題。

418
00:23:55,602 --> 00:23:57,479
對，他們有問題。

419
00:23:57,562 --> 00:24:00,732
毒品、離家、幫派、失序少年。

420
00:24:00,815 --> 00:24:02,067
Timmons說得沒錯。— 沒錯。

421
00:24:02,150 --> 00:24:04,778
我他媽就是在講這個重點。— 終於講到重點。

422
00:24:04,861 --> 00:24:08,448
好。警區73不跟

423
00:24:08,531 --> 00:24:10,826
警區773溝通，行。

424
00:24:10,909 --> 00:24:12,327
那這樣呢？

425
00:24:12,410 --> 00:24:14,662
每份案卷大概幾頁？

426
00:24:16,039 --> 00:24:18,458
不知道。幾頁吧。

427
00:24:18,541 --> 00:24:20,001
我就說嘛。

428
00:24:20,377 --> 00:24:22,504
這裡根本什麼都沒有。

429
00:24:23,129 --> 00:24:28,009
兩頁。兩頁。三頁。

430
00:24:29,010 --> 00:24:32,598
大多只有最一開始的失蹤人口報案。

431
00:24:32,681 --> 00:24:33,807
沒有街訪、

432
00:24:33,890 --> 00:24:35,058
也沒有再去聯絡

433
00:24:35,141 --> 00:24:36,101
報案的人。

434
00:24:36,184 --> 00:24:37,269
芝加哥沒追下去。

435
00:24:37,352 --> 00:24:38,520
這？

436
00:24:39,145 --> 00:24:41,481
你真的要完全不在乎…

437
00:24:41,564 --> 00:24:43,024
才會只剩一頁。

438
00:24:45,902 --> 00:24:47,571
但你不懂。

439
00:24:47,654 --> 00:24:49,031
不是你的錯你不懂。

440
00:24:49,114 --> 00:24:50,699
你沒在泥裡打滾。

441
00:24:51,366 --> 00:24:53,076
你臉上沒被Marko Butkovich

442
00:24:53,159 --> 00:24:55,537
的口水噴滿，懂嗎？

443
00:24:55,620 --> 00:24:56,955
你把事情個人化了。

444
00:24:57,038 --> 00:24:58,623
廢話，當然。

445
00:24:59,708 --> 00:25:01,043
而且這不是我的錯。

446
00:25:02,085 --> 00:25:03,211
抱歉。

447
00:25:04,045 --> 00:25:04,963
什麼？

448
00:25:05,046 --> 00:25:06,089
我們剛確認身分的那具屍？

449
00:25:06,172 --> 00:25:08,967
Godzik？他媽來了。

450
00:25:09,050 --> 00:25:11,720
想找人談談。

451
00:25:12,721 --> 00:25:15,598
她帶來她兒子的牙醫資料跟牙齒。

452
00:25:17,350 --> 00:25:19,186
我可以去見她。

453
00:25:19,269 --> 00:25:22,814
不用。那不是你的工作。

454
00:26:06,900 --> 00:26:10,820
那，你回家之後，怎麼…

455
00:26:16,326 --> 00:26:18,244
失陪一下。

456
00:26:24,334 --> 00:26:28,129
抱歉。我哪裡還有一枝筆。

457
00:26:33,009 --> 00:26:35,011
對，賭城。

458
00:26:35,512 --> 00:26:38,765
你回家時，家人怎麼反應？

459
00:26:40,350 --> 00:26:42,018
這裡一團亂。

460
00:26:46,856 --> 00:26:49,359
這讓你不舒服嗎？

461
00:26:49,442 --> 00:26:52,362
該問的是，為什麼不讓你不舒服？

462
00:26:53,780 --> 00:26:55,198
如果一塵不染是接近神，

463
00:26:55,281 --> 00:26:57,242
那你就是該死的異教徒，對吧？

464
00:27:02,997 --> 00:27:04,874
你不打算收一下嗎？

465
00:27:06,084 --> 00:27:07,335
收。

466
00:27:10,338 --> 00:27:11,423
收！

467
00:27:35,155 --> 00:27:36,448
外套。

468
00:27:48,376 --> 00:27:50,086
我媽原諒我了。

469
00:27:50,337 --> 00:27:54,007
我爸也覺得該搬出去，找個女孩。

470
00:27:54,090 --> 00:27:55,342
他也沒說錯。

471
00:27:56,259 --> 00:27:58,762
我想證明自己靠自己也能過得不錯，

472
00:27:58,845 --> 00:28:00,180
自己打拚。

473
00:28:00,263 --> 00:28:02,891
我在不遠的男裝店找到工作，

474
00:28:02,974 --> 00:28:04,225
在斯普林菲爾德。​

475
00:28:05,018 --> 00:28:07,312
然後我在那裡認識了我的第一任老婆。​

476
00:28:18,406 --> 00:28:21,159
跟Marlynn在一起的感覺很溫暖。​

477
00:28:21,785 --> 00:28:24,538
我一直想當爸爸、當個顧家的男人，​

478
00:28:24,621 --> 00:28:26,122
終於實現了。​

479
00:28:32,087 --> 00:28:33,255
我很愛孩子。​

480
00:28:33,338 --> 00:28:35,048
離開他們很難受。​

481
00:28:35,131 --> 00:28:37,884
— 你、你常常不在家？ — 喔。​

482
00:28:37,967 --> 00:28:41,221
我岳父讓我管理他的餐廳。​

483
00:28:42,138 --> 00:28:45,100
所以他顯然很欣賞、很看重你？​

484
00:28:45,183 --> 00:28:47,227
不，我不確定。​

485
00:28:47,310 --> 00:28:49,854
我覺得他只是想給他女兒最好的。​

486
00:28:50,480 --> 00:28:53,233
你岳父是不是很難讓他滿意？​

487
00:28:53,316 --> 00:28:56,861
他要求很高，不太容易認同我。​

488
00:28:57,445 --> 00:29:00,324
所以你又多了一個求認可的「父親」？​

489
00:29:00,407 --> 00:29:02,200
怎樣都得不到他的肯定？​

490
00:29:02,283 --> 00:29:04,369
不不。​

491
00:29:04,452 --> 00:29:06,455
不，我岳父對我很嚴，​

492
00:29:06,538 --> 00:29:07,956
但是，呃…​

493
00:29:10,500 --> 00:29:11,501
該死。​

494
00:29:12,877 --> 00:29:14,212
你真的很會問。​

495
00:29:17,048 --> 00:29:19,134
不管我和他之間怎樣，​

496
00:29:19,217 --> 00:29:20,343
至少對我爸有幫助。​

497
00:29:22,512 --> 00:29:24,598
因為我媽跟他說我混得不錯，​

498
00:29:24,681 --> 00:29:27,184
他就非得親眼來看看不可。​

499
00:29:50,165 --> 00:29:52,292
那天他以我為榮。​

500
00:29:52,625 --> 00:29:54,336
我知道他是。​

501
00:29:54,669 --> 00:29:56,171
因為他親口這麼說。​

502
00:29:56,254 --> 00:29:58,340
我們坐著分一桶餅乾時，​

503
00:29:58,423 --> 00:30:00,342
他直視著我說，​

504
00:30:00,425 --> 00:30:03,428
「我以前看錯你了，John。」​

505
00:30:03,511 --> 00:30:05,264
好老婆、好孩子、好工作。​

506
00:30:05,347 --> 00:30:09,267
「你做得不錯。」就這樣講。​

507
00:30:11,686 --> 00:30:13,396
「你做得不錯。」​

508
00:30:15,732 --> 00:30:17,525
我覺得自己站在世界之巔。​

509
00:30:17,817 --> 00:30:20,528
大概那時候我加入了Jaycees社團。​

510
00:30:22,489 --> 00:30:26,910
【音樂：Loneliness and sorrow】​

511
00:30:27,118 --> 00:30:28,203
那個社交俱樂部？​

512
00:30:28,286 --> 00:30:31,331
社交俱樂部？Jaycees講的是政治。​

513
00:30:31,414 --> 00:30:34,668
是年輕男人進專業人脈網的途徑。​

514
00:30:34,751 --> 00:30:37,004
你會認識要角，

515
00:30:37,087 --> 00:30:38,880
一起辦慈善活動。​

516
00:30:38,963 --> 00:30:40,507
你很愛政治。​

517
00:30:40,590 --> 00:30:42,342
政治說穿了是權力。​

518
00:30:42,425 --> 00:30:44,344
權力取決於被同意。​

519
00:30:44,427 --> 00:30:45,554
這是一本書裡的話，​

520
00:30:45,637 --> 00:30:48,223
出自Main Currents in Modern Political Thought。​

521
00:30:48,932 --> 00:30:52,477
很多人不知道，政治就是那一回事。​

522
00:30:52,560 --> 00:30:55,563
被信任、被當一號人物的感覺。​

523
00:30:55,772 --> 00:30:57,607
而你喜歡權力。​

524
00:30:58,650 --> 00:31:00,110
不是嗎？​

525
00:31:03,279 --> 00:31:04,698
你坐在那，​

526
00:31:05,365 --> 00:31:07,617
寫你的那些筆記。​

527
00:31:10,036 --> 00:31:12,163
你根本不了解我，卻在評斷我？​

528
00:31:15,750 --> 00:31:18,462
有次我們分會會長還特地請我​

529
00:31:18,545 --> 00:31:21,089
幫他招募新會員。​

530
00:31:21,172 --> 00:31:22,632
他們就是這麼信任我。​

531
00:31:23,550 --> 00:31:27,262
後來我想到可以在會後放電影吸引人潮。​

532
00:31:27,345 --> 00:31:29,222
會後放片，拉人氣。​

533
00:31:45,238 --> 00:31:48,450
哇！​

534
00:31:49,284 --> 00:31:50,285
走起！​

535
00:31:50,827 --> 00:31:51,745
好耶！​

536
00:31:51,828 --> 00:31:54,122
嗚呼！​

537
00:31:55,707 --> 00:31:57,584
會員數翻了三倍。​

538
00:32:00,795 --> 00:32:02,256
你喜歡那種小電影嗎？​

539
00:32:02,339 --> 00:32:04,007
沒看過。​

540
00:32:04,090 --> 00:32:05,717
我的天。​

541
00:32:05,800 --> 00:32:07,135
真的？​

542
00:32:08,178 --> 00:32:10,055
好啊。嗯哼。​

543
00:32:10,138 --> 00:32:12,182
別想唬弄老江湖。​

544
00:32:15,769 --> 00:32:19,273
總之，大家覺得無傷大雅，

545
00:32:19,356 --> 00:32:21,108
然後愈搞愈大

546
00:32:21,191 --> 00:32:23,443
甚至開始玩妻子交換。​

547
00:32:23,818 --> 00:32:25,612
我還把Marlynn也拉進去。​

548
00:32:25,695 --> 00:32:27,197
突然之間，​

549
00:32:27,280 --> 00:32:29,324
我想上誰就上誰。​

550
00:32:29,866 --> 00:32:31,618
連別人的老婆都行。​

551
00:32:31,701 --> 00:32:34,288
我就是有這種影響力。​

552
00:32:34,371 --> 00:32:37,249
而且我在社區的名聲也不錯，​

553
00:32:37,332 --> 00:32:39,293
我心想不如去選滑鐵盧Jaycees的會長。​

554
00:32:39,376 --> 00:32:41,587
嗯，乾脆去選會長。​

555
00:32:45,507 --> 00:32:47,801
於是我就認識了Don Vorhees。​

556
00:32:48,343 --> 00:32:50,262
當地的政治人物。​

557
00:32:50,345 --> 00:32:53,015
他主動說要幫我操盤競選。​

558
00:33:01,815 --> 00:33:04,276
我見到他跟他兒子。

559
00:33:19,874 --> 00:33:22,294
有天我在開車，對吧？​

560
00:33:22,377 --> 00:33:23,503
就照常過日子。​

561
00:33:23,586 --> 00:33:26,340
我看見他的兒子，小唐，在搭便車。​

562
00:33:26,423 --> 00:33:27,799
我就載了他一程。​

563
00:33:28,174 --> 00:33:30,135
那天把他載上車。​

564
00:33:30,635 --> 00:33:34,181
可能是我這輩子最糟的錯誤。​

565
00:33:34,264 --> 00:33:36,808
當時瑪琳外出探望她母親，不在城裡，​

566
00:33:36,891 --> 00:33:41,271
而我以為老唐是個好人。​

567
00:33:41,521 --> 00:33:44,107
所以我就以為他兒子也是個乖孩子。​

568
00:33:46,317 --> 00:33:48,278
我真是又蠢又笨。​

569
00:33:52,574 --> 00:33:54,409
老爸總這麼說我，​

570
00:33:54,492 --> 00:33:56,620
說我不該那麼蠢、那麼笨。​

571
00:33:56,703 --> 00:33:59,247
「別這麼蠢、這麼笨，約翰·韋恩。」​

572
00:34:00,832 --> 00:34:02,292
我早該聽他的。​

573
00:34:33,782 --> 00:34:35,742
因為我就是那麼好騙。​

574
00:34:36,159 --> 00:34:39,329
這是我的錯。就是、我、我太容易相信人。​

575
00:34:39,662 --> 00:34:42,791
你覺得這男孩利用了你的好心？​

576
00:34:42,874 --> 00:34:44,835
那小子毀了我的人生。​

577
00:34:44,918 --> 00:34:47,921
正當我和家人、和老爸一切都很順的時候。​

578
00:34:48,004 --> 00:34:51,300
可為了什麼？他想要，我也想要。​

579
00:34:51,383 --> 00:34:53,885
你的意思是那是自願的關係？​

580
00:34:53,968 --> 00:34:56,263

當然是。 - 他還是個少年。​

581
00:34:56,346 --> 00:34:57,847
可你是個成年人。​

582
00:34:58,682 --> 00:35:01,727
好吧。你看，你不懂。​

583
00:35:01,810 --> 00:35:03,270
你根本不懂。​

584
00:35:03,353 --> 00:35:04,771
我跟他有個協議。​

585
00:35:04,854 --> 00:35:06,607
我沒有強迫他做任何事。​

586
00:35:06,690 --> 00:35:09,276
他要錢，我就給了。​

587
00:35:09,359 --> 00:35:10,944
然後他還想要更多。​

588
00:35:11,027 --> 00:35:13,614
我說不行，他就說要告訴他爸，​

589
00:35:13,697 --> 00:35:14,656
那就是勒索。​

590
00:35:14,739 --> 00:35:16,825
再清楚不過，那就是勒索。​

591
00:35:17,075 --> 00:35:19,828
而且這也是那些娘娘腔的特徵，你懂的。​

592
00:35:20,036 --> 00:35:22,497
說謊、反覆、出爾反爾。​

593
00:35:22,580 --> 00:35:24,583
一會兒說可以，一會兒又說不行。​

594
00:35:24,666 --> 00:35:27,252
或說錢不夠了之類。都是騙子。​

595
00:35:27,335 --> 00:35:30,172
你對娘娘腔充滿輕蔑。​

596
00:35:30,255 --> 00:35:31,882
你恨他們。為什麼？​

597
00:35:31,965 --> 00:35:33,383
他們很弱。​

598
00:35:33,466 --> 00:35:36,553
你覺得自己是另一種同性戀？​

599
00:35:39,723 --> 00:35:42,225
你有在聽我說話嗎？​

600
00:35:42,851 --> 00:35:44,436
我不是同性戀。​

601
00:35:44,686 --> 00:35:47,773
抱歉，只是你告訴我你會找男人。​

602
00:35:47,856 --> 00:35:49,191
我不是他媽的娘娘腔。​

603
00:35:49,274 --> 00:35:51,652
但你花錢跟他們上床。​

604
00:35:51,735 --> 00:35:54,571
看在老天的份上！這太荒唐了。​

605
00:35:55,572 --> 00:35:57,240
你根本沒在聽。​

606
00:35:57,782 --> 00:35:59,701
你怎麼能準確掌握我的想法，​

607
00:35:59,784 --> 00:36:02,371
當你根本沒在聽我說的話？​

608
00:36:02,454 --> 00:36:03,788
這太草率了。​

609
00:36:04,205 --> 00:36:05,499
這事我要去找薩姆理論。​

610
00:36:05,582 --> 00:36:06,875
你是個女人，說真的。​

611
00:36:06,958 --> 00:36:08,377
你不可能理解，​

612
00:36:08,460 --> 00:36:10,253
一個男人要發洩有多複雜。​

613
00:36:10,962 --> 00:36:13,674
他們該找個男性精神科醫師，這裡要男醫生。​

614
00:36:13,757 --> 00:36:15,925
我道歉。是我錯了。​

615
00:36:16,468 --> 00:36:18,553
錯在假定你是同性戀。​

616
00:36:18,636 --> 00:36:21,681
那…那並不是你對我說的那樣。​

617
00:36:28,730 --> 00:36:29,939
我沒有生氣。​

618
00:36:31,983 --> 00:36:33,777
我沒有對你生氣，黛布。​

619
00:36:33,860 --> 00:36:35,653
抱歉我剛剛有點失控。​

620
00:36:36,321 --> 00:36:37,531
我想告訴你，你不…​

621
00:36:37,614 --> 00:36:39,449
你好像不懂我。​

622
00:36:40,825 --> 00:36:41,994
而且大家都搞錯了。​

623
00:36:42,077 --> 00:36:43,537
每個人都誤解我。​

624
00:36:43,620 --> 00:36:45,580

那很令人挫折。 - 沒錯。​

625
00:36:45,663 --> 00:36:47,291
而且問題在於，​

626
00:36:47,374 --> 00:36:49,585
我不是報紙在塑造的那個怪物形象。​

627
00:36:49,668 --> 00:36:51,002
那根本不是真的。​

628
00:36:51,628 --> 00:36:54,422
受利用的人是我。​

629
00:36:54,631 --> 00:36:57,718
而這正是所有律師和警察忽略的。​

630
00:36:57,801 --> 00:37:01,680
大家對那些人都戴著有色眼鏡，​

631
00:37:01,763 --> 00:37:03,932
把我打交道的那些人統統貼上「受害者」的標籤，​

632
00:37:04,015 --> 00:37:06,310
彷彿他們都是祭台邊的清純侍童之類。​

633
00:37:06,393 --> 00:37:07,936
焦點全在他們身上。​

634
00:37:08,019 --> 00:37:09,479
可你遭遇了什麼呢？​

635
00:37:09,562 --> 00:37:13,066
沒錯。正是如此。​

636
00:37:13,650 --> 00:37:15,277
我不明白的是，​

637
00:37:15,360 --> 00:37:17,779
為什麼你是第一個問我這句的人，黛布？​

638
00:37:19,989 --> 00:37:23,577
「喔、喔，拜託別幫蓋西先生。​

639
00:37:23,660 --> 00:37:26,788
他一直替我口交、幫我打手槍、還騷擾我。」​

640
00:37:28,998 --> 00:37:31,001
法院就是個笑話。​

641
00:37:31,084 --> 00:37:33,337
你知道嗎，當量刑報告​

642
00:37:33,420 --> 00:37:35,005
從愛荷華州立醫院回來時，​

643
00:37:35,088 --> 00:37:37,757
他們建議給我緩刑？​

644
00:37:38,758 --> 00:37:40,052
緩刑。​

645
00:37:40,135 --> 00:37:42,345
本來根本不該把我關進監獄。​

646
00:37:42,804 --> 00:37:45,015
然後他們判了我十年。​

647
00:37:47,559 --> 00:37:48,810
你知道，​

648
00:37:49,519 --> 00:37:52,105
我甚至覺得我老爸都不意外。​

649
00:37:53,690 --> 00:37:55,567
好像早就預料到了。​

650
00:37:58,028 --> 00:38:00,947
他還說了什麼，現在得加倍努力工作，​

651
00:38:01,656 --> 00:38:04,075
才能洗刷他好名聲上的污點。​

652
00:38:09,456 --> 00:38:11,041
那個污點就是我。​

653
00:38:24,846 --> 00:38:26,848
真是榮幸，你願意加入我們。​

654
00:38:28,016 --> 00:38:29,351
好，走吧。​

655
00:38:29,434 --> 00:38:31,514
把這一天最後幾個小時利用好。​

656
00:38:32,479 --> 00:38:33,480
我來幫忙。​

657
00:38:41,988 --> 00:38:45,033
不是在嘲諷。我巴不得找任何藉口不在這。​

658
00:38:46,993 --> 00:38:49,830
是啊，信不信由你，我寧願待在這裡。​

659
00:38:49,913 --> 00:38:51,290
對啊，今天其實挺輕鬆的。​

660
00:38:51,373 --> 00:38:52,833
有個孩子鞋還穿著，​

661
00:38:52,916 --> 00:38:54,959
骨頭就沒散得到處都是。​

662
00:39:03,009 --> 00:39:04,427
你的聖誕節怎樣？​

663
00:39:07,889 --> 00:39:10,100
買了幾個丹迪漢堡。​

664
00:39:10,600 --> 00:39:12,268
喝了點酒。​

665
00:39:13,603 --> 00:39:15,272
分了不少出去。​

666
00:39:15,355 --> 00:39:17,023
你呢？​

667
00:39:21,152 --> 00:39:23,029
我狀態不太好。​

668
00:39:24,906 --> 00:39:25,990
這樣啊？​

669
00:39:28,451 --> 00:39:30,453
我說不了太多話，​

670
00:39:32,330 --> 00:39:34,082
大家都看出來了。​

671
00:39:40,422 --> 00:39:43,091
長大過程中，我只想開著黑白警車巡邏，​

672
00:39:43,174 --> 00:39:45,969
抓壞人，你懂的，就像電影裡那樣。​

673
00:39:48,054 --> 00:39:51,141
是喔。結果怎麼樣？​

674
00:39:51,599 --> 00:39:54,561
我他媽在地板裡把屍體一具具挖出來。​

675
00:39:59,149 --> 00:40:00,984
所以挺他媽的順利，嗯？​

676
00:40:04,487 --> 00:40:07,991
對。挺他媽的不錯。​

677
00:40:32,640 --> 00:40:34,101
我想監獄對你來說​

678
00:40:34,184 --> 00:40:37,312
應該是相當震撼的經驗，​

679
00:40:37,395 --> 00:40:40,065
畢竟你以前從沒惹過法律麻煩。​

680
00:40:41,232 --> 00:40:42,567
我嚇壞了。​

681
00:40:43,151 --> 00:40:45,236
擔心會有人強暴我。​

682
00:40:45,528 --> 00:40:48,490
但我盡了一切努力，想把壞情況變得好一些，​

683
00:40:48,573 --> 00:40:51,034
還想替我爸的名聲挽回榮耀。​

684
00:40:51,576 --> 00:40:56,206
過一陣子，一切其實也還好。​

685
00:40:56,289 --> 00:40:58,500
有一個、嗯、一個年紀較大的傢伙，​

686
00:40:59,376 --> 00:41:01,211
就在我幾間牢房之外。​

687
00:41:01,544 --> 00:41:03,380
他畫畫很有天分。​

688
00:41:03,880 --> 00:41:07,884
我比他更擅長，不過，他還算不錯。​

689
00:41:07,967 --> 00:41:10,053
我就問他能不能畫一幅，​

690
00:41:10,136 --> 00:41:13,098
以我帶進來的照片，畫我父親的肖像。​

691
00:41:13,765 --> 00:41:15,392
我想送給他。​

692
00:41:18,436 --> 00:41:21,315
他慢吞吞地拖著。​

693
00:41:21,398 --> 00:41:24,484
不停催他。媽的藝術家。​

694
00:41:25,402 --> 00:41:27,404
他花了三個月才畫完。​

695
00:41:27,654 --> 00:41:30,365
我還沒來得及把畫給我老爸，他就去世了。​

696
00:41:31,574 --> 00:41:33,910
69年聖誕節那天。​

697
00:41:35,370 --> 00:41:39,374
知道他過世時，你感覺如何？​

698
00:41:41,584 --> 00:41:45,505
像是我害死他的。那份羞恥把他給害死了。​

699
00:41:45,922 --> 00:41:48,508
他的離世對你造成了深刻影響。​

700
00:41:50,385 --> 00:41:52,095
他是我爸。​

701
00:41:52,554 --> 00:41:54,556
你怎麼面對的？​

702
00:41:56,599 --> 00:41:59,019
什麼？我不太確定。​

703
00:41:59,102 --> 00:42:03,356
呃，我是說，人生不就這樣？​

704
00:42:04,190 --> 00:42:05,608
倒楣事總會發生？​

705
00:42:08,570 --> 00:42:11,322
過沒多久我就放出來了。假釋。​

706
00:42:11,573 --> 00:42:13,450
很早。出奇地早。​

707
00:42:13,533 --> 00:42:15,202
對。他們知道我不該待在那。​

708
00:42:15,285 --> 00:42:16,662
我是模範囚犯。​

709
00:42:16,745 --> 00:42:19,039
他們研究我，就像你現在這樣。​

710
00:42:19,372 --> 00:42:21,374
醫生、假釋委員會。​

711
00:42:22,167 --> 00:42:24,544
他們認為我幾乎是完美個案，​

712
00:42:24,627 --> 00:42:26,213
復歸社會的典範。​

713
00:42:26,296 --> 00:42:28,215
認為我對社會有益。​

714
00:42:28,298 --> 00:42:30,550
十八個月就讓我出來了。​

715
00:42:30,967 --> 00:42:35,138
光是這點，就足以說明一切。​

716
00:42:41,644 --> 00:42:43,313
我只希望我還能再讓他以我為傲，​

717
00:42:43,396 --> 00:42:44,522
就再一次。​

718
00:42:58,620 --> 00:43:01,122
之後再也沒見過瑪琳或我的孩子。​

719
00:43:02,123 --> 00:43:03,750

為什麼？ - 她把孩子帶走了。​

720
00:43:03,833 --> 00:43:05,168
我一點辦法也沒有。​

721
00:43:05,752 --> 00:43:08,255
離婚時這很常見，​

722
00:43:08,338 --> 00:43:10,382
父親總會想辦法安排，​

723
00:43:10,465 --> 00:43:14,010
至少在節日能見見孩子，諸如此類。​

724
00:43:14,386 --> 00:43:17,514
就算人在牢裡，也還是會見孩子。​

725
00:43:17,847 --> 00:43:20,100
是瑪琳阻止你見他們，​

726
00:43:20,183 --> 00:43:21,351
還是你自己避而不見？​

727
00:43:21,601 --> 00:43:23,687
呃，說到底就是她把孩子從我身邊帶走了。​

728
00:43:23,770 --> 00:43:27,065
我之所以問，是因為你曾那麼在乎當父親。​

729
00:43:27,691 --> 00:43:28,817
我不明白。​

730
00:43:28,900 --> 00:43:31,445
你就回到那個時候，在你心裡，​

731
00:43:31,528 --> 00:43:34,114
回想你被釋放時的感受。​

732
00:43:34,197 --> 00:43:36,533
我的意思是，你的孩子還很小。​

733
00:43:37,200 --> 00:43:40,037
你才離開一年半。​

734
00:43:40,120 --> 00:43:41,622
你沒有聯絡他們。為什麼？​

735
00:43:41,705 --> 00:43:43,040
你看，你現在繞圈子了。​

736
00:43:43,123 --> 00:43:45,208
你內心有部分是否覺得他們不在，反而鬆了口氣？​

737
00:43:45,291 --> 00:43:46,460
好。我們不談這個。​

738
00:43:46,543 --> 00:43:48,128
既然你知道自己傾向年輕男性，​

739
00:43:48,211 --> 00:43:49,504
你是否覺得那樣反而最好？​

740
00:43:49,587 --> 00:43:51,381
不，這個不談。​

741
00:43:51,881 --> 00:43:53,133
我是個重視家庭的人。​

742
00:43:53,216 --> 00:43:54,301
也是個婚姻美滿的人。我只是…​

743
00:43:54,384 --> 00:43:55,677
我沒辦法要孩子。​

744
00:43:55,760 --> 00:43:57,471
我得待在我母親身邊。​

745
00:43:57,554 --> 00:43:58,680
我母親。​

746
00:43:58,763 --> 00:44:00,390
假釋建議是這麼寫的，​

747
00:44:00,473 --> 00:44:01,433
我就照做了。​

748
00:44:01,516 --> 00:44:03,226
我按吩咐行事。​

749
00:44:03,768 --> 00:44:06,313
現在，如果你想聽，我可以說那部分，​

750
00:44:06,396 --> 00:44:07,481
但你得別再追問這個了。​

751
00:44:07,564 --> 00:44:09,149
你得住手。​

752
00:44:13,403 --> 00:44:15,364
就在這段時間，​

753
00:44:15,447 --> 00:44:17,240
按你自己的說法，​

754
00:44:17,824 --> 00:44:20,327
你殺了第一個年輕人。​

755
00:44:20,410 --> 00:44:21,745
正當防衛。​

756
00:44:22,704 --> 00:44:24,289
你能告訴我經過嗎？​

757
00:44:26,499 --> 00:44:28,669
「灰狗巴士男孩」。​

758
00:44:28,752 --> 00:44:30,628
你這樣稱呼他？​

759
00:44:31,755 --> 00:44:33,840
這個男孩有名字嗎？​

760
00:44:38,511 --> 00:44:42,557
應該有的。我肯定有。​

761
00:44:50,523 --> 00:44:52,359
瀰漫性自戀。​

762
00:44:53,151 --> 00:44:56,488
人格疾患，伴隨強迫、​

763
00:44:56,571 --> 00:44:59,449
反社會與輕躁傾向。​

764
00:44:59,657 --> 00:45:02,494
並被酒精與藥物加重。​

765
00:45:02,577 --> 00:45:04,788
誇大的自我重要感。​

766
00:45:04,871 --> 00:45:07,833
可能具邊緣性精神病態人格，​

767
00:45:07,916 --> 00:45:10,794
伴間歇性偏執型思覺失調。​

768
00:45:10,877 --> 00:45:12,713
心理—性衝突，​

769
00:45:12,796 --> 00:45:15,757
明顯的男性不足感，​

770
00:45:15,840 --> 00:45:17,551
令人震驚的共感缺失，​

771
00:45:17,634 --> 00:45:19,219
自我解體，​

772
00:45:19,302 --> 00:45:22,514
表現出極度敵意與危險衝動。​

773
00:45:27,936 --> 00:45:32,148
所以呢？他是瘋子，對吧？​

774
00:45:32,816 --> 00:45:34,526
從未見過這樣的。​

775
00:45:35,276 --> 00:45:36,319
像他這樣的。​

776
00:45:36,653 --> 00:45:38,321
也希望再也不要見到。​

777
00:45:47,497 --> 00:45:49,124
他告訴你的那些話裡，​

778
00:45:49,207 --> 00:45:53,128
有什麼能解釋他為何這樣做嗎？​

779
00:45:53,211 --> 00:45:55,422
他有說為什麼嗎？沒有。​

780
00:45:55,505 --> 00:45:57,758
但是，呃，我認為他是在殺掉，​

781
00:45:57,841 --> 00:46:00,469
殺掉他自己那些他所憎恨的部分，​

782
00:46:00,552 --> 00:46:02,429
也是他父親所憎恨的部分。​

783
00:46:02,512 --> 00:46:05,181
具體說，是他的同性傾向。​

784
00:46:05,515 --> 00:46:07,601
我們得證明蓋西有某種狀況。​

785
00:46:07,684 --> 00:46:09,686
讓他失去控制、失去對現實的掌握，​

786
00:46:09,769 --> 00:46:13,148
以致無法理解自己所做的是違法。​

787
00:46:13,231 --> 00:46:15,525
這份評估支持這點嗎？​

788
00:46:17,861 --> 00:46:20,906
當你考量他的各種妄想、​

789
00:46:20,989 --> 00:46:22,324
精神病性發作，​

790
00:46:22,407 --> 00:46:26,578
以及在壓力下完全缺乏情緒控制，​

791
00:46:27,537 --> 00:46:29,497
我會說，非常有可能。​

792
00:46:29,706 --> 00:46:31,332
你會為此作證？​

793
00:46:36,880 --> 00:46:38,674
我把班機提前了。​

794
00:46:38,757 --> 00:46:40,634

今晚就飛回去。 - 太好了。​

795
00:46:40,717 --> 00:46:42,803
當然，我會提交我的所見。​

796
00:46:42,886 --> 00:46:45,680
你需要我時，我會配合。​

797
00:46:47,390 --> 00:46:49,225
歐黑爾機場有酒吧，對吧？​

798
00:46:49,726 --> 00:46:51,561
38號登機門。​

799
00:46:51,644 --> 00:46:52,687
太好了。​

800
00:46:54,356 --> 00:46:56,232

保重。 - 你也是。​

801
00:47:05,742 --> 00:47:06,785
我們就用這個。​

802
00:47:06,868 --> 00:47:09,621
每一次訪談、每一則報導，​

803
00:47:09,704 --> 00:47:10,998
只要提到約翰·韋恩·蓋西，​

804
00:47:11,081 --> 00:47:13,500
一定要帶上「精神錯亂」這個字。​

805
00:47:13,583 --> 00:47:15,335
我們要反覆強調他有多不穩定。​

806
00:47:15,418 --> 00:47:17,546
約翰·蓋西，瘋狂的代言人。​

807
00:47:17,629 --> 00:47:19,255
這就是我們取勝的方法。​

808
00:47:24,135 --> 00:47:27,597
就算贏了，這算贏嗎？​

809
00:47:57,002 --> 00:47:58,628
不好意思。​

810
00:48:00,505 --> 00:48:02,424
你是伊麗莎白·皮斯特。​

811
00:48:03,591 --> 00:48:05,385

是的？ - 我在電視上見過你。​

812
00:48:05,468 --> 00:48:06,803
你是羅伯特的母親？​

813
00:48:07,554 --> 00:48:10,056
我是尤金妮亞·戈茲克，​

814
00:48:11,349 --> 00:48:12,726
格瑞格的母親。​

815
00:48:18,356 --> 00:48:19,691
我…呃，​

816
00:48:21,776 --> 00:48:23,445
我需要親眼看看。​

817
00:48:24,112 --> 00:48:26,072
這一切不像是真的。- 嗯。​

818
00:48:26,489 --> 00:48:29,993
這整段時間，他就一直在那裡，​

819
00:48:30,827 --> 00:48:32,579
離這裡二十分鐘路程，​

820
00:48:33,788 --> 00:48:37,000
兩年來每天都是。- 嗯。​

821
00:48:39,377 --> 00:48:40,879
你能理解嗎？​

822
00:48:44,591 --> 00:48:46,468
我去找羅伯，​

823
00:48:47,761 --> 00:48:49,804
前幾天到河邊去。​

824
00:48:50,764 --> 00:48:52,807
他就是在那裡…​

825
00:48:55,143 --> 00:48:57,979
把他丟進河裡。​

826
00:49:00,690 --> 00:49:03,068
我也不知為何以為找得到羅伯，​

827
00:49:04,527 --> 00:49:07,113
但河面結冰了。​

828
00:49:08,782 --> 00:49:11,701
我得等到春天，才能找回我的孩子。​

829
00:49:15,038 --> 00:49:18,375
那種…一個男人怎會…​

830
00:49:19,042 --> 00:49:21,586
那男人是多麼惡毒。​

831
00:49:24,881 --> 00:49:27,009
我跟他說過話。​

832
00:49:27,092 --> 00:49:28,677
跟蓋西？​

833
00:49:28,760 --> 00:49:30,553
求他幫忙。​

834
00:49:31,054 --> 00:49:33,724
當時他是格瑞格的老闆。​

835
00:49:36,142 --> 00:49:38,895
我打電話問他有沒有看到我兒子，​

836
00:49:40,063 --> 00:49:41,898
他說格瑞格留了訊息，​

837
00:49:41,981 --> 00:49:43,108
在他的答錄機上，​

838
00:49:43,191 --> 00:49:46,153
在我報失蹤好幾天之後，​

839
00:49:46,236 --> 00:49:48,405
說他大概沒事。​

840
00:49:50,240 --> 00:49:52,992
我請他把那段留言放給我聽時，​

841
00:49:55,954 --> 00:49:57,872
他說他刪掉了。​

842
00:49:59,582 --> 00:50:01,543

那太… - 殘忍。​

843
00:50:11,678 --> 00:50:17,100
我跟丈夫常常打電話給芝加哥警方。​

844
00:50:17,183 --> 00:50:18,810
他們一直叫我相信他們。​

845
00:50:21,688 --> 00:50:24,858
他們沒有像我那樣用力去找。​

846
00:50:24,941 --> 00:50:27,485
我聯絡了每一家中途之家，​

847
00:50:28,111 --> 00:50:31,197
每個處理離家出走者的團體，​

848
00:50:31,865 --> 00:50:34,993
甚至還雇了私家偵探替他們做事。​

849
00:50:39,873 --> 00:50:42,042
他們最後能做的，只有把​

850
00:50:42,125 --> 00:50:44,627
裝在袋子裡的格瑞格的骨頭交給我們，​

851
00:50:47,797 --> 00:50:49,632
然後說聲抱歉。​

852
00:51:31,549 --> 00:51:32,842
我愛你。​

853
00:51:38,181 --> 00:51:39,600
比利？​

854
00:51:42,018 --> 00:51:44,146
這太扯了。​

855
00:51:44,229 --> 00:51:46,731

什麼？ - 就是太扯了。​

856
00:51:47,440 --> 00:51:48,859

為什麼？ - 因為我不是個…​

857
00:51:48,942 --> 00:51:49,984
我不是…​

858
00:51:51,653 --> 00:51:53,530
我不是你那樣的好人。​

859
00:51:53,905 --> 00:51:55,115
你是的。​

860
00:51:55,198 --> 00:51:57,826
我這輩子做過非常糟糕的事。​

861
00:51:57,909 --> 00:51:59,202
我不在乎。​

862
00:51:59,285 --> 00:52:01,121
我是想跟你說你應該在乎，懂嗎？​

863
00:52:01,204 --> 00:52:02,789
我跟丹尼，我們，​

864
00:52:04,791 --> 00:52:07,627
有次我們差點把一個人打死，​

865
00:52:08,169 --> 00:52:10,130
就為了他的電視。像是…​

866
00:52:10,839 --> 00:52:11,965
比利…​

867
00:52:12,048 --> 00:52:13,675
你不適合我，懂嗎？​

868
00:52:13,758 --> 00:52:14,843
而、而且沒關係。​

869
00:52:14,926 --> 00:52:16,053
你知道，有、有、有一個…​

870
00:52:16,136 --> 00:52:18,138
外面有個好男人是屬於你的，​

871
00:52:18,221 --> 00:52:19,806
一個有…你知道的，​

872
00:52:19,889 --> 00:52:21,099
有份好工作的，​

873
00:52:21,182 --> 00:52:22,809
而且他不會老幹那些爛事。​

874
00:52:22,892 --> 00:52:24,311
而且…嗯，他，​

875
00:52:24,394 --> 00:52:26,271
是個你可以真正以他為傲的人。​

876
00:52:27,981 --> 00:52:30,108
所以閉上嘴，去成為那樣的人。​

877
00:52:31,901 --> 00:52:33,319
成為那個人。​

878
00:52:34,404 --> 00:52:36,281
找份正經工作。​

879
00:52:36,364 --> 00:52:38,867
去裝袋雜貨都行，我不在乎。​

880
00:52:39,409 --> 00:52:42,704
不管是什麼，只要你願意努力，我就會以你為榮。​

881
00:52:47,250 --> 00:52:49,252
我知道你是誰。​

882
00:52:51,171 --> 00:52:52,881
我是為了你，​

883
00:52:54,257 --> 00:52:56,217
所以我哪兒也不去。​

884
00:53:15,737 --> 00:53:16,947
喂？​

885
00:53:17,030 --> 00:53:21,368
指揮官。科曾扎克，德斯普蘭斯警方。​

886
00:53:21,451 --> 00:53:22,911
很晚了。​

887
00:53:22,994 --> 00:53:25,038
我做了一些調查。​

888
00:53:25,121 --> 00:53:26,540
一年前，​

889
00:53:26,623 --> 00:53:30,377
羅伯特·唐納利從學校走到公車站。​

890
00:53:30,460 --> 00:53:32,713
蓋西把車停下，假裝是警察，​

891
00:53:32,796 --> 00:53:35,882
給他上銬，把他帶回家，​

892
00:53:35,965 --> 00:53:39,052
對他肛交，還朝他撒尿。​

893
00:53:39,135 --> 00:53:41,597
他強迫他玩俄羅斯輪盤。​

894
00:53:41,680 --> 00:53:43,181
他把他拖進浴缸，​

895
00:53:43,264 --> 00:53:47,060
一次次把他按進水裡，直到他失去意識。​

896
00:53:47,143 --> 00:53:50,063

唐納利求蓋西殺了他。 - 局長…​

897
00:53:50,146 --> 00:53:52,941
州檢察官辦公室拒絕起訴。​

8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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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稱之為同性間的「打鬧」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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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三個月後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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蓋西襲擊了傑弗瑞·里格諾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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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一樣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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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06,788 --> 00:54:10,292
再加上你我談過的兩個失蹤的員工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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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10,375 --> 00:54:12,210
就是那些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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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搞砸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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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15,672 --> 00:54:20,051
不是溝通不良，也不是疏忽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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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醜聞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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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26,349 --> 00:54:28,018
十天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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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用了他媽的十天就盯上蓋西並將他拘押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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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33,189 --> 00:54:35,859
芝加哥有十年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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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35,942 --> 00:54:37,277
你說完了嗎？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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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37,610 --> 00:54:40,030
你那個男孩，羅伯·皮斯特？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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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40,113 --> 00:54:41,907
你知道為什麼你像發動千艘戰船那樣大動作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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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41,990 --> 00:54:43,367
去找那個孩子嗎？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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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43,450 --> 00:54:44,952
讓我不禁想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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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45,035 --> 00:54:46,662
要是他是離家出走的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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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46,745 --> 00:54:49,289
小混混、同性戀、癮君子呢？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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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4:49,622 --> 00:54:52,208
那你要花多少天才會行動？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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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07,390 --> 00:55:09,309

喂？ - 別生氣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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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09,517 --> 00:55:11,853
什麼？你在哪？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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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11,936 --> 00:55:13,063
我知道我晚了。對不起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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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13,146 --> 00:55:15,482
但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理由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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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15,565 --> 00:55:19,069
我想我找到工作了，一份真正的工作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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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19,152 --> 00:55:20,988

真的？ - 對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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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21,071 --> 00:55:22,906
你未婚夫找到工作了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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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22,989 --> 00:55:25,951
我、我為你感到好驕傲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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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26,034 --> 00:55:27,327
我們該慶祝一下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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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27,410 --> 00:55:29,037
我得幫這傢伙簽一些文件，不過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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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29,120 --> 00:55:31,748
但我很快就到。我愛你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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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36,211 --> 00:55:39,923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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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42,801 --> 00:55:47,806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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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50,266 --> 00:55:56,231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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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56,439 --> 00:55:59,735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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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5:59,818 --> 00:56:03,196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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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6:03,446 --> 00:56:06,366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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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6:06,449 --> 00:56:09,870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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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6:09,953 --> 00:56:16,167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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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6:16,459 --> 00:56:22,799
[音樂歌詞略]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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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7:40,460 --> 00:57:45,006
你、你看起來真好看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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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7:59,562 --> 00:58:01,982
我跟他說過話。我打電話去問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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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02,065 --> 00:58:05,652
我家格瑞格有沒有打給他，他說有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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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05,735 --> 00:58:08,155
還說他要去上班。然後…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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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08,238 --> 00:58:09,489
我就說：「那他後來有去嗎？」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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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09,572 --> 00:58:11,241
他說：「沒有。」我又說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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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知道那是格瑞格？」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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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因為他把他留在，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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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15,078 --> 00:58:16,997
呃，錄音帶上，你懂的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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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17,080 --> 00:58:18,415
我就問他能不能…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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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18,498 --> 00:58:20,334
你懂的，把它放給我聽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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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:58:20,417 --> 00:58:22,419
他說不行。他刪掉了。這樣我就不會知道。